“沒關系的,克魯克山,”
赫敏隔著柳條籃輕聲安慰道
“一上火車我就放你出來。”
就在羅恩好不容易才把這隻大貓從自己的衣服上拽下來的時候,這隻貓在籠子裡又開始掙扎起來。
“別再讓這家夥靠近我,赫敏!如果你不想在火車上和我吵一架的話。”
羅恩有些不耐煩地對著赫敏說道。
“怎麽了?難道一隻貓就讓你暴跳如雷了?”
赫敏一邊撫摸著懷中那隻大貓的長毛,一邊撅著嘴對著羅恩嗆到。
“如果你把這隻貓放出去,那我兜裡的斑斑怎麽辦?”
羅恩對於赫敏也很是不滿,回嘴道。
“你...”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如果再不上車的話,沒人帶你們用幻影移形,到時候就只能用兩條腿跑路了。”
瑞勒看著正在拌嘴的兩個小家夥伸出手來,在他們頭上摸了摸,隨後微笑著說道。
“啊,佩內洛!”
珀西說著,捋了捋頭髮,臉又漲成了粉紅色。
不遠處站著的那個姑娘正是珀西的女朋友,他們的感情很好,就連一向追求學習專注性的珀西都對於這段感情沒有絲毫怨言。
珀西大踏步在韋斯萊家的眾人面前走向了那個姑娘,隨後將自己胸口處剛剛從霍格沃茨獲得的學生會會長勳章露出,使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滿臉得意的對著周圍的眾人炫耀,臉上帶著自豪的模樣。
“哦,天呐,真是太丟人了,我恨不得現在立馬從火車的窗戶上翻進車廂,但願這家夥是咱們家出的最後一個會長。”
弗雷德看著珀西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臉上表現出一陣反胃的表情。
“如果韋斯萊家的所有人都像他那樣的話,那還不得在魔法界給出了名?”
喬治同樣抽搐著嘴角看著遠處的珀西。
“哦,當然,堂哥,我們兩個不是在說你。”
這兩個家夥忽然想到站在自己身邊同樣在湊熱鬧的瑞勒也是和珀西一樣,曾在霍格沃茨擔任著會長,不免有些尷尬的說道。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是吧?你小子我還不清楚。”
瑞勒扯著嘴角對著二人說了一句後,就幫著其他幾個孩子把行李搬到了火車上。
韋斯萊家的其他人和赫敏也過來了,哈利和韋斯萊先生領頭走過一個個擁擠的隔間,走到火車尾部一節看著還比較空的車廂前。他們把箱子搬上車,把海德薇和克魯克山放在行李架上,然後出來跟韋斯萊夫婦告別。
瑞勒正準備跟著孩子們上火車,卻發現自己的口袋中鼓了鼓,就好像有誰往自己的口袋中裝了什麽東西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果不其然,一封信從中冒了出來。
是諾拉設置的定時顯現,在他一踏上火車的時候,那封信就會自動從他的口袋中顯現出來。
瑞勒將其外面的牛皮紙包裝拆開,打量其裡面的內容來。
“別忘了之前和你說的話,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些攝魂怪這個點應該已經開始出發了,雖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把它們輕松解決,但還是希望你一定要小心,凡是以你的安全為中心。
諾拉”
暖心得嘞。
瑞勒又仔細將信件上的東西仔仔細細的讀了幾遍,老臉不免一紅,嘴角忍不住的翹起。
“謔,堂哥,怎麽忽然笑成這個樣子?我記得霍格沃茨的工資好像不是在這個時候發吧?”
喬治率先發現了瑞勒的不尋常,從車廂外面跑了進來。
“你小子管的倒是挺寬的,趕緊把東西放進包廂,要不到時候被別人佔了,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瑞勒推了推喬治的臉不讓他看,信封上的內容。
“嘿嘿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堂哥,你說是不是那個叫諾拉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看媽媽的意思,她沒準會成為我們的...”
“如果你想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費時間,而不是幫羅恩和金妮找到車廂的話,這個學期的霍格莫德你別想從我這兒得到半點好處。”
瑞勒扯著嘴角對著這個不安分的家夥說道。
“得了得了,堂哥,就連珀西對於他的女朋友都和我們講的,我怎麽感覺你在魔法部變得和他一樣有些迂腐了呢?無聊!”
弗雷德眼看著和瑞勒的這個話題進行不下去,有些遺憾的聳了聳肩,隨後就繼續朝車廂的內部走去。
這在瑞勒和羅恩找到車廂, 並且將三小隻的東西都放進去後,哈利好像有什麽話要對羅恩還有赫敏說,拍了拍他們兩個的肩,連車廂都沒進,就走了出去。
瑞勒剛準備坐下來休息一會,大算好好養精蓄銳一下,等一下好好迎接接下來的攝魂怪的襲擊,可是當他打開車廂門的時候,卻發現那個隔間裡只有一個人。
這是一個坐在窗邊熟睡的男人,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一般是學生專車,除了那個推著小車賣食品的女巫,還有他自己,他以前從沒在車上看見過別的成年人。
這個男人穿著一件破爛不堪的巫師長袍,長袍上好幾個地方都是補過的。他看上去病怏怏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
雖說他的樣子還很年輕,但淺棕色的頭髮已經有點花白了,現在他正在倚靠著火車的窗戶,低著頭沉沉睡去,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霍格沃茨在學生的樣子。
不過瑞勒倒是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份,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月亮臉-R.J.盧平教授,在這個學期,他受到霍格沃茨的邀請,抵達學校擔任黑魔法防禦課這門課的教授。
又是黑魔法防禦課,瑞勒不禁扯了扯嘴角,在他的印象裡,凡是擔任這門課的教授,似乎都堅持不了一個學期。
話說老伏當時不會真的在離開的時候給這個位置下了什麽奇怪的詛咒吧。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這股氣息的到來,盧平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睜開眼來。
看到映入眼簾的,不是穿著校服的孩子,而是一個穿著便裝的青年,盧平有些奇怪的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