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太過無聊,李青陽又懶得回家,所以只能和殷山、萬磊打牌消耗時間。
“一對小三”
“王炸!”
李青陽不解的看向殷山、“大哥我們是一隊的,他才是地主。”,李青陽指著萬磊,他被炸懵逼了。
“你管我,能贏就行。”
“呵呵,你這都能贏我直接吃!”
開局王炸炸隊友都能贏,他李青陽直接從靈異局樓頂跳下去,不帶一點猶豫。
萬磊摸著自己的牌,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殷山抽出一張牌,甩在桌子上。
“一個三”
萬磊冷冷嘲諷,“王炸加三,局長就是技術高超。”
這句話簡直說到李青陽的心坎上,殷山就是嫉妒他,能在猛詭街叱吒風雲,說話比他那個局長管用。
“和殷山一隊無異於與虎謀皮,還是萬哥會玩,等幾天請他吃飯。”李青陽暗自給萬磊點讚,這才是兄弟。
萬磊看到李青陽火熱的目光,他拍了拍胸口示意李青陽不要擔心。
萬磊霸氣的說道:“不要!”
李青陽:“?”
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即使李青陽已經竭盡全力但還是輸掉了牌局。
殷山和萬磊勝利的擊掌,隨後一齊看向“男子漢大丈夫,快去吃啊!”
“嘭!”
李青陽怒拍桌子,將桌子上的紙牌高高震起。
“吃就吃!”
李青陽拿起旁邊的蘋果,大口大口啃了起來,反正他又沒說吃什麽。
這樣的結果殷山和萬磊可不滿意,正當他們想要起身指責李青陽無賴之時,靈異局的大門被推開。
李青陽看到來人眼睛一亮,急忙放下嘴裡的蘋果,大聲叫道:元神,你快看他們兩個,案件不查就知道在這裡玩牌!”
殷山和萬磊僵硬的緩緩回頭,發現黃岡元正一臉淡漠的看著他們和桌子上的牌。
黃岡元身穿深灰色西裝,衣服的每一個褶皺都經過精心熨燙,顯示出一種嚴謹與冷靜。西裝的領子微微立起,透露出一絲不苟的氣息。
他的面龐削瘦而線條分明,顴骨突出,戴著的細框眼鏡透出冷冷的光。
遠處剛才還在摸魚的李信和趙文龍,急忙裝模作樣忙碌起來。
而李青陽則是幸災樂禍的看著殷山和萬磊,讓你們搞我,現在死了吧。
嘿嘿!
萬磊笑著把牌緩緩扒拉到身後,殷山上前欣慰的拉住黃岡元的手。
“岡元你終於回來了,我們的希望也就回來了!”
萬磊頭都要點成打印機,希望以這種方式討好黃岡元。
可惜,黃岡元不吃他們這一套,他瞟了一眼牆上的日歷,淡淡說。
“今天是二十號,我出去的時候剛好是一號,所以扣你們兩個二十天工資。”
二十天工資不是要他們命嘛!
殷山和萬磊異口同聲的喊叫:“為什麽?我們就今天玩了一會。”
黃岡元緩緩走到自己的座位,邊走邊說:“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你們在玩,所以我認定為我離開你們就開始玩到現在,二十天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我作證他們就算一直玩到現在!”李青陽補刀從不含糊,快、準、狠!
殷山和萬磊看著李青陽得意洋洋的模樣,氣得牙癢癢。
想獨善其身,沒門!
“李青陽也和我們一起玩了!”
黃岡元緩緩抬起頭看向李青陽。
李青陽被黃岡元深邃的眼神盯的發麻,心跳都慢了一拍,他腦中不斷思考借口。
“他又不是靈異局的人,關我什麽事。”
殷山和萬磊的臉色一僵。
對啊,李青陽雖然天天混在靈異局,可他不是靈異局的人啊,告狀有什麽用。
“哈哈哈,你們真是小醜!”
李青陽大笑出聲,其實剛才他慌的一批,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可能是黃岡元太嚴肅了,讓人害怕。
現在還沒提到自己,角落裡的李信兩人就知道自己的工資保住了。
黃岡元打開一支筆,拿出一張白紙放在桌子上。
“青陽,補充一下你知道的細節。”
黃岡元雖然在車上就了解了案件的大致情況,但現場交談回憶才不會漏掉任何細節。
李青陽知道正事來了,收起玩鬧的心,原原本本將事情的經過告訴黃岡元。
在聽到綠色骷髏標志的時候,黃岡元閉上眼睛在紙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圓圈,他在外出任務的時候也聽過這群人。
李青陽話畢,黃岡元手中的筆也停了下來,紙上寫著幾個重大的關鍵詞。
猛詭街、七裡香、嫁衣詭、冥王殿、離開、李青陽……
猛詭街、嫁衣詭什麽的殷山倒是認識,可冥王殿和離開是什麽詭。
“此次任務之外中我還去州裡開了一個會,最近出現了許多細小的空間裂痕。”
“有強大的詭物從詭界來到人間,而這些詭物都屬於冥王殿。”
“我怎麽不知道?”殷山一臉疑惑,開會不是局長要乾的事情嗎?
難道他真的被架空了!
黃岡元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回答殷山的疑問。
“這是緊急會議,上面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有反應,所以讓我去了。”
殷山尷尬的笑了笑,抬頭看著天花板:“其實今天天氣真不錯。”
原本在嘲笑殷山的萬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也是副局長為什麽不叫他。
他的疑問,黃岡元都不想回答,給了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李青陽安慰的拍了拍萬磊的肩膀:“看來大家都知道要腦子的事情,找你絕對是浪費時間。”
“州上的人就是有先見之明!”
萬磊甩掉對自己明察暗訪的李青陽的手,默默悲傷。
環境再次安靜下來,黃岡元繼續自己的分析。
“在我離開之後才動手,說明凶手很聰明,而且又是殷局長要升職的關鍵時期。”
殷山和萬磊怎麽感覺黃岡元在嘲諷他們,黃岡元的意思不就是他們兩個是廢物,對凶手造不成危險。
黃岡元沒有理會兩人異樣的眼光,繼續說道:“如果被陷害的人不是李青陽,而是普通人恐怕就會直接判罪,上傳信息給上級。”
“如此也就沒有後面的事情,但他們不知道李青陽是關系戶,根本不會成為替罪羊。”
李青陽撓了撓頭, 心裡對黃岡元更加佩服,如果不是他沒有節操的殷山,恐怕會和黃岡元說的一樣直接判罪,因為他既沒有腦子又很懶。
…………
黃岡元一頓分析猛如虎,但萬磊和殷山根本沒有聽進去多少,他們腦子裡在想一件事,就是那個冥王殿。
李青陽倒是聽的很認真,現在他不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凶手的犯罪動機。
黃岡元將犯罪動機這幾個字,畫上圓圈打上問號,然後看著李青陽露出淡淡的微笑。
“嫁衣詭到底是什麽人,凶手為什麽要去殺她就是問題的關鍵。”
“而尋找這個答案,關鍵又是在你!”
黃岡元用筆指向李青陽,而李青陽也明白黃岡元的意思。
在昨天晚上他就分析過案件,和黃岡元所得的結果相差不大。
嫁衣詭被殺害絕非偶然,因為他在七裡的工作這麽多年,知道了一個秘密,七裡香裡面的詭實力十分強大。
按理來說,如此強大的詭會有極其嚴格的管控,但七裡香或者說整個猛詭街的詭物都很自由,甚至有自己的安全隊。
凶手刺殺嫁衣詭的原因就在猛詭街,和七裡香特殊的地方。
而李青陽就是調查七裡香特殊所在,最合適的人物。
想到自己要大展宏圖,李青陽就心潮澎湃。
殷山和萬磊看著李青陽蠢蠢欲動的模樣,默然不語,他們已經知道凶手的犯罪動機是什麽。
可他們不能說,時機還未成熟。
一切的答案需要李青陽自己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