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在cos貓和老鼠裡面那隻穿尿不濕的小灰鼠!
他終於明白了,系統裡那句“男人成為了她們的寵物”是什麽意思了。
真他媽的讓人窩火!
他喚起自己的脖環進入商城,打算再網購一條新內褲速運到家。
根據喬喬的記憶,這裡的快遞快得令人發指,“五分鍾速達,超六十秒賠付!”這是快遞公司猖狂的口號。
然而司馬全在網上翻了一圈,吃驚地發現:四角內褲只有女式的!!!
大炎帝國居然隻賣三角的男式內褲?
什麽丁字褲、皮帶褲、兔兔褲、條紋斑馬褲、海軍蝴蝶結褲,甚至連鑲滿鑽石的外穿奢侈品褲都有,就是沒有正經四角褲!
性別歧視,這他媽的完全是性別歧視!!!
而且,他沒有大炎帝國的通用貨幣——信用點——就算是女式的四角褲他都買不了!
無奈之下,司馬全隻得依著喬喬的記憶,翻出一條顧長風衣櫃裡的、還沒穿過的四角褲。他套上喬喬的長袖長褲,最後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洗衣機裡。
“睡這麽久,跟頭死豬似的能睡……喬喬!還不下來幫忙弄早飯!”顧長風的父親,趙氏的聲音穿牆而來。
司馬全一邊下樓一邊四處張望,思考著如何進行攻略。
這個世界的女人會對什麽樣的男人無法自拔?
在男女地位和角色倒置的女尊世界,按套路來說,應該會推崇賢夫良父。
可是原主喬喬本身就是戀愛腦滿級的賢夫良父了,卻沒拿下顧長風。
顯然,司馬全得走別的路子。
在A世界,司馬全從來沒有進過廚房。
確切來講,他是那種到了醬油瓶會扶的男生,但除此之外……也就除此之外了。
他努力搜索著喬喬記憶,做早餐的步驟。
第一步,把鍋裡裝滿水。
……啊,鍋在哪裡來著?
司馬全踮著腳從上層的櫥櫃裡拽出蒸鍋。
好重!差點沒砸中腦袋。
第二步,衝洗一下玉米,再衝洗一下雞蛋……
糟了!太用力捏破了!
再拿一個再拿一個,不要慌,這次輕點。
第三步,蛋放進水裡,開火3000瓦,定時煮5分鍾。
……啊這個電磁爐怎麽打開的來著?
燙燙燙!燙到手了!
……
一陣忙活,好險,差點就把爆米花做出來了!
水燒開了,房間裡彌漫起玉米的悶味,混合著雞蛋的一點天然的腥臭。
趁著吃早飯的時候,司馬全偷偷打量顧長風。
她個高臂粗,濃眉深目,生就一副痞氣,蜜色的皮膚被陽光洗刷透徹,淡色的嘴角……淡色的嘴角一撇:
“看什麽?盯得入迷了?”
司馬全沒什麽和女人相處的經驗。
他咳嗽一聲,舀了碗趙氏溫在電飯煲裡的稀飯,往她面前一放:
“沒有。你喝粥。”
女人看著粥,想起了什麽,問:“你來那個了?”
司馬全在她面前不知為何會產生一種被狼窺伺的瑟縮感。他一邊咬著雞蛋一邊給自己打氣:男子漢大丈夫,就算是誤入了女兒國,也能給她玩成歡樂谷……一時沒聽清顧長風說了什麽。
“嗯?”
“我問你是不是來那個了?”
“我是男的,怎麽會…”
他忽然想到,也許這個世界是男人生孩子?
他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趕忙打開喬喬的記憶搜尋一番。
好像不是?
最後在脖環裡找到了相關法律:
「大炎帝國人體改造法。
第118條。
生育是女人的權利。
如果妻夫決定不再生育,有權為丈夫申請結扎手術。
若妻主有生育相關疾病導致無法懷孕,允許其為配偶申請仿生子宮移植,但進行人類子宮移植是違法行為。」
司馬全心頭警鈴大作,不由得跳起來:“不行。生孩子這個絕對不行!”
手一抖,沒吃完的半個雞蛋,滾到桌下面去。
顧長風被他一吼,眼神瞬間冷了八度:“你發什麽瘋?”
趙氏正好走了進來。
還沒等司馬全反應過來,他已經走到自己面前,衝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腳。
“誰讓你大聲叫的?誰讓你大聲叫!”他一邊踹一邊罵:“沒半點男人樣子!”
司馬全痛得蜷縮起來。
他攥緊了拳頭,不吭一聲。
趙氏一看,火更大了,抄起腳上的拖鞋,劈頭蓋臉一頓狠抽:“你那是什麽眼神?找死是不是?這死小子,我今天抽不死你!”
拖鞋打人又重又響,司馬全從未被這樣暴力地羞辱過,一時痛懵了。
趙氏手還不停
“還瞪?你這死小子……”
司馬遷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一把搶過肇事的拖鞋,扔在地上。
“打孩子是不對的。”
趙氏呆了一秒, 更惱怒了,一巴掌直接扇來。
司馬全用乒乓球年級第一的反應力,回手抓了個鐵鍋,擋在面前!
就在趙氏的手指,要和鍋來個親密對對碰、骨裂套餐的時候,顧長風衝過來。
攔住了趙氏的巴掌。
“爸,算了,”她舉了舉自己的空碗,“我粥喝完了。你再幫我添一點吧?”
趙氏瞪了司馬全一眼,拿了女兒的碗去盛粥。
顧長風饒有興趣地打量他:“你剛才是在幹嘛?”
司馬全試圖站起來,一動小腿就一陣刺痛:“哎喲!”
顧長風拉住他,一把把他扯到自己腿上。
“我看看,腿斷沒?”
她語氣輕佻,在他身上一摸一捏,給他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立刻想到了之前喬喬記憶之中的初夜——連忙使勁兒掙脫了對方:“夠了!我沒事。”
顧長風比他大三歲,再加上女生本來就比男生發育快,司馬全在她手中,幾乎和抱抱熊玩具一般好把弄。
好在她現在沒有非要他呆在自己腿上,便任由他掙脫開了,踉踉蹌蹌往屋裡去。
司馬全撩起褲腿查看自己的傷勢,紅腫青紫開始一塊兒一塊兒地顯現了。
有幾處打得太重,連拖鞋底的紋路都拓印清楚了。
他下意識地一抹臉上——
有水。
竟疼哭了。
草!這地方要怎麽呆下去?
攻略……至少換個正常的對象也行啊?
他靠牆坐在地上,給自己上了些活血化瘀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