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勒爬上最後幾級樓梯,來到一個小小的平台上,大部分人都還沒有來,整個地方都空蕩蕩的,平台上一扇門也沒有。
天花板上有一個圓形的活板門,上面嵌著一個黃銅牌子。
“呃,好吧,現在我想進入佔卜課的教室。”
瑞勒對於這個相比起尋常看起來並不符合尋常原理的大門有些為難,還是憑借著記憶,對著那個大門說道。
似乎為了回答他的問題,活板門突然開了,一把銀色的梯子放下來,正好落在瑞勒腳邊。
一個大大的空間映入眼簾。
雖然這地方說是教室,但這裡根本不像教室,倒更像是閣樓和老式茶館的混合物。
裡面至少擠放著二十張小圓桌,桌子周圍放著印花布扶手椅和鼓鼓囊囊的小蒲團。
房間裡的一切都被一種朦朦朧朧的紅光照著,窗簾拉得緊緊的,許多盞燈上都蒙著深紅色的大圍巾。這裡熱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在擺放得滿滿當當的壁爐台下面,火熊熊地燒著,上面放著一把很大的銅茶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讓人惡心的香味兒。
圓形牆壁上一溜擺著許多架子,上面擠滿了髒兮兮的羽毛筆、蠟燭頭、許多破破爛爛的撲克牌、數不清的銀光閃閃的水晶球和一大堆茶杯。
好吧,這確實很符合他對佔卜這類活動的刻板印象。
瑞勒隨即走進了這間屋內,聞著那濃烈的且讓人昏昏欲睡的茶香,開始往裡面走去。
“歡迎,”
那聲音說。
“終於在物質世界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您的意思是剛剛您一直處在意識的空間中?”
瑞勒找了一處還沒有堆著雜物的藤椅坐下,看著那個小茶桌上的茶具自動給他泡了一杯熱茶,拿起那個小杯子喝了一口後,微笑著說道。
“啊...這是自然,往往我遊離在意識的空間中,在虛無縹緲的迷霧或者黑暗裡尋找真正的實的光明...”
那個聽起來有些虛弱的女聲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就是我們學校新來的魔咒課助教吧?”
隨即,一個有著亂蓬蓬的頭髮,頭上綁著紅色絲帶,帶著巨大的圓形鏡片,眼鏡的女巫走了出來。
瑞勒迅速起立,對著教授行禮,雖然說他在霍格沃茨已經待了有一段時間,但是他在學校每天的用餐活動中卻很少見這位教授,更別說和她有什麽交集。
用西比爾?特裡勞尼教授的話來說,總是想加這樣人數眾多的活動,會很影響她看未來的眼睛,同時也會讓她粘連更多的來回因果。
這位教授身上的裝飾看起來更加讓人驚歎,她好像把自己能夠所有找到的用來辟邪或者驅散怪物,或者能夠幫助她看清未來的東西全部掛在了身上。
“是的,教授,我看到您寫的書信,讓我來幫助您進行這堂佔卜課,所以我提前來了。”
瑞勒微笑著回答道。
“啊,是的...是的...我從魔法球中看到了許多東西,所以才做下的這次決定...瑞勒先生...有興趣在上課之前進行一次簡單的佔卜嗎?”
教授也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對瑞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