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檢查,嗯?是嗎?”
瑞勒隨手掏出魔杖,將這個攝魂怪打飛出去。
攝魂怪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沒法部的令牌給他丟了過去,可是瑞勒乾脆連接都沒接,趁著他還沒看到自己的臉,直接把在埃及買的那個面罩給帶了上去。
“抱歉,在今天,此路不通。”
瑞勒歪了歪頭,隨之魔杖輕輕一揮,將整個火車各個車廂的門都關好。
攝魂怪先是愣了幾秒,隨後立刻擺好姿勢,朝著他衝了過去。
瑞勒側身躲過攝魂怪的一次攻擊,隨後掏出魔杖將其打飛出去。
攝魂怪的身體一直懸浮在空中,所以只是做了一個踉蹌的動作,便定住身子來。
就在那家夥打算扭頭進行攻擊的時候,車廂內又走進來一個穿著魔法布製服的中年女人。
二人只是打了個照面,那女人就立刻認出了他的身份來。
“埃及魔法部和我們說過,你混蛋,沒想到你居然躲過了搜查,來到了這裡,沒關系,今天我們將讓你在此伏法。”
那個中年魔法部的成員名叫瑪麗,她是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傲羅乾員,雖然已經快要到了退休去其他司工作的年紀,但她依舊在追捕逃犯這方面十分熱情。
瑞勒之前在執行抓捕任務的時候,和她共事過一段時間,所以擔心被她認出來,於是把自己右腰間的那個魔杖又重新塞了回去。
“如果不想被攝魂怪把半個靈魂都吸回去的話,那就乖乖跟我走,現在去阿茲卡班做大牢還來得及,混蛋,你在埃及魔法部做的那些事情已經被傳出去了,現在就算跑到英國,也別想被法律包容,這是你的通緝令,小子。”
說著瑪麗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羊皮紙扔到了瑞勒手中,上面是英國和埃及魔法部的標識,代表著這張抓捕令包含著兩個國家的法律認同,魔法部成員可以以此為依據去逮捕他們,認為有嫌疑的犯人。
瑞勒隨即掏出魔杖和瑪麗開始對波,但奇怪的是,在二人交手的時候,攝魂怪似乎並沒有想要背後偷襲的意思,反而是呆呆的站在了一旁,其他兩個跟進來的攝魂怪也只是在前幾節車廂拉開車門一個一個查看,瑪麗似乎沒有對這些攝魂怪的指揮權。
於是在現場就出現了這種奇怪的現象。
就在瑪麗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另一個面色不善的家夥隨之跟了進來,那家夥一上火車,其他幾個攝魂怪立刻停止了動作,隨後開始朝他的方向聚集而去。
看起來這家夥就是背後操縱聖魂怪的真正幕後黑手了。
瑞勒歪了歪頭,隨手一個繳械咒,把瑪麗的魔杖從她的手中拿了過來,將她甩了出去後,關上了火車門,避免她那邊再出什麽岔子,而後看向了那人。
“我不知道你來這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夥計?至少在今天,我不想和你起衝突,現在我給你三分鍾時間,如果還沒有從這裡離開的話,那個通緝令上面的東西你也看到了。”
那個戴著兜帽的家夥沉著聲音,對著瑞勒說道。
“說實話,其實我甚至都不用猜,就能知道你打哪來。”
瑞勒不是沒輔助,一邊在古今賢宰的過道裡來回徘徊,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魔杖打趣似的對著那個人說道。
“你到底在說什麽蠢話?倒計時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不想被攝魂怪從兩面圍攻的話,你最好現在就離開,今天的事情與你無關,如果你插手的話,就別怪我出手了。”
那人隨即揮了揮右手,示意幾個攝魂怪開始從兩邊朝著瑞勒夾擊過來。
瑞勒在周圍的幾個車廂上,施加了護甲咒,確保裡面的學生不會受到戰場的影響,隨即居然開始主動朝著那個戴兜帽的人走了過去。
“夥計,埃及魔法部是什麽水平?你應該也清楚,招惹我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那個戴兜帽的家夥似乎並不想出手和瑞勒作對,一邊緩緩向後退,一邊勸說著瑞勒。
“我大概也能猜到你是打哪來的了,阿茲卡班發生的事兒和你有關,是嗎,騎著驢找驢,這種事還真是好笑。”
瑞勒說完,忽然掏出右腰間的魔杖,往地上一插。
“位置倒置。”
眾人眼前的場景忽然一陣變幻,隨即居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火車外。
“很好,攪亂魔法部搜查,擾亂魔法部治安,我安東尼將以魔法部傲羅身份對你進行逮捕, 既然你不聽勸的話,那也就別怪我手上無情了。“
那個叫安東尼的家夥隨即,從口袋中將剛剛從瑪麗手上拿到的那個緝捕令掏了出來,展示了一下,隨後與周圍幾個攝魂怪擺好了架勢準備戰鬥。
“準備和自己最快樂的記憶說拜拜吧,混蛋。”
安東尼扯著嘴角將雙手往前一揮,隨即,兩個攝魂怪便聽從他的指令,朝著瑞勒飛了過來。
“老伏是怎麽吩咐的你們,嗯?是把那孩子直接抓走,還是先把他的精神弄垮掉,方便以後盛放他的靈魂用?”
瑞勒隨手打出兩個魔咒,就讓這兩個攝魂怪寸步難行。
可是又在兩顆眼疾咒打出去後,好像並沒有什麽效果。
“哦,對了,差點忘了你們這些家夥根本連眼睛都沒有。”
瑞勒有些抱歉的撓了撓頭,隨即又是一個厲火咒,將被攝魂怪用身體掩蓋住的安東尼身位給露了出來。
“安東尼飛來。”
瑞樂的話音剛落,站在不遠處的安東尼就仿佛被空中突然冒出了一隻手,抓住了衣領一樣,直接被揪了起來。隨後向拎小雞一樣給他送到了瑞勒身邊。
“我知道不止你一個人,不妨和我說說阿茲卡班發生的事?沒準我能留你一條小命。”
瑞勒將周圍的幾隻攝魂怪清理掉後,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什麽,但如果你現在還不把我放開的話,到時候其他傲羅趕過來,就不僅僅是抓這麽簡單了。”
安東尼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