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砰砰兩聲過後,林間空地上掀起了大片的塵土,空地另一側,一個身形魁梧的壯漢雙臂環胸,語氣略帶憤怒,沉聲說到:“殺我旗下數萬妖獸,當俺不存在嗎!”
只聽塵土之中傳來一聲輕笑,一名身披黑色鬥篷的青年從塵土中走出,用手輕輕拍去左肩上的塵土,青年鬥篷下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眼睛中流露出的寒意不由得讓壯漢打了個寒顫。
“王下七足,堅石。”冷漠的語氣如審判一般在山林間回響,那壯漢向四周看了一圈,再把目光投向青年所在之處,哪裡還有青年的身影。
壯漢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下心境,朝空地之中說:“休得裝神弄鬼,有本事出來和你熊爺爺一較高下。”回應他的只有獵獵的呼嘯聲。
滴,一滴汗液掉在了地上,頓時壯漢隻覺得胸口一痛,低頭看去,一把利劍插在了壯漢胸口上,持劍的正是那名青年,青年持劍的手一抖,壯漢的身體變化作一團血霧爆裂開來,隨即青年將劍收入劍鞘之中,左手伸入血霧中,隨後又迅速離去。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後,三道身影出現在空地上空,為首之人,穿一件墨黑色長袍,一頭紅色長發披在身後一雙金色的瞳仁掃視著空地。左側那人,身系一身虎皮衣,隨便看了兩眼後,朝為首之人說:“蛇,熊就死在這種地方?”
為首那人沒有回話,說話的人是在右側的人,只聽右側那人說到:“附近有濃厚的土元素,熊應該和那人交過手了。”
“交手談不上,熊被一擊殺死。”為首之人在觀察過空地之後,緩緩的說道。
“一擊!”兩側二人同時驚呼道。右側那人問道:“熊的防禦就連王都無法做到一擊擊破,蛇,你確定是一擊嗎?”
為首之人聽完,只是哈哈大笑兩聲,接著說道:“我赤金一生何時說過一些我不能確定的話,此人實力不在王之下。”
左側那人聽完輕笑兩聲,說道:“王已經達到王者境巔峰有數百年之久了,這世上有幾人能擁有和王比肩的實力,絕對不可能。”
赤金只是笑笑,看著空地若有所思,右側那人見赤金不說話,又說道:“要讓我遇見那小子,必定把他撕成碎片。”
“虎啊,你遲早會因為你的高傲而死。”赤金看向左側那人緩緩說道。
虎只是哈哈兩聲,說道:“蛇,你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在虎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了擦擦擦的聲音,引起了鷹的警覺,鷹沉聲道:“小心,有人在附近。”
聽到鷹的話,虎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嘴唇,一對利爪從指尖伸出,說道:“我去看看。”隨後向樹林傳出聲音的方向衝去,幾隻鳥雀被虎的動靜嚇到,嘶叫著飛向了遠方。蛇看著遠去的鷹,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嘲笑。
隨著虎的遠去,鷹越發感到害怕,隨後鷹向蛇說道:“虎去了這麽長時間都沒回來,要不要我們去看看。”
蛇聽著鷹的話心想到:去看看,我看是去找死吧。但蛇還是和鷹說道:“鷹啊,虎可能已經死了。”
鷹聽到蛇的話首先感到的是不可思議,隨後又說道:“憑虎的實力,王者境的對手也有還手之力,怎麽可能就這樣死了。”面對王下七足中的智囊所說的話,鷹本就生性多疑,怎麽可能相信這種經不起推敲的結論。蛇早已知道鷹會不信,他只是笑笑,說道:“罷了,你去找找虎吧,或許虎還能有一線生機。”
聞言,鷹將目光看向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猶豫片刻,還是問道:“那你呢?”蛇擺了擺手說道:“我還要推演一下事,你先去吧。”鷹的目光一直留在蛇身上,許久才張開身後的雙翼,衝天而起,朝虎離開的方向飛去。
鷹看著遠去的鷹,流露出一副狡詐的笑容,看向山脈中心那座高聳入雲的山峰時又將笑容收起,喃喃自語道:“若將我們七人獻祭,王可有一線生機。”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後,蛇所在的洞府石門被打開,此時的蛇顯得十分虛弱,看著來人說道:“你來了,說明他們都死了。”說完看向站在石門旁的青年,想得到些什麽,但青年卻一臉平靜,沒有得到回答的蛇,頓了頓語氣,繼續說道:“你的目的並不是我們,而是我們身後的王,而你挑戰我的勇氣可能來自你王者境之上的實力。”
青年聽完笑笑,說道:“耗盡壽元來推演這些你覺得值嗎。”蛇聞言笑笑說道:“我們七人生來就是為了服侍王,死又如何。”說完,蛇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青年看著蛇,冷漠的語氣如同審判一般在洞府中回響:“王下七足,赤金,可有遺言。”
赤金挺著疲憊的身體說道:“告訴我,你的名字。”
“零”
隨著話音落下,王者境之上的威壓四散開來,本就虛弱不堪的蛇,在威壓下化作一團血霧,身死道消,零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零消失後,龍棲山上烏雲密布,一道道天雷落在龍棲山巔。
龍棲山巔的道場中,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對立,天雷落在兩人四周,少數天雷試圖擊中二人,但還未靠近便被震開。
良久,站在道場一側的青年開口道:“你一名人族是如何做了妖族的王。”
青年對面那人怒喝道:“豎子大膽,殺了我的部下還敢到本尊面前。”
青年呵呵一笑到:“他們為非作歹,以強凌弱,以眾暴寡,本就是該死之人。”
那人聽後,只是笑笑說道:“或許你說的沒錯,但這個世界本就是以強者為尊。既然你殺了我的部下,就留下首級來謝罪吧。 ”說完一步踏出,浩瀚的天地之氣湧向青年面門,青年也不甘示弱,只見青年抬起雙臂,低喝一聲起,青年背後同樣也湧起一股天地之氣。兩股天地之氣經過短暫的碰撞後未分出強弱,幾個呼吸間消散在空氣中。
那人輕笑一聲說道:“倒是我看走了眼,竟是王者境巔峰的對手,不過今天你是出不了這龍棲山的。”說罷,抬起右拳,一個箭步衝向青年,一拳直擊青年面門而去。青年看著來勢洶洶的一拳,身體略微傾斜,右拳蓄勢,等那人來到青年身前約一尺的地方,青年迅速打出蓄勢的一拳,砰的一聲悶響過後,那人迅速收拳,身體側轉,右手化拳為掌,一記手刀劈向青年脖頸。青年迅速收拳,向後連退數步,躲開了這記手刀,那人手刀落空,身形還未穩住,青年的右腿已經踢了上來,那人被青年一腳踢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笑道:“好久沒遇見這麽有意思的對手了,記住了,送你去死界的人名喚做軒轅子離。”青年望向他只是淡淡的說道:“零。”
話音落下,軒轅子離再次衝向零,一拳揮出,這一拳不再是試探,招式間蘊含著天地之力,零看著襲來的軒轅子離同樣揮出一拳,砰的一聲過後,四散的天地之力肆意破壞著道場中的一切,軒轅子離見零接下這一拳,便加重了幾分力道,哪知零突然突然收力,身體向一側偏轉左手拍在軒轅子離身後,軒轅子離被突然的一掌擊中橫飛了出去,裝在不遠處的山體上掀起了大片的灰塵。
零看著滿天的灰塵,眉心微皺,右手劃破空間取出一柄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