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移幾分,星閃數次。
封語來到了聖盔騎士團基地的一處牆邊。
魔法之戒亮起淡淡的藍色光芒,封語和飛嬴遁入地下。
遠處,胸前戴著白花的男人看著封語的舉動,皺了皺眉。
他歎了口氣,圍牆的警戒護罩便失去了效果。
在封語到達武器庫之前,他先一步到達。
雙腳踏在半空中,背靠圓月,他只是一個眼神掃過去,看守武器庫的四名騎士便眼神呆滯,猶如一個個傀儡一般。
他一直看著封語把鏟子放回去,離開騎士團基地後,才隱入夜色。
封語回到小屋,點燃壁爐裡的火焰。
“真倒霉,挖墳被發現了不說,護符還沒有弄好,要不把我的源質填進去算了。”
封語有些抱怨,而一臉不快地後從褲兜裡拿出治愈護符。
“嗯?”
“飛嬴,你快看,治愈護符是不是填充源質了?”
聽到封語的話,飛嬴靠過來,看著散發著淡淡綠光的護符。
這個護符大致呈上寬下窄的圓形,有著複雜的花紋,中間鑲嵌有一顆散發著瑩瑩綠光的寶石。
“封語,你帶上他。”
封語展開護符頂部的銀鏈,套在脖子上。
注入源質,激發護符的力量。
封語感覺得到一股溫暖,輕盈,純淨的能量從護符流出,注入自己的身體,浸透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
護符還在不停地散逸能量,似氣團般包裹著封語的全身,形成一個無形護罩。
這股能量讓封語很放松,仿佛進入了一個靜謐的世界,封語在護符的作用下冷靜了不少。
“應該是完成了。”封語閉上眼,靜靜感受著護符散發出來的能量。
“雖然不知道怎麽完成的,不過結果好那就好。”飛嬴滿心歡喜。
“嗯,這也意味著,我不用挖江半夏的墳墓了。”
封語松了一口氣。
對於封語而言,挖墳實在是無法接受的一件事,這讓他跟一個盜墓賊一樣,更別說是自己同胞的墳墓。
讓封語來到這裡的罪魁禍首不算。
“有了這個,你的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
“是啊,明明祝余準備了不少東西,結果一大半都用不了。”
封語低頭看向胸前的護符,緊緊攥在手心。
“現在好了。”
“先休息吧,明天還有訓練。”
封語點了點頭,簡單洗了個臉,安心地睡下。
他突然想起了什麽,拿出柯絲汀粉絲俱樂部的卡片,仔細端詳著。
他看著柯絲汀粉絲俱樂部這幾個字和00975編號,若有所思。
突然,封語身體一顫,心有余悸地收回卡片,在環視了一周後才睡下。
紅日初升,霞光萬道。
封語和飛嬴照例去世界塔學習魔法,學習的內容相較於之前明顯難度變高了,只不過封語在學習的時候,看向本傑明的眼神有些異樣。
等到了下午,二者一起去聖盔騎士團基地。
封語在接受訓練時,飛嬴則是在一旁看著封語被傑弗裡打的起身不能。
終於熬到了休息的時候,封語找了個陰涼地方,一屁股坐下。
飛嬴抓著一杯涼水飛過來。
“辛苦了,封語。”
封語接過來,一口氣把所有水灌入口中。
呆了沒幾分鍾,一位挺拔俊逸,但是臉上明顯缺少一些血色的男人走了過來。
“你好,封語。”
封語一抬頭,便與他略帶憂鬱的眼眸對視。
“你是?”
“我叫克萊頓·蘭尼,交個朋友如何?”
克萊頓蹲下身子,與封語平視,伸出手。
“蘭尼?你和羅蘭國王是什麽關系?”
封語有些警惕地看著他,雖然羅蘭國王幾天前向自己下跪,有了一點好感,但是封語一向對這些皇室成員帶有一點偏見。
主要是因為在華國,代表封建王朝的皇室和代表國家基石的執掌人可以說是位於對立面。
更不用說皇室早已滅亡。
“羅蘭國王是我父親,我是他的第三個兒子,王位目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他又滿不在乎地說道:“因為我大哥和二哥早就死了,所以才能輪到我。”
封語很看重自己的家人,所以對他毫不在乎地說出那種話感到有一些反感。
不過,畢竟皇家的親情和一般人家不可同日而語。
封語也不會對他人的家庭狀況做出評價。
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手,封語還是沒有握住它。
“抱歉,我並不想和皇室有太多牽扯。”
封語搖了搖頭,以示拒絕。
看到封語的舉動,克萊頓收回了右手。
“沒關系,封語,在未來,你總有一天會來找我的。”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封語。
封語有些惱火。
“話說的這麽滿,就不怕風大咬了舌頭。”
克萊頓無所謂地“哼”了一聲。
“當你知道受召者的秘密時,會來找我的。”
克萊頓頭也不回地轉身,擺著手離開,隻留下了一句話。
“我一直等著你。”
聽到這話,封語火氣又大了幾分,但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畢竟,皇室成員,還是應該尊重一下的。
等他走遠後, 封語把頭轉向飛嬴。
“飛嬴,受召者的秘密是什麽?為什麽我知道後一定會去找他?”
“不知道,受召者還有什麽秘密嗎?”
飛嬴思索了半天后,還是一頭霧水。
“我改天去問問索雷卡大人,看看他知不知道。”
“行。”封語點了點頭。
此刻,傑弗裡走過來。
“封語,最近有一次實戰的機會,要不要來,安全絕對有把握。”
“什麽機會?”聽到實戰,封語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最近,城裡發生了多起失蹤案件,經過調查,我們發現這件事可能和邪惡的祭祀有關,目前教會已經插手。”
“幾天之後,我們會進行一次小型的埋伏活動,怎麽樣,要不要來。”
傑弗裡向封語伸出右手,發出邀請。
封語當即就把右手拍在傑弗裡的手心處,用力一握,借手起身。
“當然要去。”封語嘴角上揚。
“好,我去和柯絲汀副團長說一下,她同意了之後你才能去。”
“為什麽需要她同意?”聞言,封語發出疑問。
“你的人身安全由柯絲汀副團長,如果出了什麽事,她可是要負主要責任的。”傑弗裡有些無奈地說道。
“奧。”封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傑弗裡離開這裡,走向柯絲汀的位置。
“走了,繼續去訓練,為埋伏做準備。”
封語頂著耀眼的太陽,走向訓練場。
“加油。”在一旁乘涼的飛嬴還不忘給封語鼓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