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殺死了那個詭異!”
猛詭街,靈異局的審訊室中殷山怒不可遏,用手指重重敲打著桌子,一字一頓的質問對面的李青陽。
審訊室的照明燈發出刺眼的白光,冷酷而又嚴肅,燈光打在殷山臉上,盡是蒼白和扭曲。
若是常人早就被殷山這副恐怖的樣子嚇破膽,顫顫巍巍的把內心深處所有秘密都說出。
可惜李青陽不是普通人,自從父母去世後他就憑借自己風流倜儻的帥氣面龐,混跡在猛詭街各大足浴店做前台,吸引顧客。
什麽人、什麽詭,李青陽通通見過,怎麽可能被殷山嚇到,況且他真的不知道啊!
李青陽坐在桌上旁無奈的雙手一攤,苦笑道:“長官,我真的不知道,要這麽說!”
啪!
殷山雙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差點把桌子拍散架,他俯下身子似惡狼一般盯著李青陽。
“那嫁衣詭身上只有你的指紋,還在周邊找到了殺死她的凶器,上面同樣有著你的指紋,你還想狡辯。”
一切證據都指向李青陽,但他的是無辜的,那個嫁衣詭和他一個足浴店,昨天晚上下班握手告別而已。
凶器?
在猛詭街工作,帶個自衛武器不過分吧!
至於為什麽會成了殺詭的凶器,是因為昨天上班的時候剛好丟了。
李青陽盡力解釋,雖然聽起來像是蒼白的辯解,但確實沒有一句假話,比丁真都真。
小說才要邏輯性,現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往往不合邏輯,看似荒謬的情況,才是真正的的結果。
殷山明顯不相信,一切都太巧合了,就算李青陽不是直接凶手,也肯定知道些什麽。
殷山也是倒霉,再等一個月自己就要升遷,卻出了這檔子事。死的是一個普通的詭也就算了,嫁衣詭可是特級保護詭物,全國只有三十隻。
現在上級全部盯著殷山,隻給他十天時間必須查出凶手,不然一輩子就要待猛詭街當局長。
殷山沒了耐心直接來到李青陽前面,面對面質問加誘惑:“,你的借口很拙劣,誰家高中生在詭街足浴店做兼職,我們講究寬嚴相濟,只要說出同夥你頂多就是個從犯,沒有什麽處罰的。”
“但你硬要講義氣、說兄弟,我靈異局可不是吃乾飯的。”最後殷山話鋒一轉語氣森森,甜棗加大棒,還拿捏不了一個高中生。
李青陽有苦說不出,說實話怎麽就沒人相信,他真的是做兼職的。
長得帥,說話又好聽,還是人類,詭姐詭哥都很喜歡他,足浴店給得工資也高,一天三百塊。
除了一些變態男人和男詭,會問他多少錢,一切都美好的。
還有自從發現詭物可以滋陰補腎、強身健體,差點被吃掉滅絕,詭界的詭物都不敢來藍星之後,靈異局不就是吃乾飯的嗎?
李青陽後退一步,擦乾淨殷山噴到自己臉上的唾沫,悠哉悠哉的坐回椅子上,已經和殷山解釋了半天,他不相信李青陽能怎麽辦。
你心中已經有了既定的答案,說再多也是枉然,浪費口舌。
李青陽翹起二郎腿,淡淡開口:“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不會說一句話!”
李青陽這副淡定自若的模樣把殷山整不會了,他好像是那個被揭露真相,氣急敗壞的犯人,而李青陽才是運籌帷幄的局長。
殷山怒極反笑,擼起袖子要讓李青陽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你想幹嘛,違反紀律了啊!”
李青陽被殷山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他從椅子上跳起,迅速拉開距離跑到桌子的另一邊。
殷山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還等律師,猛詭街不搞這一套,老子今天就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殷山追,李青陽逃,兩人在審訊室玩起了二人轉。
不一會,殷山就累的氣喘籲籲,早已不訓練的他怎麽可能是,李青陽這個年輕小夥的對手。
李青陽隔著一張桌子,急忙安撫殷山:“局長大人,我如果知道些什麽肯定會告訴你的,但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再說,我萬哥還是猛詭街靈異局副局長,我殺詭物幹什麽!”
殷山當然知道李青陽說得這些,要不然如此重大的嫌疑,急於破案的殷山早就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了。
殷山冷笑一聲,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教訓李青陽,誰讓李青陽在猛詭街說話比自己好使,他早就不爽了。
李青陽看著殷山依舊火熱的目光,表情瞬間僵硬,怎麽還要來。
既然如此,這次李青陽不跑了,和殷山正面決鬥!
“砰!”
審訊室的大門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一腳踢開,囂張至極。
“整個猛詭街,誰不知道李青陽是我的馬仔,殷山你多少不給面了。”
來人便是李青陽的好友,靈異局副局長、殷山的老戰友、整個猛詭街最硬的男人,萬磊!
“萬哥,你終於來了,小弟差點被揍成肉餅。”
李青陽喜極而泣,跑到萬磊身後露出頭來笑看殷山。
你不是要和我單挑嗎?
來啊!
殷山扯了扯褶皺的衣服,頭也不抬的說道:“李青陽殺了一個嫁衣詭。 ”
“我和這個李青陽沒有任何關系!”
萬磊聞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審訊室。
急的李青陽大喊:“我沒有,他騙你的!”
“砰!”
和來時一樣,門被砸著關上。
李青陽知道萬磊靠不住,最後只能拿出絕招了,此招一出還沒有他李青陽解決不了的人。
李青陽緩緩走到殷山旁邊,殷山還以為他要出什麽大招,做好架勢。
結果李青陽頭一底,開始哭訴、“殷大哥、殷大爺,我錯了不該那麽囂張,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放過我吧!”
李青陽的鼻涕差點碰到殷山的衣服上,他急忙推開李青陽。
“這衣服瑪薩琪的,弄髒了怎麽辦,還有你不是孤兒加單身狗嗎?”
李青陽:……
知道就行,說出來就不禮貌了。
萬磊來了,殷山也玩夠了,他拍了拍李青陽的肩膀欣慰道:“早點怎麽做不就好了,害我浪費時間!”
李青陽:……
“我他媽一開始,就是左一個哥右一個哥,好不好,殷山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受歡迎。”李青陽在心中暗罵,臉上卻笑意依舊。
萬磊一臉嚴肅的推開房門,殷山調笑他、“怎麽,現在才來拯救妹夫,抱歉我已經完事了。”
萬磊沒有時間和殷山說笑,他沉重的說出一個驚天消息。
“那個嫁衣詭的屍體,被偷了!”
嗯~?
李青陽和殷山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嫁衣詭的屍體不是放在靈異局嗎?
有人監守自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