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冷寒仿佛看到了無盡的混沌空間,灰蒙蒙一片,無垠的虛無中,一道巨大的神魂立於混沌中央,在其身周混沌氣狂湧澎湃,各種秘術在演化,秘術所過之處,無盡的混沌空間崩開,像是發生了大爆炸,混沌氣如海嘯滾滾,恐怖無邊。
冷寒隻感覺頭暈目眩,神識一陣劇痛,那混沌轟隆隆破開,混沌氣化為億萬縷透射八方,而後一道橙金色的痕紋憑空出現,於一刹那間穿透混沌,烙印在他的體內。
霎時,冷寒隻覺整個人陷入了空靈狀態,那道痕紋寸寸崩潰,化為無數的金色字符在跳動,而後烙印向他體內每一處,也就在這一刻,冷寒發現自己就這樣領悟了兩種秘術。
在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兩種秘術的信息。
大崩裂手:混沌血脈傳承秘技,隨著混沌血脈的逐步覺醒,此秘術修煉到極致萬法不侵,可崩裂世間一切。
血殺術:混沌血脈傳承專有血殺秘術,以秘法運轉血氣增加一倍攻擊力,有百分之十的幾率增加五倍攻擊力,百分一的幾率增加十倍攻擊力,萬分之一的幾率增加二十倍攻擊力。
“...!!?”
冷寒目瞪口呆,當他清楚地看到腦海中關於新得到的秘術信息時,整個人直接震撼到呆立,這實在是太強大了,簡直強大到變態。
“不要以為血殺術很強大,攻擊力是需要自身混沌血氣所支撐,以你目前的血氣來說,只要觸發一次五倍攻擊力量將會耗損一半的血氣,如若不能將對方斬殺,那麽就是你的噩夢。不過大崩裂手對於如今的你來說倒是實用的秘技。”
冷寒:“......”
正高興呢,結果被混沌仙魂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但是冷寒心中依舊是興奮無比,雖然攻殺術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還有很大的弊端,但是往後一旦實力越來越強大,那麽這將成為他對敵時的絕殺之術。
“混沌秘術曠古絕今,只是你如今太過弱小,還有許多無敵秘術無法烙印在你的身體與神識中,否則你脆弱的身體與神識將會在瞬息之間灰飛煙滅,好好修煉吧,希望你不要辱沒了混沌血脈傳承。”
冷寒甩了甩頭,此時此刻心如同大海中的波濤難以平靜,混沌仙魂給了他太多的震撼。
“你應該知道我身體的情況吧,那麽你知道要如何才能解開我丹田的封印嗎?”葉辰問出一個最關心的問題。
“解開大道封印的辦法就在你身體之中...”
“在我身體之中?”冷寒一愣,不知道混沌仙魂所指為何。
“希望你早日進入人王境界,屆時你會明白擁有混沌血脈的人為何能無敵萬古諸天!”神魔仙魂說完後徹底沉寂了下去,冷寒感覺到手背的神魔仙魂湧入腦海的波動完全消失。
“喂!你還沒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才能破除大道封印,喂,你說話...”
冷寒在心中大叫數十遍,但卻沒有得到回應,讓他鬱悶得想爆粗口。好久之後他的心才平靜下來,想到剛才神魔仙魂所說的話,那破除大道封印的仿佛就在自己的身體之中。
“在我身體之中?”冷寒想來想去,唯一想到的就是丹田內的東西,但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不過冷寒覺得有些不可能,若丹田中的神秘東西真能解除大道封印,那麽當初那大道紋絡又怎能封印住他的丹田呢。
冷寒百思不得其解,想得頭痛。
越想心中越是亂,冷寒甩了甩頭,強行壓製下心中的念頭,而後開始修煉大崩裂手。
混沌血脈傳承秘術都是直接烙印在體內與神識中,也就相當於直接讓冷寒學會了這兩隻秘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大崩裂手與攻殺術的玄奧,以他如今的境界根本不能領悟精髓,只能勉強運用,也算是初窺門徑。
體內的血氣在翻騰,以特有的方式運轉,當血氣流轉到手掌之上時,冷寒看到自己的那隻手掌變成了橙金色,金光燦燦如同黃金澆鑄,且變得堅硬如精鋼。
“這...”
感受著那隻手上蘊含的力量,冷寒再度吃驚,在混沌秘術之下,他的那隻手蘊含著於平時數倍的力量,他有種感覺,就算是一塊鋼鐵也能在這隻手掌之下崩成碎片。
冷寒的手金光閃爍,一閃一滅,他驟然一喝,整個人猛地衝了出去,大崩裂手狠狠拍向石壁。帶起一道橙金色的光影,血氣竟然自手掌中透出,在其前方凝聚成一隻橙金色的血氣大手。
“砰!”
整個人山洞劇烈搖晃,像是在大地震之下即將崩塌一般,無數的沙石簌簌而落,而被冷寒擊中之處,山洞石壁深深凹陷,一個近半米深的掌印,四周一米方圓布滿蜘蛛網般的裂痕,一條條延伸出去。
“這威力...”
冷寒看著大崩裂手下打出的那個掌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中震撼,激動,心情難以言說,他當初聽父親冷問天說神魔仙體世間第一體質,那時便知道自己的體質很牛,且這段時間經過幾次戰鬥也深深滴感受到了自己的變態,但今日得到混沌血脈傳承的秘術後方才知道對於自己體質的了解仍舊是冰山一角。
而今這大崩裂手的威力實在是恐怖,以他如今的境界下施展大崩裂手,竟然強大如斯,而神魔仙魂先前說過,他現在修為太低,實力太弱,許多無敵秘術還無法傳承給他,冷寒甚至不敢相信日後修為強大起來之後會得到怎麽的強大秘術。
“這就是特殊體質的優勢麽?想必其他的特殊體質同樣有著獨有的傳承秘術吧...”冷寒心中漸漸冷靜了下來,他的體質與秘術無疑是很強大的,同階可無敵,但這個世上特殊特質的人很多,那麽若是遇到修為高出自己的擁有特殊特質的人呢?那時候他不一定能力壓。
修為境界才是最重要的,而今得到了混沌秘術傳承,冷寒心中更是急切了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一方勢力,而後去尋找解除丹田大道封印,破開大道紋絡的方法。
“命運的枷鎖要掙破,大道不容我,唯有逆行大道路,將大道踩在腳底,走出自己的道,我的道才是無上道,至高無上,破滅萬法!”
冷寒低聲自語,心中升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霸道,神魔仙魂的覺醒,混沌血脈的無敵意志逐漸蘇醒,讓冷寒的心志有了些變化,潛藏在骨子中的冷傲越來越強烈。
男兒立於天地之間,不能為命運而屈服,掙脫一切枷鎖,走出自己的道,踏上巔峰,翻手奪造化,覆手握乾坤,這就是混沌血脈傳承的無敵意志,凌駕一切之上!
冷寒靜靜地盤坐在地上,短短一刻他想了很多,心志也變得更加的堅定,意志如天劍般鋒利,心中仿佛有把劍要透體而出,殺破天穹,毀滅輪回!
“這就是混沌血脈傳承的意志,果真是絕世霸道!”冷寒睜開眼,喃喃自語,而後所有的鋒芒與霸氣全部收斂,他長身而起,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備用的衣衫,快速套在身上。
從進入這石洞中到今日,已經整整一個多月,冷寒突破到了八段,實力暴增數倍,且得到了傳承秘術,想起當初與星兒的賭約,冷寒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才一個月零十天都不到,他達到了八段,那麽這場賭約肯定是贏定了,從此後也終於可以擺脫讓一個小蘿莉為自己沐浴的那種罪惡感,冷寒突自笑了笑,而後走出山洞,如一隻蒼鷹般凌空而下,穩穩落在清潭岸邊。
“星兒那丫頭怕是已經到七段中階了吧。”冷寒看著自己的小院所在的方向,他知道星兒的體質特殊,而且在特殊體制中也算是少有,從當初玉玲瓏與冷嘯天的對話中就可以聽出。
雖然冷寒不知道星兒到底是什麽體質,但是他相信,日後進入玲瓏島,星兒肯定會大放異彩,且前路一片光明,不像他大道天罰加身,修煉路上阻礙重重。
冷寒回頭看了石壁上的洞口一眼,轉身離去,白色的身影在古木狼林中穿梭,帶起道道殘影,他身似遊龍,靈活無比,所過之處一切的荊棘雜草都被勁風給壓得倒向兩側。
在冷寒趕回後山小院的時候,臨城三大家族的家主全部匯聚在城主府大殿上,一股蕭殺之氣彌漫,三大家主與城主身上都釋放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想必你們都經清楚,冷問天的廢物兒子如今變得十分強大,且上次劫取丹藥一事也與之脫不了乾系。”城主江行雲冷聲說道,“我城主府那次所有被殺的人屍體至今依舊保存完好,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一刀所劈殺,根據傷口來看,可以斷定對方使用的兵器是長刀。”
三大家主臉色陰沉,端木歐也心中怒氣翻騰,冷笑道:“我早就懷疑冷家,想必你們不會比我傻,既然如此你們當初為何還要以此為借口打壓吞噬我端木家產業?”
“哼,端木歐也,那時候我們幾家丹藥全部被劫,只有你端木家完好,難道不可疑嗎,臨城幾大家族與城主府這幾百年來誰敢在這方圓幾千裡劫取我們的東西,這是挑釁我們的威嚴,既然那時候懷疑到你端木家,那麽我們怎麽可能沒有一點動作,那不是讓人覺得我們臨城幾大勢力好欺負嗎?”趙明峰沉聲說道。
“不錯,既然當初我們懷疑到你端木家,而唯一的證據也指向你端木家,那麽作為臨城幾大勢力我們不得不有所動作,當初我們不敢百分百肯定,所以也只打壓吞並了你端木家一些小產業,並沒有聯合出兵找上你端木家家族大院,此事已經過去,端木家主就不要再提了,而今我們已經找出真凶,眼下最重要的是商量如何對付冷家。”苟家家主苟日德臉上帶著一絲歉意說道,心中卻冷笑,當初就是故意以此借口吞並你端木家產業,如今肉已吃到嘴裡,難不成還想讓我們吐出來麽?
“端木家主,不要為了一點小事而傷了彼此間的和氣,那些小產業對於你端木家族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麽,眼下我們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對付冷家,至於你說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議吧。”城主江行雲看看幾人一眼說道。
端木歐也臉色鐵青,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衝上去噴這三個家夥一臉,還有比這更無恥的麽?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強盜,憑白無故吞並了端木家的產業,居然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當初趙家,苟家,城主府要以此借口吞並端木家的產業,端木歐也早以料到,只是那時候他是懷疑的對象,而證據也指向他端木家,端木歐也有口難辨,只能吃這個悶虧。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從冷家族比那天,冷寒顯露出強大的實力後,他們便嗅到了不平常的味道。
最讓他們懷疑的便是冷寒的那把長劍,當初冷問道秘密找上他們的時候,曾經形容過那把長劍的長度,寬度,以此推測出,冷寒手中的那把誅神劍幾乎與斬殺他們前去應城采購丹藥的人的兵器基本吻合。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他們基本已經認定丹藥是冷家所劫走,而動手的人無疑就是冷問天,冷家的長老以及主事者都沒有離開過臨城,唯有冷問天行蹤最是詭秘,除卻他之外還能有誰有這等實力?
眼下真相大白,在道理上趙家,苟家,城主府已經理虧,可他們依舊說的理直氣壯,讓端木歐也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你們...無恥!”端木歐也氣得頭髮都差點豎立起來,額頭上青筋直冒,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有翻臉,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製下去,看著三人冷聲道:“你們故意吞並我端木家產業的事情,我可以不再提及,但是這次滅了冷家之後,其產業我端木牧家要多分一份!”
“哈哈,這是自然,端木家主的要求我江行雲讚同,想必趙家主與苟家主也不會反對的吧。”江行雲哈哈大笑,而後道:“據消息,冷問天一直都未曾在冷家出現過,或許上次劫了我們的丹藥之後曾短暫回過冷家一次,不過可以確定,冷問天這段時間都不在冷家,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三大家族的家主相互對望,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絲忌憚之色,微微沉吟了半晌,苟日德沉聲道:“冷問天何時會回來我們並未可知,對於這個人,幾十年來我們一直都看摸透,甚至可以說了解甚少,他到底有多強?若是日後他回來發現冷家被滅,我們是否有能力對付?”
端木歐也與趙明峰點了點頭,雙雙將目光投向江行雲。雖然大家都推斷出劫取丹藥之事是冷問天所為,但卻一直沒有想到要如何對付冷家,江行雲將他們邀請過來,想必他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冷問天再強也只是一個人,除卻他之外冷家也就只有一些長老還有冷嘯天實力算是不錯,但他們無法與你們任何一家的底蘊相比,冷問天有多強?我想他最多不過是一隻腳踏入人王境界而已,退一步說,就算他已經進入人王一重的境界也改變不了冷家覆滅的結局。”
江行雲一副胸有成竹之色,眼中閃過凌厲的殺意,道:“我神龍帝國的威嚴不容褻瀆,他一個小小冷家之人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前不久我已將此事上報到王城,神龍帝國對冷寒身上的寶物很感興趣,調遣護國堂一名人王境界一重的強者前來助我們,屆時就算冷問天回來也是死路一條!”
“城主所言屬實?”三大家主一臉震驚之色,不確定的問道。
“當然,我作為一城之主,豈會兒戲,皇城離此太遠,護國堂的強者可能要一兩月之後才到。”江行雲淡淡地說道,“在這之前,我們先滅掉冷家,不過皇上要冷寒身上的寶物,那麽這件事情就得從長計議,免得冷家玉石俱焚,將寶物給毀掉。”
“既然這樣,我們願助城主奪取冷寒身上的寶物,屆時希望城主在皇上面前為我等美言幾句。”三大家主同時說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對於他們來說這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如能討得皇上歡心,得到神龍帝國的支持,到時候憑皇上一句話,他們就可以在應城發展家族,那裡比臨城富饒繁榮多了,可以將家族發展得更昌盛。
“哈哈,如此甚好,若是得到冷寒的寶物,皇上定然大喜,屆時皇恩浩蕩之下,你們三大家族自會有無盡的好處。”江行雲哈哈大笑。
三大家族也大笑起來,各人心中都如明鏡般的雪亮。相互利用而已,江行雲將他們當刀使,屆時與冷家火拚起來,城主府可保存實力,折損最多的乃是他們三大家族的高手,而三大家主也利用江行雲,以此討好皇上。
當然,他們肯定不會完全相信江行雲,不過也不怕他到時候做過河拆橋的事情。
護國堂的強者不是也要到來嗎,屆時滅冷家,奪取寶物的事情肯定會被其知曉,而他回到王城後能不向皇上提及這些事情麽?
“既然如此,我們明日便一起去冷家,先*他們交出葉辰,只要寶物到手,屆時不用留情,將其滅族,一個不留!”江行雲面色冷冽,眼中盡是狠辣之色,說話之間,一股殺氣自體內散發而出,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在變冷。
“好,既然要動手,那麽就一定要斬草除根,否則日後難免會留下後患。”苟日德冷冷說道。
端木歐也看了江行雲一眼,“既然要斬草除根,那麽城主應該馬上下令將臨城封鎖,這樣一來,冷家的嫡系庶系一個也別想逃脫!”
“那是自然。”江行雲冷笑起來,面容陰厲,“無極!”
“屬下在!”趙無極,中年人面容,身材高大,身穿厚重鎧甲,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應聲道。
“傳我令,即日起重兵封鎖臨城,準入不準出,違者就地格殺!”
“末將領命!”
趙無極快步退出大殿,帶上一眾將領前去臨城各大城門,東南西北四門各有一千重兵把守,領軍的幾名將軍全都有著八段的修為,將臨城封鎖成鋼鐵牢籠,連一隻鳥也難以飛出。
四門封鎖,城中頓時一片騷亂,人人都心中忐忑,城主府如此大的動靜究竟是要做什麽, 一些聰明人立時想到城中的幾個勢力,這次怕是要變天了。
冷家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這個消息,剛坐上家主之位的冷嘯天神色凝重,下達家主之令,讓臨城負責所有產業的主事者以及弟子全部趕回冷家大院。
臨城如同籠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烏雲,緊張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來,很多人都知道臨城將要變天了。幾大家主中不知道哪一個家族將會承受大難。
此時冷寒剛回到自己的後山小院中,對於臨城的一切並未可知,此刻的他心情大好,實力提升,得到混沌血脈傳承秘術,短短一個月零幾天讓他的戰力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剛進入小院便看到星兒嬌小的身體在妙曼的舞動,如同蝴蝶便翩翩起舞,她的身形快得出奇,白嫩的手掌翻飛間帶起一道道氣流在身周流動,每一掌拍出便有一聲悶響,冷寒幾乎能看到在她手掌拍出之時前方的空氣在震蕩之下湧向四方,雖然沒有空爆聲,但其中蘊含的那股柔勁相當驚人,讓冷寒吃驚。
“小丫頭竟然也進入八段了。”冷寒滿臉不可思議之色,他發現星兒不但進入八段,而且到了八段中階,這種速度簡直是妖孽啊,比他還要變態。
“難怪小丫頭當時的眼神那麽...”冷寒心中苦笑,自己竟然上了星兒的當了,原本還以為自己是大灰狼,結果卻變成了小羊羊。
“啊,少爺,你回來了。”星兒發現了站在小院門口的冷寒歡呼一聲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