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明月隱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照進來,驅散了小屋裡的黑暗。
封語從睡夢中醒來,動了下身子,感覺到眼睛很酸澀。
他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又閉了一會兒。
本來打算閉一會眼就起床的,結果差點直接睡過去。
“別睡了,快過來吃早飯。”飛嬴站在墊著椅子的書上面喊道。
聽到了飛嬴的話語,封語艱難地睜開眼,打了一個哈欠,不情願地掀開毛毯,起身。
封語伸了一個懶腰,向著衛生間走去。
簡單用水洗了個臉,收拾一下,就出來走到餐桌旁。
封語拉開一張椅子,坐上去,看著桌上的麵包,煎蛋,香腸,大口吃了起來。
“好困啊,飛嬴,我就不應該大晚上的去挖墳。”
封語頭有些脹痛。
“飛嬴,早上有人來送早餐嗎?”
“在你還睡著的時候,有一位女仆小姐送來了早餐。”
“奧。”封語吃的有些快,喉嚨有些噎住了,於是拿起旁邊有一些涼了的牛奶喝了兩口。
在得知了‘萬物主宰’朝顏的能力和事跡之後,封語對於在異世界吃到地球上的食物這件事,已經不太感到吃驚了。
如果在這裡又見到其他地球上的東西,封語也不會太吃驚了。
畢竟有著那麽多的受召者前輩,他們做出什麽都不奇怪。
“封語,一會兒我會帶你去世界塔,索雷卡大人會在那測試你的能力。”
“世界塔?那是什麽地方?”聞言,封語發出疑問。
“世界塔通俗而言就是法師塔,只有宮廷首席魔法師的法師塔才可以被稱為世界塔。”
“哦,那就去唄。”
封語吃完了最後一片香腸,拿起餐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然後把餐盤收拾好,放到一旁空置的餐車上。
封語做完這些之後對著飛嬴說道:
“走,飛嬴,去看看我的能力是什麽。”
封語一打開門,一股冷風迎面而來。
“小小天寒,我怎會俱!”
又是一股冷風吹來。
封語立刻走回屋裡,走向臥室,打開衣櫃,隨便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又走回門口。
“走,飛嬴。區區冷風,還阻擋不了我的步伐。”
......
封語和飛嬴漫步在魔法院的道路上。
路上有著很多來來往往的魔法師,他們有的昏昏欲睡,好像一倒地就能睡著,有的榮光滿面,精神煥發,充滿了活力。
這些魔法師經過封語時,哪怕是那些非常疲憊的魔法師都會微笑,脫帽,彎腰致禮,雖然有的人在脫帽時有些不太情願。
封語也一一微笑回應。
“早上好,先生。”
“你好,先生。”
封語盡量模仿著他們的話語回應,盡量不笑出來。
因為有的魔法師帽子一摘,鋥光瓦亮的光頭便露了出來。
這才一天不到,我來到這個世界這件事就這麽多人知道了?
看他們不情願但又不得不脫帽的樣子,這不會是上面要求的吧?
“早上好,封語先生,您看起來就像初升的太陽一般美好。”
一位魔法師和他的同伴正疲憊地走在路上,他們看到走過來的封語,微笑問好。
其中一位魔法師的帽子一脫下來,頭上依稀只看得到一些頭髮。
而另一位魔法師頭上的頭髮與之對比,則濃密的不像話。
“早上好,先生們。你們看起來好像很勞累。”封語微笑回應。
“是的,封語先生。”這位魔法師有些無奈地笑道。
“我叫塔克·維斯特,一位中階魔法師,叫我塔克就好。”
塔克·維斯特說完後,又把視線轉向旁邊的人,介紹道:
“他叫鮑伯·紐哈特,和我一樣,是中階魔法師。”
“叫我鮑伯就行。”鮑伯·紐哈特笑著說。
“好的,鮑伯。”
塔克深深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昨晚一直在城裡巡邏,一刻都沒有休息。”
“因為晚上總有人突然失蹤,而且家裡隻留下了一幅畫。”
“畫?”封語突然冒出了疑問。
“是的,一幅畫。而且每幅畫中的內容都大致相同。”
“裡面描繪的都是一個人在烈火中被焚燒的畫面。”
聞言,封語寒毛豎起,感覺到一絲悚然。
“畫和人的失蹤有什麽關系嗎?”
“目前還不清楚,但是,我們一定會找到那個讓我們每晚一刻不停巡邏的該死家夥!”塔克咬著牙,狠狠地說道。
“加油。”封語鼓勵道。
“封語先生,您是要去世界塔嗎?”鮑伯問道。
封語點了點頭。
“那您快去吧,索雷卡大人可不喜歡等別人。”
“哦,是嗎?那我們先走了。”
在雙方分開後,封語加快了步伐,跟在飛嬴後面,向著世界塔走去。
加快了速度,封語和飛嬴在路上又打了幾次招呼之後,就看到了一座高大,雄偉的尖塔。
這座塔看著估計有二十層,塔身主要由磚石構成,開著一些小窗,通體給人一種古樸,肅穆的感覺。
在這座塔的頂端,有一隻虛幻的眼睛緊閉著。
封語只是望過去的瞬間,就感覺整個人都被看透了,包括心裡的想法,下一步要做什麽。
封語趕忙避開與這隻眼睛對視,對著飛嬴說道:“飛嬴,塔上的眼睛是什麽。”
飛嬴聽到了封語的話後,回應道:“那隻眼叫奧秘之眼,大約存在一百年了。”
“奧秘之眼一般都處於半開啟的狀態,它可以防衛著首都潛在的敵人。”
“據說,當眼睛完全睜開時,它視線內所有的隱秘都會暴露出來。”
“而且還可以調動全部有奧秘之眼存在地方的力量。”
飛嬴歪了歪頭,補充道:“奧秘之眼幾十年都沒有開啟過了,上一次開啟好像還是布澤手下大舉進攻的時候。”
飛嬴說完,二者也到了世界塔的門前。
封語越靠近世界塔,越能感覺到它的高大,自己的渺小。
飛嬴向前,把門推開。
這扇門很輕,感覺像是為了呆頭鷹而考慮過的。
封語跟著飛嬴,進入世界塔內。
一踏進世界塔的大門,就看到一個接待櫃台。
一位看著估摸十六七歲,扎著雙馬尾,長相甜美可人的小女孩正坐在櫃台後面。
櫃台旁邊是一處休息區,幾張柔軟的皮製沙發,幾把黃色的木製椅子,還有兩張大桌子放在那裡。
飛嬴飛向櫃台,對著那位小女孩說道:“卡莉娜,早上好。”
看到了飛過來的飛嬴,名叫卡莉娜的女孩回應:“早上好呀,小鷹。”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鷹。而且,我現在已經有名字了。”飛嬴有些氣憤。
“名字?小鷹,你有名字了?”
卡莉娜一臉驚訝,站了起來。
“嗯嗯,你以後可以叫我飛嬴。受召者封語大人給我起的。”
飛嬴說到名字時,一臉的驕傲。
卡莉娜聽到了封語的名字後,看向飛嬴後面的封語,急忙說道:
“抱歉,封語大人,一時之間沒有注意到您。”
卡莉娜深深鞠了個躬。
“沒事。”封語回應。
“卡莉娜,我們是來找索雷卡大人的,麻煩你通知一下。”飛嬴說道。
“哦,好的,請稍等片刻。 ”
卡莉娜拿筆迅速在紙條上面寫了一些東西,把紙條放到櫃台上的小型魔法陣的中心處。
然後拉了一下旁邊的繩子,魔法陣發出光芒,紙條消失不見。
沒幾秒,又一張紙條出現在魔法陣的中心。
卡莉娜看了一下紙條上的信息,說道:“他在十九樓的第一研究室等著你們,請右轉乘坐魔梯上去。”
卡莉娜很有禮貌地用左手指了一下魔梯。
“那我們先走了,之後再聊。”飛嬴對著卡莉娜說道。
“一會兒見,小鷹。”卡莉娜揮著手說道。
話語進了飛嬴的耳朵,飛嬴頓了一下,然後又向著卡莉娜指的方向飛去。
封語在後面跟著飛嬴,或許知道了飛嬴不聽人話的原因。
封語走到了魔梯裡面,用手按下十九樓的按鈕。
魔梯就像一個大籠子,把人罩在裡面。
魔梯門則是一排鐵製伸縮門。
整體頗有一種二十世紀香港早期電梯的感覺。
魔梯門關閉,開始緩緩上升。
魔梯雖然看著不太安全,但上升的時候意外的穩定。
“飛嬴,你之前認識那位女孩嗎?”
“哦,認識。卡莉娜是索雷卡大人的孫女。”
“我被索雷卡大人收養之後,卡莉娜一直陪我玩,照顧我。”
“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很長時間。”飛嬴似乎在腦海裡回想著什麽,說道。
封語“奧”了一聲,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麽。
鐵製伸縮門打開,飛嬴和封語從裡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