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餐桌上空空如也的盤子,封語用左手撫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兒。
“吃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呀!”封語啃了一口右手手中的黃瓜。
“哦,對了,飛嬴,你認識一個叫薩拉蒙·巴爾托什的人嗎?”
薩拉蒙的眼神和氣質給封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封語覺得他不是一般人。
“薩拉蒙大人?問這個做什麽?”
“拿水果時碰見他了,怎麽,難道他很厲害?”
“在年輕的一代人裡,薩拉蒙大人可是佼佼者。”
“極高的天賦使他在十五歲就成為了大騎士。”
“俊朗的外表使他吸引了很多年輕女孩子的注意。”
“優秀的涵養使他獲得了很多貴族的認可。”
“而且,他還是當今首相——克拉倫斯·巴爾托什大公的嫡長子。”
“不過,我記得他在兩年前去了與布澤軍隊戰鬥的前線——塞拉昂堡,前不久才剛回來。”
“憑借優秀的天賦,他或許已經在騎士的道路上更進一步,成為了浴血騎士。”
“在這裡遇到他倒也不算奇怪,他經常去圖書館。”
聽完飛嬴說的話,封語心裡想著。
很優秀的一個人,不管是天賦素養,還是家世背景。
不過,這和我有什麽關系呢?
封語在心裡攤開雙手。
“飛嬴,吃完了沒,收拾一下繼續戰鬥去了。”
封語站起來,雙手叉腰微微後仰,伸展了一下身體。
“吃完了。我感覺現在我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飛嬴如同一攤爛泥般躺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你連拳頭都沒有,還一拳打死一頭牛。
不過,倒是可以用嘴吹吹牛逼。
封語在心裡默默吐槽,然後把盤子收拾好,放到回收盤子的地方。
封語一隻手托著飛嬴,離開食堂,回到上午在圖書館的位置。
把飛嬴放到桌子上後,封語又開始了與異界信息洪流的戰鬥。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便到了傍晚。
看書看得頭都大了的封語和飛嬴去圖書館旁邊的食堂解決了晚飯之後,回到小屋。
封語躺在藤椅上,搖搖晃晃,乘著壁爐的火光,整理著今天獲得的信息。
目前,我的能力體現表現為強力的續航。
不過,不用過於擔心。
就今天從《受召典記》獲得的內容來看,每一位受召者的能力進化後都非常強大。
懷夕可以為全世界賦予守護,白蘞可以殺敵於千裡之外。
祝余更是獲得了強大的預言能力,他都死去一百多年了,報仇依舊在進行。
誰知道他還有沒有準備其他的復仇手段?
殺死他的人恐怕根本想不到有人會在一百年後尋仇。
想到這裡,封語打了個顫,把蓋在身上的羊毛毯又壓實了幾分。
果然,不要去招惹預言家。
不過,話又說回來,今天查閱了一天的資料,根本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唯一的有效信息就是祝余死前的‘旅行’了。
看來,要想進一步調查祝余的死亡,最好的辦法還是去一趟精靈的聚居地——裡伯斯森林。
然後再去一趟祝余死亡的地方——伯尼哈的阿諾拉湖,看看能不能從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雖然有了未來的大方向,但是封語突然有些頭疼。
他把剛蓋緊的羊毛毯從身上掀開,坐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曲起頂住胸口,雙手合十放在膝蓋上抵住下巴。
目前我根本沒有合適的理由去那兩個地方。
我還沒成長起來,就憑我目前的實力,他們會讓我離開首都?
我還是先乖乖提升實力吧。
說到提升實力,封語突然想起來祝余留下的水晶之淚。
那個東西不是可以讓我能力快速進化嗎?
難道祝余連這個都想到了?
預言家,果真是恐怖如斯!
封語絕不招惹預言家的念頭又加重了幾分。
看來,我應該盡快使用一個水晶之淚,讓我的能力進化。
封語心底裡下定了決心。
有了明確的目標之後,封語感覺到了無窮的動力。
他把視線轉向在沙發上看書的飛嬴。
“飛嬴,明天有什麽安排嗎?”
飛嬴或許是看的太入迷了,對封語的話沒有反應。
這小子,和白天一樣,他這麽喜歡看書?
封語起身靠近飛嬴,把視線轉移向飛嬴面前的書。
你小子,我說怎麽看的這麽入迷,原來是看小說呢!
封語輕輕拍了拍飛嬴。
“飛嬴,一會兒再看。”
“嗯?”
飛嬴終於把它的注意力從書中拿開,看向封語。
“明天的安排是什麽?”
飛嬴思索了兩三秒後,說道:“明天應該是去世界塔學習這個世界的一些常識和簡單的魔法知識。”
“不過你放心,剛開始肯定不會很難。”
“奧,知道了。那正好,試試這魔法之戒的力量。”封語看向右手食指上的紫色戒指。
念頭一轉,封語又開口說道:“飛嬴,咱們什麽再去一趟陵園,把治愈護符搞定?”
聞言,飛嬴沉思默想了一會,然後緩緩開口。
“我們先說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你有鏟子之類的東西嗎?”
“鏟子?”
封語愣了一下。
“還真沒有。”
“上次填墳的時候那把鏟子直接炸了,要不是墳會自己填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有鏟子可沒辦法挖墳?”飛嬴有些無可奈何。
“目前的你還沒有辦法無視陵園內的魔法遏止效果,在裡面使用魔法。”
“所以,只能回歸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辦法了。”
話語從封語的耳朵進入,充斥著他的大腦。
封語感覺頭又大了一圈。
“唉,還是沒有力量,我也太弱小了。 ”
“沒有合適的理由,借個鏟子也不行。”
“飛嬴,偷個鏟子怎麽樣?”
“嗯~應該可行,看看之後有沒有機會吧。”
“行,等拿到鏟子,準備好了,就再次造訪陵園。”
飛嬴又補充道:“不過,要是有了其他的辦法,例如你在短時間內成為中階魔法師呀,掌握魔法之戒呀,打敗哥老金先生呀之類的。”
“這樣就不用找鏟子了。”
聽到這話,封語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我還是找個鏟子吧。”
封語環顧四周,尋找著什麽。
“咦,這裡沒有鍾表嗎?飛嬴。”
飛嬴抬頭,環視客廳。
“書房有一個鍾表,可以拿過來。”
聽到書房這個詞,封語頓時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
“書房?飛嬴,你去拿一下可以嗎?”
“看了一天的書,我現在頭都快炸了。”
封語把手放在頭上,努力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飛嬴看著封語,或許猜到了什麽,但是什麽也沒說,起身,飛向書房。
飛嬴抓著一個紅木鍾表出來,把它小心謹慎地放到桌子上。
“十一點了!”
“怎麽都怎麽晚了?”
封語趕緊起身,去衛生間洗漱,然後躺回藤椅上,用毯子蓋住身子。
“晚安,飛嬴。”說完,封語閉上了眼睛。
飛嬴在封語去衛生間的時候也合上了書,把書籍整理好,調整了一下壁爐裡的火焰。
“晚安,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