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裡德爾,你看我這張臉,不覺得有點熟悉嗎?”
瑞勒摘下了兜帽下的面罩,微笑著對著裡德爾說道。
“無名小卒從來不值得被我銘記。”
裡德爾身上雖然穿著霍格沃茨的校服,但是卻完全沒有學生氣,渾身充滿了冷漠和殺意,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瑞勒。
“要知道,這所學校中有些老師對於魔法的領悟甚至不如我,雖然你通過一些卑鄙的小伎倆給我使了絆子,但你現在卻沒有辦法阻止我重新回來,現在你無論怎樣求饒都無濟於事了。”
裡德爾轉身從倒在地上的卡羅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魔杖,指向了瑞勒。
“現在也是時候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能耐了。”
裡德爾殘忍的一笑,隨後一記啃大瓜打了出去,綠色的魔咒迅速朝瑞勒飛了過來。
瑞勒讓蛇妖稍稍一抬頭,就擋住了這次的攻擊。
隨後瑞勒拔出了右腰間的魔杖,用魔咒給裡德爾的周圍製造了一片人工轟炸區。
在裡德爾應付周圍的進攻時,瑞勒用左腰間的魔杖施了一個飛來咒,將掉在地上的日記本騰空而起,拿到了手裡。
在瑞勒的操控下,鋒利的蛇牙立刻穿透了日記本。
外面正在施展魔咒的裡德爾很快就感覺到自己與日記本的聯系被斷開,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起來。
但是由於剛剛吸取了洛哈特經歷和生命的緣故,他並沒有立刻消失,而是將一旁正在昏迷著的卡羅揪了起來,強行將她叫醒後,將一段記憶塞給了她。
“這裡先不用管了,去找另一個,快...絕對不能讓這個人再發現其它地方了!”
隨著一聲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一股股墨水從日記本裡洶湧地噴射出來,原本劇烈的抖動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平靜下來,蛇牙造成的影響越來越嚴重,裡德爾扭曲著、掙扎著,雙臂不停地揮舞著,嘴裡發出聲聲慘叫,然後在怒吼了幾句後,裡德爾將地上的人施展魔法甩了出去,隨後從原地消失。
瑞勒腳下的蛇妖在剛剛掙脫開奪魂咒的束縛後就被瑞勒給乾掉了,現在嘴角處和剛剛被打破的皮膚中不斷流著鮮血,身體還時不時的抽動幾下。
整間密室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瑞勒原本打算補刀的,但是沒想到老伏的動作這麽快。
就在他考慮如何進行下一步行動時,蛇妖的屍體處忽然出現了一個魔法陣列,而瑞勒此時正好站在它的屍體上,而此時,蛇妖的身體已經開始劇烈發熱,發現這個異常後,他迅速從原地一躍而起,跳到了地上。
緊接著,蛇妖身體的魔法陣列上出現了一個極其模糊的人影,他伸出手,好像從胸口處掏出了什麽東西,直接砸在了蛇妖身上,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強光從中發出。
蛇妖的屍體從內而外發生了巨大的爆炸,老伏在它的身體內部,安插了什麽禁咒,在特定條件下,忽然得到了爆發,在爆炸後,數道白色的魔咒飛出了石門,飛出了密室。
瑞勒在不經意間也被老伏擺了一道,但是索性右腰間的魔杖效果夠好,施的防禦咒並沒有被爆炸所破壞。
又等了一段時間,確定密室裡沒有其他埋伏後,瑞勒輕輕站起身,從地上撿起了那個已經殘破不堪的日記本。
就在他的手剛剛接觸那破舊的封皮時,手腕處忽然出現了火花一樣的紋理。
在訂立牢不可破誓言時留在手臂上的魔法紋理突然顯現出來,一個用火焰形成的魔杖,在他的手臂上輕輕一點,隨後將纏在胳膊上的魔法紋路解開。
“誓言已成。”
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
將日記本摧毀後,瑞勒和鄧布利多訂立的第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就此結束。
就在他打算清理密室殘局的時候,卻聽到外面傳來了驚叫聲。
這時他才想起,剛剛爆炸時飛出的那些魔咒,還有消失的洛哈特和卡羅。
他迅速將密室的石門關閉,並且用胳膊上的臂環從原地消失。
緊接著又從剛剛發出尖叫的那個走廊外走了進來。
兩個赫奇帕奇的女生正呆呆地站在走了內,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學生。
倒在地上的幾個孩子全身發白,身體僵硬,眼神呆滯,臉上的表情還停滯在他們被魔咒擊中的那一刻。
一看到瑞勒到來,兩個赫奇帕奇立刻跑到了他身前。
“怎麽回事?他們怎麽了?”
瑞勒一臉關心的迅速上前查看, 確定他們的身上只是中了石化咒後才放下心來,扭頭對那兩個女生說道。
“剛剛魔藥課下了以後,在我們往樓下走過這條走廊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然後不知道從哪飛出幾個魔咒來把走在前面的幾個同學全都打到了,他們怎麽樣了?教授?”
兩個赫奇帕奇有些焦急的看著地上躺著的同學。
“看上去他們好像是中了石化咒,不過並沒有什麽危險,現在咱立刻把他們送到醫務室,然後找斯普勞特教授要一點曼德拉草來。”
瑞勒將地上的幾個學生施展魔咒看管好後,其他聞聲而來的教授還有同學們都圍在了這裡。
鄧布利多收到消息以後也是立刻趕來,開始查看走廊附近,但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
隨後沒過多久,他們就在另一層樓的走廊裡找到了昏迷的洛哈特,此時的這家夥完全沒有了之前風度翩翩的樣子,臉上出現了道道皺紋,鬢角處還出現了根根白發。
而跟著洛哈特一起消失的卡羅此時卻不見了蹤影。
學校內忽然發生了不知從哪裡來的襲擊,霍格沃茨頓時陷入了一片恐慌中。
在麥格教授指揮同學們離開現場,回公共休息室時,瑞勒和鄧布利多在人群中對視了一眼後,隨即同時從原地消失。
在瑞勒來到八樓的校長辦公室時,大門就已經微微敞開。
鄧布利多已經在辦公室內等候,瑞勒一走進去那個大門就立刻關了起來。
“第一個魂器已經被毀掉了,是嗎?”
鄧布利多微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