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明沒走多遠,迎面撞上氣勢洶洶的三人隊伍。
領頭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性,戴著鴨舌帽,清涼的短袖凸顯出身材不錯。
旁邊是兩個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壯漢,其中一個正是剛才逃跑的生化武士。
“主人,就是他,我們剛才就是抓他的時候遇到了碧眼魂蟒,折了我們兩個兄弟。”壯漢說著就要衝向元明。
那女人給了壯漢一個大嘴巴,看的出來下手很重,半邊臉都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你說折了兩個兄弟,他怎麽能從碧眼魂蟒口中逃生,難不成這小子比我們的綠皮還強。”女人不悅的語氣,明顯對壯漢很不滿意。
壯漢不敢對女人露出絲毫不悅的情緒,轉頭扯著元明,大聲質問道:“臭小子,那隻怪物呢?”
指了指身後的樹林,“死了。”
三人看著地上那巨大癱軟的蟒蛇屍體,頭部爆裂的位置已經湧出大量惡心的內髒,血液和屍塊。
女人面露凝重,憑她的實力也無法做到如此輕松的擊殺三階喪屍獸,看現場的情況,更像是一擊斃命。這種更是不敢想象,恐怖至極。
三人押著元明徑直走了一座城寨,門樓上方赫然掛著骸骨拚成的“招魂寨”三個大字。
女人對手下說了句“將這個小孩關進籠子裡去,我有要事回報天王。”
元明像個雞崽一樣被扔進了籠子,裡面還有十七八年紀相仿的少年。
這樣的籠子,城寨裡足有幾百個。
中午時分,陽光曬得讓人脫水,看守的是一個綠皮生化武士,拎著一個水桶倒在籠子裡的水槽裡,霎時間,這群十五歲模樣的少年們向牲畜一樣擁向水槽,那狼狽的模樣惹得看守的綠皮生化武士哈哈大笑。
不一會,擁擠的水槽邊發生了爭鬥。一個胖子一腳便將一個矮小瘦弱的小男孩從水槽邊踢出去。
“向你這樣的廢物也配喝水。”胖子踩著男孩的胸口,“下次再搶水喝,就別怪我揍死你。”
隨著胖子力度的增加,小男孩眼看著即將呼吸不過氣來。胖子那威風的神情,仿佛他才是這個籠子裡的權威。
元明將胖子推到一邊,將小男孩扶坐起來,男孩怯懦的眼神不敢直視元明。
胖子趁元明不注意,從背後將用手將元明的脖子勒住。元明在掙扎中竟將胖子的手臂擰的骨折,顯然胖子也沒料到,十五六歲模樣瘦弱的元明竟有如此的力量。
胖子痛苦的嚎叫起來,引來了看守的生化武士和另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袍子裡的中年大叔。
看守的生化武士將籠子打開,把元明和胖子提了出來。黑袍大叔哈哈大笑,似乎拚的你死我活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黑袍大叔一把拿起生化武士佩戴的短劍,一劍便將胖子的頭砍了下去。胖子的頭顱滾在地上的時候,眼睛還瞪的滾圓。
“弱者是不配活下去的,把這個打贏了的小夥子送去轉化。”中年大叔將短劍扔給看守的生化武士,瀟灑離去。
這一幕被拿著漠叔斧頭的壯漢遠遠的看見,他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不僅僅是元明剛剛突然爆發的力量。如果元明轉化為生化武士,是不是會來找自己報仇,萬一轉化的等級比自己高,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壯漢轉念一想,似乎心裡有了主意。
元明被壓到一處裝置前,周圍還有約二十個左右同樣要進行轉化的少年,與這些少年眼中的恐懼不同,元明的眼中只有憤怒。
很快,兩個壯漢拿著數十個針管給這些少年一一注射,針管裡綠色的液體顯得十分滲人。
壯漢給元明注射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很快,元明他們被推進了一個小房間。透明的玻璃將房間裡場景完全展現給外面的人。
隨著壯漢的操作,房間裡幾根生鏽的鐵管往裡面輸送著綠色的煙霧。
從玻璃外向裡看去,拿著漠叔斧頭的壯漢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因為剛才他給元明注射的‘瓦克西’是假的,所以元明根本不存在什麽轉化,結果只能是被煙霧毒死或者成為一具喪屍。
隨著煙霧逐漸停止輸送,裡面的場景堪比人間地獄。二十幾個少年,有數十個七竅流血,內髒都化成膿水從嘴裡流出來,還有幾個少年眼神種充滿了嗜血,已然轉化成了扭曲的喪屍。
其中有三個少年,皮膚有綠光流露,肌肉隆起將衣服撐破,仿佛肉體得到了強化。
有兩個人的變化讓場外觀看這場轉化直播的人發出震驚的喊聲。
其中一個少年皮膚隱約散發出橙色光芒, 身體倒並沒有誇張的肌肉,仿佛像經過筋骨的拉伸,少年的四肢變得協調。
出現橙皮生化武士雖出乎黑袍大叔的意料之外,但元明的變化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從來沒有注射過‘瓦克西’,在轉化中能沒有變化卻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
黑袍大叔示意手下將房間裡轉化的喪屍清理掉。
剩下幾個成功轉化的少年被帶到了他的面前。
得知剛才轉化的橙皮生化武士名叫李嚴,招魂天王當場收他為義子,更是得意的摟住他的後背,似乎是一塊香餑餑正在爭相吞食。
黑袍大叔讓手下的一個頭領將三個綠皮少年領走。
元明被剛才戴著鴨舌帽抓他過來的女人帶走。
黑袍大叔威脅著眾人道:“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忘記自己的過去,努力成為強者,安心為我招魂天王效力。千萬別有其他想法,轉化後你們只有持續吸收魂晶迷霧才能繼續存活,否則將被‘瓦克西’反噬,爆體而亡。”
女人領著元明來到城寨的一處營帳。
灰黃的帳篷裡擠滿了生化武士,隨處可見的髒衣服和雜物,臭氣熏天。
隨意給元明安排了一個空位,女人告訴元明以後他就住在這裡。隨時聽從她的命令。
說是空位,其實也就大概一個桌面那麽大的木板,在這種狹小的空間生活,屬實是一種折磨。
“明天來找我,還有我叫宋雪,以後就是你的主人”
交代完,女人離開了這個她一分鍾也不想多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