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的吸血鬼有著操控蝙蝠用作偵察和戰鬥的能力,吸血鬼的地位越高,其所獲得的能力也就越強。
當達到一定水平時,吸血鬼甚至可以直接用帶有魔法屏障的蝙蝠來把自己的肉身替換掉,這樣的話,只要在戰鬥中有一隻蝙蝠逃出生天,那麽那隻吸血鬼的性命將繼續留存,所有的吸血鬼費盡心思絞盡腦汁晉升,就是為了能夠達到這個水平,他們認為這樣或許可以得到真正的永生。
所以如果這隻蝙蝠不能被追蹤粉鎖定到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它是那個叫路易斯的吸血鬼身體上的一部分,那麽也就可以證明,這個路易斯在吸血鬼中的地位絕對很高。
早知道剛剛就找個借口溜出來,對那個蝙蝠施個現行咒了。
眼看線索跟丟,瑞勒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最後隻好先在旅館附近又施加了幾層保護,隨後進了屋子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被外面的嘈雜聲給弄醒了。
只見他們住的旅店對面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天上甚至還停了幾張飛毯,大家都對著那個地方議論紛紛。
瑞勒心中頓感不對,連忙起床穿好衣服走到了樓下去。
穿過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終於看到了裡面的內容,幾個穿著埃及魔法部衣服的人從對面的那間小旅館中抬出了一具渾身蒼白的女屍。
只見那個女人滿臉驚恐,嘴巴微張,五官都扭曲在了一塊,好像是在臨死前我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東西似的,而慘白的皮膚毫無血色,就好像是整個人都被抽幹了似的。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女人的脖頸處有兩個淺淺的牙印。
看來昨晚的路易斯依舊沒有忍耐住,還是出手了。
瑞勒看著已經被拖到車上的女屍,眼神再一次變得冰冷起來。
瑞勒從人群中退出,在大部分人都散去後,悄悄使用臂環溜進了那個已經被打上封條的小旅館裡,確定了這裡的人已經全部被清走後,掏出魔杖,在空中輕輕一揮。
隨後,一道又一道清晰的魔法回路在其中顯現出來。
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個旅店居住的大部分都是麻瓜,所以混淆視聽的魔法回路並不算多,很容易就能找到帶有血腥味的屬於路易斯的那一條。
再簡單的追蹤了一陣,瑞勒大概已經找到了路易斯在這裡的臨時落腳處,不過他現在似乎又要去忙什麽東西,還不在那裡。
等晚上他回到棺材時再去找他好了。
...
白天,韋斯萊一家先是找到了當地的《預言家日報》分部,隨後成功聯系到了在這裡負責給他們拍照的攝影師,成功在金字塔等地標建築下拍下了即將刊登在報紙上的照片。
今天的遊玩快樂且勞累,韋斯萊一家提前回到了旅店,這其實也是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而為安全考慮。
瑞勒在接連給韋斯萊夫人開了幾次門,接過她送來的湯後,終於得到了幾分空閑和清靜。
接下來就是去找路易斯的麻煩了,就衝他昨天在店裡的那番話,他就再也回不去老伏的身邊了。
瑞勒再一次揮舞魔杖,將路易斯昨天晚上的魔法活動路線顯現出來,可是就在他準備追蹤時,那條熟悉的帶著血腥味的氣息卻傳了過來。
路易斯不僅沒有逃竄,居然還敢主動向自己靠近!
勇氣可嘉,瑞勒不得不為這家夥的膽子點了點頭,看他行進的路線...
瑞勒的臉色沉了下來。
是諾拉的房間。
幾乎是轉瞬間,瑞勒直接從原地消失。
此時的路易斯終於來到了他那個心心念念的旅館門前。
他昨天太上頭了,直接找錯了地方,直接闖進了對面旅館的那間屋子,雖然裡面住著的那個麻瓜味道並不怎麽樣,但是還是緩解了一下他那快要陷入癲狂的情緒。
眼下,他再也按耐不住對那天那個短發女子新鮮血液的貪婪,又一次瞞著格雷伯克來到了這裡。
將背後巨大的蝙蝠翅膀收起來後,他伸出手來,向著那個已經拉上簾子的窗戶伸了進去。
可是才剛剛勉強伸進去一隻胳膊,他就感覺手臂和窗戶的接口處傳來了一陣涼意。
這讓他十分不安,急忙將胳膊抽了出來。
果不其然,他的半條胳膊齊齊在那個接口是被切斷,但是雖然看起來這個傷口深可見骨,他的斷臂卻沒有留出一點鮮血,反而胳膊在一陣血肉的扭曲中又重新長了出來。
“怎麽回事?”
路易斯已經完全警覺起來,他靈敏的嗅覺我們似乎遲鈍了一下,根本沒有感受到在他周圍有一個極其恐怖的氣息。
他已經有了打退堂鼓的意思,眼下的這個女子的血液雖然足夠有吸引力,但是如果栽在這兒,就太不值當了。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這幫使死徒就跟臭蟲一樣,無處不在,我哪怕跑到這裡都能和你們這群垃圾碰上面。”
這座旅店的屋簷上,一個身影漸漸顯現出來,正是戴著面罩和兜帽的瑞勒。
“你?怎麽...”
路易斯還沒開口說下一句話,就被一道魔咒打了出去。
在魔咒接觸到他的一瞬間,路易斯整個人都虛化起來,先是在空中呈現出一道虛影,隨後又出現在原先站的地方的不遠處。
路易斯對於這個突然的襲擊,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憑借著吸血鬼頑強的生命力還有對危險的警覺性,他仍是勉強躲過了瑞勒的攻擊。
“接下來...輪到我了,小子!”
路易斯奸笑著掏出魔杖在身邊揮舞了幾下,二人中間的空地上忽然冒出了幾個紅色的圓圈並且面積越來越大。
在一陣扭曲和變化後,那些圓圈居然都變成了一個接一個泥潭似的凹坑。
路易斯看到這些紅圈漸漸成型後,口中開始念叨一些莫名其妙的語言,就像是在施加詛咒似的。
瑞勒就站在原地,看著這家夥嘴裡嘟囔,想看看他能整出什麽花活。
果不其然,在路易斯停嘴後,那個紅圈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