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莫裡斯再次失控,艾琳和同伴用鐵鏈將他鎖了起來。周凱沒有參與,只是對清醒過來的莫裡斯說了聲抱歉。
莫裡斯以為周凱是為之前踹他那一腳說抱歉,剛清醒過來精神狀態還很不好的他用眼神表示沒關系。
但周凱並不是為了踹莫裡斯而抱歉,他在來法國的途中才想起,四年前離開修道院時到底忘了什麽。
“四年前我走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等到這次來法國,路上我才回憶起,四年前不對勁的地方應該就是莫裡斯!他那個時候恐怕就已經被魔鬼給附身了。要是那時候我能更謹慎一點,也許就不會有後面那些慘案。”
聽了周凱的話,艾琳等人才知道他對莫裡斯說抱歉的原因。可現在不是也沒必要去追究周凱的責任,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傳說中的聖物“聖露西之眼”。
那對母女中的女兒蘇菲,這時想起了學院裡一直流傳的那個傳說。艾琳和同伴聽了她的提議,打算試一試。
周凱站出來阻止,現在的他雖然無法像艾琳那樣感知到異象,但憑借天使之力感應聖物所在之處還是能做到的。周凱之所以主動請纓,最主要的原因是這麽做不會讓惡魔山羊跑出來,待會就只需要對付鬼修女一個。
靠著天使之力的感應,一行人成功從小教堂的地下挖出了裝著“聖露西之眼”的盒子。不出周凱所料,盒子剛挖出來,鬼修女便控制著莫裡斯掙脫了鐵鏈,衝進小教堂試圖搶奪。
早就做好準備的周凱飛身一腳,將莫裡斯踹飛出去的同時做出宣言:“你的對手是我!”
四年前,鬼修女就是因為周凱召喚出天使虛影才差點被封印回地獄。四年後,又是周凱擋在面前,阻止它搶奪“聖露西之眼”!
“為什麽每次都是你?”鬼修女借莫裡斯之口對著周凱大喊。它能感覺到周凱並不是信徒,那他又為什麽總在關鍵時刻站出來阻止?
“非要找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你長得實在是太醜了!”周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其實也不算胡說,鬼修女真身的那副樣貌,屬實是醜的嚇人。
魔鬼上身的莫裡斯張嘴大吼,衝周凱發泄著內心的氣憤。周凱可不想和鬼修女多嗶嗶,頂著邪惡力量的衝擊迅速接近到莫裡斯身前,一掌拍在他胸口上。
蘊含著天使之力的一掌,直接把鬼修女從莫裡斯身上驅逐出去。脫離控制的莫裡斯跪倒在地,被周凱用柔勁往回送到艾琳和她的同伴身邊。
現出真身的鬼修女再次張開滿是尖牙的嘴,想衝周凱大吼大叫。可聲音還沒發出來,一道十字架形狀的巨大白光落下,將鬼修女定在半空。
周凱右手向身側舉起,聖潔的白光閃爍之間,長劍顯現。與此同時,他的背後也“長”出一對羽翼。
仔細看,那對羽翼竟是由火焰組成;在羽翼張開後,周凱手中的長劍上,也燃起了同樣顏色的火焰!
此刻的小教堂裡,周凱仿佛黑暗中燃起的太陽。那一身聖潔的神力,比艾琳手中盒子裡的“聖露西之眼”還要強的多!
鬼修女瓦拉克終於露出驚懼的神情,一如那些被它殺死的教會神職人員。它用力的掙扎,卻無法掙脫。
周凱雙手握劍舉至身前:“光明普照的世界,無爾等黑暗容身之處!給我滾回黑暗中去吧,瓦拉克!”
長劍揮下,鬼修女被天堂之火點燃。不甘的嘶吼聲響起,震得艾琳和同伴的頭和耳朵生疼。好在裝著“聖露西之眼”的盒子這時候發出金光,庇佑了艾琳和她的黑人修女同伴。
……
天亮了,一切終於回歸平靜。周凱發現艾琳和她的同伴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透著好奇、尊重以及一些其他的情緒。
昨夜,周凱召喚出長劍和火焰雙翼;身後的艾琳和黑人修女看呆了,那一身神力即使是在她們見過的主教身上,都不曾擁有過。
“布魯斯,你……”最終還是艾琳先開了口,小心翼翼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周凱並不想告訴艾琳自己擁有天使之力的事。
周凱不說,艾琳再好奇也只能放棄。
離開女子學院前,周凱送給莫裡斯一個十字架。這個十字架是他買來的,上面“注入”了天使之力,周凱希望莫裡斯能靠這東西改變以後的命運。
由於擔心艾琳回去匯報情況時提到自己擁有神力, 周凱沒有在法國逗留,直接去了美國。
……
幾個月後,早已回到修道院的艾琳收到了一封從美國舊金山寄來的信。艾琳拆開信先看落款,只見寫著“你的朋友布魯斯·周”。
在信裡,周凱告訴艾琳,自己在舊金山開了一家店,主要業務就是驅魔。信裡還附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周凱和店面的合影。
看完信,艾琳抬頭看向窗外。幾個月前她向主教匯報情況時撒了謊,隻說最後是靠“聖露西之眼”打敗了魔鬼,對周凱隻字未提。
……
美國,舊金山唐人街。
今日無事,周凱靠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信已經寄出去一段時間了,艾琳應該收到了吧?
按照時間線,下一次標志性的事件要等到1968年也就是12年後。周凱有充足的時間提升各方面的能力,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找一找回去的方法。
盡管對原來那個世界沒有太多留戀,但那畢竟是周凱真正的家。如果有的選,他寧可在原來的世界當個宅男,也不要現在身上的天使之力。
門口風鈴的聲音打斷了周凱的思緒,有人上門了。他剛坐直身體,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這名中年男子是附近一家華人餐館的老板,姓劉。從抵達舊金山到現在,他是周凱在唐人街較為熟悉的人之一。
“劉叔,上午好啊!”周凱起身打著招呼。
“上午好!”劉叔揮手回應。
打過招呼,劉叔熟練的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對周凱說起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