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沒抽到本單位,終於可以松口氣,靜下心來多寫點了!!追書的親們,我來了!)
槍聲響過,眾歹徒泥塑般呆立在原地,不敢動了。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真敢開槍,而且真敢用槍打人,槍子無情,他們哪裡還敢再上前半步。
圍觀的人看到開槍傷人了,都嚇得跑回車裡不敢出來了,只是透過車玻璃向外觀望。
歹徒首領雙手抱著大腿,鮮血從指頭縫裡流了出來,疼的他在地上來回打滾。
劉仁傑用槍指著眾歹徒,微笑著說道:“誰還想嘗嘗槍子的滋味?把刀扔掉!”最後他提高了聲音,大聲喝道。
其中一個膽小的歹徒,把手中的刀遠遠的一扔,原地跪了下去。見有人帶頭,眾歹徒就像得了傳染病,紛紛扔掉刀跪在原地。
“雙手交叉抱頭,趴在地上!用腳把鞋子蹬下來。”劉仁傑命令道。
眾歹徒都很聽話,紛紛抱著頭趴在地上,雙腳用力把鞋子脫掉了。劉仁傑對馬宗翰說道:“小馬,你過去把他們的腰帶解開,鞋子收在一邊。”,江濤也上前幫忙和馬宗翰一起把歹徒們的腰帶抽掉了,鞋子收斂在一起。
其他車上的人似乎明白了什麽,眼見得沒了危險,又都鑽了出來圍了過來。
“我早就聽說這條道上有劫匪,沒想到是真的。”一個司機說道。
“這個上澤地區就是亂啊,不但路上不太平,就是市裡也是幫派林立,打架傷人事件時有發生。”
“呵呵,武術之鄉嘛,誰也不服誰,只有比試見高低了。”
江濤聽見周圍人的議論,感覺這個上澤地區的治安實在不算好,連群眾都沒有安全感,怎麽會有精力發展經濟,也許這就是上澤貧窮的原因之一。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三輛警車鳴著警笛閃著警燈停在眾人身後,六七個警察從車上走了出來,他們分開人群走到了劉仁傑身邊。
帶隊的警察看到劉仁傑手中有槍,不由一愣,指著劉仁傑手中的槍問道:“同志!你這是怎麽回事?”
劉仁傑見來了警察,急忙把槍收回了腰間,然後從褲子後兜中掏出持槍證和警官證遞給了面前的警察。
警察伸手接過來一看,劉仁傑的警銜比自己高多了,而且職務也高,他立刻給劉仁傑敬了個禮,雙手把持槍證和警官證還給了劉仁傑。
警察了解了整個事情經過,給江濤、劉仁傑等人做了詢問筆錄,歹徒們被戴上了手銬,押上了警車,受傷的匪首也被送往醫院治療。這個時候,路面上已經堵了幾十輛車,有人不耐煩的摁著汽車喇叭。
警察們急忙把公路中間的大石頭挪開,恢復了交通,江濤走到警察面前問
“首長,你可以走了,我已經留下了你們的聯系方式,如果有需要配合的,我會聯系你們的。”警察看到劉仁傑那麽大的官對江濤都畢恭畢敬的,跟江濤說話很客氣。
“同志!那我們走了。”劉仁傑看到同行感到很親熱。
“領導,謝謝你了,這幫家夥在這條路上為非作歹好長時間了,可是一直沒有抓住他們,這次多虧了你。”為首的警察跟劉仁傑握手說道。
“呵呵,碰到了我們,算他們倒霉,好了!你們忙,咱見!”劉仁傑說完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
馬宗翰發動了汽車,駛離了現場。
“仁傑,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我不死也得受傷。”江濤對劉仁傑說道。
“江總,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就是豁出命來,也不會讓你受傷的。”劉仁傑說。
“仁傑,我看你好像很了解這個上澤地區啊?”江濤問。
“我在章寧市工作的時候,曾經來這裡抓過人。江總,這個地方的民風彪悍,人人都會那麽幾下子,還講義氣,不好管理啊,上澤呢又處於兩省交界的地方,一直都是治安混亂地區,綁架、詐騙案件高發,這在我們公安內部都通告過。”劉仁傑給江濤解釋道。
“小馬,去上澤市裡,我們今晚就住上澤。”江濤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心裡老是想著到上澤去看看,彷佛有什麽不了的心事在那。
“江總,您這是?”劉仁傑不解的看著江濤。
“仁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突然有種感覺,我會再來上澤市,我們去市裡看看吧。”江濤說道。
“好吧,小馬,找家好點的賓館,最好去上澤的政府接待賓館。”劉仁傑對馬宗翰說道。
是不是江總得到什麽內部消息了?不會是要來上澤市主政吧?劉仁傑微微閉起眼,心中暗暗想到。
馬宗翰不愧是老司機,在上澤市裡轉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上澤賓館,從外邊看這家賓館的裝修很豪華,就是不知道裡面的設施、服務如何?
馬宗翰把車停在賓館的停車場,江濤三人走進了賓館的大堂。馬宗翰開好了房間,在服務生的指引下,江濤三人坐電梯到了房間所在樓層,各自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濤走進房間,裡面的設施還是很完善的,他簡單洗了個澡,坐在沙發上吸了一支煙,決定到街上去看看,正好可以找個地方吃晚飯,江濤可是早就聽說,上澤的羊湯很有名。
江濤走出房間,來到劉仁傑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仁傑,我們出去吃飯吧?”
劉仁傑
來到上澤市的大街上,江濤這才注意到,即使在上澤賓館這樣市裡領導經常來往的地方,街上也汙水橫流,肮髒不堪。急駛而過的汽車濺起的點點汙水飛到路人身上,引來一陣陣叫罵聲。看得江濤等人直搖頭。
上澤市城區人口有一百二十多萬,非常擁擠,這從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可以看出來,江濤有意識的想多看幾條街,就沿著人行道快步前行,一邊走一邊四下看著周圍的情況。
拐過了一個街口,江濤看到路邊有家羊湯館,信步走了進去,劉仁傑和馬宗翰緊跟著進了店。
店面不大,但是非常乾淨、有序。老板見來了生意,走過來問道:“大哥,你幾位?”
“三個人!”江濤拉開椅子坐下說道。
“吃點什麽?”
“呵呵,你們這裡的羊湯不是很有名嗎?來三碗羊湯,六個燒餅。”江濤笑道。
“好來!稍等!”老板回頭朝廚房喊道:“羊湯三碗,燒餅六個!”
就在江濤三人坐著等飯菜的時候,從門外邊走進了兩個小夥子,江濤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立刻皺起了眉頭。
進來的兩個人,年齡都不大,也就20歲左右,袒胸露背,胸前和後背上都紋著龍虎,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兩人來到收銀台前,對老板說道:“老王頭,到月頭了,拿錢!”
“好好好,您等會,我這就拿。”老板掏出鑰匙,打開裝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兩百元錢,遞給了兩人。
江濤不清楚事情原委,靜坐不動,劉仁傑則暗暗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擔心江濤管閑事,肯定會有番打鬥。
兩個年輕人用不屑的眼光看了江濤等人一眼,把錢裝進口袋,嘴裡吹著口哨走出了羊湯館。江濤剛要站起來,被劉仁傑一把拉住了:“江總,不摸底細,不宜動乾戈。”
“大叔!你怎麽給他們錢?這是收的什麽錢?”江濤不解的問飯店老板。
“大兄弟,你是過路的吧?你不知道,我們這上澤城裡亂的很,大小上百家武館,各有各的地盤,說是為了弘揚武術精神,發展武術文化,就跟地盤上的工商業戶收取武術基金,你看我這小門頭,每月兩百。哎!”老板說完,歎了口氣搖著頭,給江濤他們端羊湯去了。
江濤看到老板端著羊湯過來了,急忙站起來雙手接過:“大叔,政府不管嗎?”
“政府?當官的怕惹事,反正又不收他們的錢,誰管?再說有些當官的還是他們的徒弟,這裡面複雜的很。大兄弟,你要是路過,最好吃完了快走,在路上少管閑事
回到賓館,江濤久久不能入睡,他在想是否有必要把這裡的情況跟楚天雄叔叔說一下,讓他心中有數,長此以往下去,上澤地區就會成為齊魯省醜陋的疤痕。
第二天早上,江濤三人吃完了早飯,驅車趕往a省的榮成市。汽車駛出上澤城區,江濤對馬宗翰說道:“走高速吧,中午前趕到榮成市。”
馬宗翰應了一聲,腳下加大了油門。
汽車上了高速,很快通過了兩省交界的收費站,江濤摸出手機,要通了趙平原的電話。
“趙副省長,我們已經進入a省地界,估計中午前就能到達。”江濤說道。
“呵呵,江濤老弟,什麽時候跟我這麽俗套了,你說你圖的什麽?放著飛機不坐非要開車過來。”趙平原不解的笑道。
“趙哥, 這次來又沒什麽要緊的工作,我就是想散散心,前段時間太緊張、太累了。”江濤說。
“那好!你讓司機慢點注意安全,我中午左右去高速下口接你。”趙平原說道。
“趙哥,不要這麽興師動眾,我就是個企業的老板,你要折殺我嗎?”江濤急忙推辭。
“呵呵,我是半公半私,好歹你也是個副廳級不是?”趙平原滿意的笑道,看來去高速下口迎接江濤是正確的,他跟楚天雄的關系可不一般哪!
江濤的車剛剛通過榮成市的高速路收費站,江濤老遠的就看見趙平原站在一輛黑色轎車旁邊佇立張望。汽車行駛到趙平原跟前,江濤、劉仁傑急忙下了車,跟趙平原緊緊握手。
“江濤,你上我的車吧?省委書記和省長在等著你呢?”趙平原把江濤拉進了自己的車裡。
江濤沒想到自己來a省會驚動省委書記和省長,心裡暗自吃驚,不由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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