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現在上門,看到周凱大半夜的端著紅酒坐在沙發上、對著一個長相滲人的玩偶娃娃神神叨叨的,估計會嚇得立刻報警。
周凱自顧自的說下去:“你現在應該在疑惑,之前那幾次事件裡的手段到了這一次,怎麽會在一開始就失敗?”
依舊沒得到回應的周凱,又提了一個問題:“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從沃倫夫婦家裡帶走嗎?”
“因為他們能做到的極致,就是把你鎖在用教堂用過的玻璃所製造的櫃子裡。但是這麽做並不能保證一勞永逸,一旦櫃子被打開,你還是能夠跑出來害人!”
周凱自問自答,之後接著解釋他把娃娃帶回來的原因:“要想讓安娜貝爾事件不再發生,光處理娃娃是沒有用的。而我和其他驅魔人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我能夠徹底解決事件發生的根本!”
話音落地,周凱打了一個響指。只見從整個房子的外圍牆到花園,再到別墅本身的外牆,最後是別墅裡面的牆面、地板乃至天花板上,亮起了一個個大小不等的十字架!
附在安娜貝爾娃娃身上的惡靈,頓時感到一股壓迫感,這是神力在起作用。
“這些十字架是我在裝修房子的時候特意搞的。它們不是燈,亮起來的時候除了虔誠的信徒和邪靈,普通人就算站在房子跟前也看不見。”
惡靈這才明白,周凱等於是把整個別墅變成了一個鎮壓惡靈的容器!那麽問題來了,這些遍布別墅、看似裝飾品的十字架少說也有幾百個,所需要的那麽多神力是從哪裡來的?
周凱掏出“劍柄形態”的索拉裡昂,就那麽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指著身旁說道:“或許你會以為這些神力來源於這個所謂的聖物,其實這東西和娃娃一樣只是個載體,只是製作材料稍微特殊了點。這些神力真正的來源,在這!”
說到這,周凱站了起來。他伸開雙手往兩側平舉,讓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個大號的十字架一樣。
擺出這個姿勢後,周凱的背後張開了一對由火焰構成的翅膀。與12年前對付瓦拉克那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周凱連雙眼都冒出了類似火焰的金色光芒。
附在娃娃上的惡靈這下傻眼了,它一直認為周凱這樣的驅魔人,手裡有個聖物就已經是極限。可是現在……這簡直就是天使臨凡啊!Fxxk!
顯現出天使形態後,一道十字架狀的火焰光芒自周凱身體上冒出,迅速將沙發上的娃娃連同惡靈一起吸走並固定住。
惡靈終於怕了,這個狀態下的周凱怕是不僅能夠將它驅逐回地獄,更能將它徹底消滅。
為了不被消滅,附在娃娃上的惡靈第一次主動放低姿態與周凱溝通。它表示當初是看在安娜貝爾的父母失去女兒後萬分悲痛的份上才附身娃娃的,而且事先征求了這對夫妻的同意。
周凱內心不屑:要不是我知道原本的劇情,還真容易被這家夥忽悠過去。
想完,周凱轉身拿起索拉裡昂轉換成短劍“模式”,一劍捅過去:“如果我放過你,那些被你害死的無辜者的靈魂是不會安息的。所以,你還是給我消失吧!”
惡靈消散,娃娃也被燒掉了。第二天上午,周凱試著打電話給沃倫夫婦;電話接通以後,周凱告訴他們,以後不會再發生“安娜貝爾事件”了。
解決了安娜貝爾,周凱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這天,劉叔來周凱店裡送請帖!原來,是劉叔的女兒又給他生了外孫。
周凱恭喜了劉叔,劉叔也因此再度提及周凱的感情。這12年來,劉叔幾次托人介紹,周凱卻要麽找各種理由不見,要麽就是談不了多久就分手。
這並不是周凱眼光高,也不是他想當個渣男玩弄感情。歸根結底,是周凱內心依舊抱著有朝一日能回到原世界的想法!既如此,那就不能在這個異世界留下任何的牽掛!
一眨眼又過了幾個月,周凱於某天在店裡發呆時,接到一位以前找他驅過魔的家庭主婦打來的電話。
電話裡,這個女人說她閨蜜一家遇上了異常事件,問周凱有沒有時間、能不能過去幫著看一看。
周凱問女人閨蜜家住在哪,得到的回復是洛杉磯。
舊金山到洛杉磯,開車的話要大約六個小時。不過美國機場很多,所以坐飛機的話只要大約一個小時。
有錢不賺是傻子,周凱和打電話來的女人約好了上她閨蜜家門的時間。
掛掉電話,周凱總覺得好像抓住了什麽關鍵的信息。他坐下來仔細回憶剛才電話裡的對話,洛杉磯……
是了,這個世界的下一個主線劇情就在洛杉磯,不過時間要等到五年以後也就是1973年!
還得要等五年啊!周凱失望之際又再仔細回想穿越前看過的、有關下一個“主線劇情”也就是“哭泣女人詛咒”事件的視頻。
回憶結束,周凱的表情又從失望轉變成興奮。他想起來了,安娜是在跟了某個兒童虐待案件四年後才正式遇上“哭泣女人詛咒”事件的。
也就是說,那個原劇裡死了兩個兒子的母親帕特裡夏,或許在四年前就遇上了“哭泣的女人”。
做出這種推斷並不難,難的是周凱即使推斷出大致時間,可又該如何去接近和說服安娜相信他?
啊?你要問為什麽不想辦法直接去接近帕特裡夏?答案是周凱壓根不知道帕特裡夏住在哪裡!洛杉磯那麽大,一點一點找那得累死!
為了不用等五年,周凱先買好了從舊金山去洛杉磯的機票。他打算到了洛杉磯處理完別人的委托,再想辦法。
周凱到了洛杉磯,按照地址找上門,發現只是那戶人家的孩子撿了個沾染過邪靈的東西回來。好在周凱比未知的邪靈先一步上門,阻止了後續可能發生的事件。
也許是命運使然,周凱處理完委托後剛剛走出這戶人家的大門沒多遠,一輛車開來停下。而從車裡下來的,正是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