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圍牆邊緣,這次封語不打算再使用神隱鬥篷了,因為被榨乾的感覺太難受了。
在武器庫沒有被發現,用土遁出去應該也沒有問題。
封語把上衣的胸口拉開一個口子。
“飛嬴,這次不用神隱鬥篷了,土遁出去。”
“好。”
飛嬴確認四下無人後,再次鑽進封語的衣服裡。
“飛嬴,你別亂動。”
封語不止地輕笑道。
雖然隔著一件裡衣,但飛嬴柔軟的長羽毛還是讓封語不停地發癢。
飛嬴又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封語的身前衣領露出一個頭。
“好了。”
封語輕輕拍了兩下飛嬴露在外面的頭,然後拿緊鏟子,向魔法之戒注入源質。
“我要下去了,飛嬴,注意一點。”封語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藍光亮起,封語深吸了一口氣,遁入地面。
依舊是重重的阻力,封語和飛嬴忍受著無盡的窒息感,通過圍牆。
正當封語正好在圍牆正地下時,一道小到不可的魔法警戒護罩被觸發了。
但是封語並沒有感覺到,依舊在前行。
大門駐守的騎士立刻意識到了警戒護罩被觸發。
一位領頭騎士快速對著騎士們下命令。
“有人潛入進來了,第七小隊跟著我去查看狀況,其他人注意警戒。”
“是。”騎士們紛紛響應。
這時,一位胸前戴白色小花的男人從夜色中顯現,緩緩走向騎士們。
“踏踏踏”
男人的腳步聲頓時吸引了騎士們的注意力。
領頭騎士瞬間意識到對方來者不善,警惕地對著他喊道。
“你是誰?”
男人沒有搭理領頭騎士,只是在不斷地向著他們靠近。
“所有人,準備戰鬥。”領頭騎士大聲喊道。
說罷,騎士們紛紛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男人停下了腳步,對著他們手只是一抹,然後再次融入在夜色中。
騎士們仿佛靈魂被抽走一般,雙眼呆滯,大腦一片空白,呆在原地。
一瞬間,領頭騎士最先恢復過來。
“你們為什麽把劍拔出來?”
聽到領頭騎士的話語。
其余的騎士也紛紛醒來,疑惑地看向手中的劍。
“隊長,你的劍也拔出來了。”
領頭騎士抬起持劍的手,疑惑地看著長劍,但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隨後不解的搖搖頭,把劍收回劍鞘,然後看向其他的騎士們。
“快把劍收起來,認真守夜。”
其余騎士們收起了利劍,和之前一樣守夜。
很快,剛剛的事情他們便拋之腦後,仿佛從來沒經歷過一樣。
封語的頭從土裡鑽出來,然後一個發力,從土裡跳了出來。
出來後,封語沒有確認周圍的狀況,而是直接看向懷裡的飛嬴。
“飛嬴,你還好嗎?”
飛嬴扒了一下封語的衣領,從封語的衣服裡出來,然後迅速看向四周,簡單確認周圍的狀況。
“一切都好,快走,呆的越長,就越容易被發現。”
“嗯。”
封語看到飛嬴無事後,一隻手拿著鏟子,跟著飛嬴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裡,直接奔向陵園。
月亮在空中又移動了幾分,封語和飛嬴來到了之前到過的陵園後面鐵柵欄處。
“飛嬴,你先帶著鏟子進去等我。”封語拿鏟子遞給飛嬴。
飛嬴用強勁的爪子穩穩地抓住鏟子。
“嗯,你要小心。”
飛嬴說完,沿著柵欄飛進陵園裡面。
封語走到上次來這裡挖墳時爬的樹面前。
封語和上次一樣,輕輕拍了拍樹,像是在看老朋友一樣,笑著說道:“樹兄,幾日不見,想我了吧。”
“不過,不必多念,我來了。”
封語手腳並用,快速爬到了樹的身上。
依舊站在那顆伸向陵園的樹枝上,依舊是自言自語。
“樹兄,你還是那麽好爬。”
語氣一轉,封語有些潸然淚下。
“哎,沒呆多久,就要再次分開了,不過,我會常來看看你的。”
語罷,封語頭也不回地縱身一躍,跳入陵園裡面。
看到封語的嘴唇微動,封語剛剛的一系列動作,和他臉上的表情。
飛嬴就知道封語又在做一些讓人尷尬的事了。
他不想知道封語說了什麽,畢竟,幾天前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
飛嬴可不想再次簽訂契約了。
封語徑直走向飛嬴,接過來鏟子。
“走,飛嬴,早點把治愈護符搞定,早點休息。”
“我可不想明天頂著黑圓圈學習和訓練。”
飛嬴扇動翅膀,壓低聲音,對著封語說道:“跟著我。”
飛嬴忽然想起來了什麽,補充了一句:“這次你可別走神,注意陵園內的魔法效果。”
聽到飛嬴的提醒,封語回想起了上次在陵園的不好經歷,打了個冷顫。
“這次一定不走神。”封語語氣堅定對自己說,然後跟在飛嬴後面,放低腳步聲。
二人沿著陵園放射狀的道路不斷行進,向著中心區漸漸靠近。
到達了中心區後,飛嬴又帶著封語向著西南方向行進了一些距離。
“葬在西南區的,大多是一些有名的大貴族和顯赫的魔法師家族。”
“而咱們上次去的中心區,則是皇室和一些有著特殊貢獻的魔法師才可以葬在那裡。”
飛嬴為封語講解陵園的位置構成。
“‘淨界使者’江半夏大人應該也葬在了這裡。 ”
“我沿著東邊找,你沿著西邊找。”
飛嬴指了指東和西的方向。
“好的。”封語回應,沿著西方,一座座墓碑找過去。
飛嬴同樣,沿著東方,一座座墓碑找過去。
月亮微移,錯開擋住它的雲彩,把月光灑下來,照亮一座座墓碑上的文字。
封語沿著一座座墓碑找過去,見識到了各種各樣的人,但是沒有看到一點江半夏的影子。
這時,封語看到飛嬴正向著自己飛來。
到了自己面前後,飛嬴按耐住激動,小聲說道:“找到了,跟著我來。”
飛嬴向著西邊,靠近中心區域而去,封語按耐住內心的激動,跟上飛嬴。
二者在一處因為風化而產生一些缺口和裂紋的石頭墓碑前停下。
飛嬴指著面前的墓碑說道;“就是這裡了。”
封語緩緩走上前去,用手輕輕撫摸著長著些許苔蘚的墓碑,心裡有些五味雜陳,難以言喻。
這不僅僅是第一位受召者,還是封語目前在異界為止,見到的唯一一位華國人,唯一一位同胞。
封語擦去墓碑表面上的塵土,借著月光,看向墓碑上的刻字。
第一位受召者——‘淨界使者’江半夏。
她在我們最黑暗的時刻到來,猶如神明派遣的使者,為這個世界帶來光芒,淨化邪惡。
我們不會忘記你的豐功偉績,你的慷慨無私,你的善良真誠。
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敬至高神教永遠的聖女,瑪奇大陸的第一抹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