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不是那什麽靈覺大學畢業的嗎?我聽說最近郡裡找靈覺者都找瘋了。”
“啊,對啊,誰愛去誰去,我最討厭被人管著,倒是你。。。。。。”
楊碩看著忙著補妝、沒有回話的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當然嘍!”,女人瞥了一眼,從他手中搶走錢:“愛上你的錢。”
“切!”,楊碩剛走出門,:“如果我通過靈覺大會了,你願意跟我走嗎?”
“都是下九流,別逗我了。”
看到楊碩失望的撅了撅嘴,她喊住對方:“喂!”
“幹嘛?”
女人猶豫了一下,學著對方撅了撅嘴:“鞋不錯。”
楊碩走出了貫春樓,正好看見趙乾楠向他跑來:“二哥!怎樣啊?”
“你怎麽來了,活膩歪了?”
看到楊碩左顧右盼的表情,他趕緊說道:“我是信差啊哥,去哪不正常,你怕啥。”
接過對方手中的信,又是老家來的信,他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有活兒嗎?”
“二哥,咱的事兒可能漏了。”
楊碩的心揪了起來,左右環顧:“那你還敢來?”
“我是信差啊,去哪不正常,倒是你,最近少出門吧。”
三下兩下拆開布包,居然是一雙印有赤腳幫標志的高端布鞋。
他明白,這又是王小龍送的,看了看自己快露腳指頭的鞋,他還是決定深藏這份“好意”。
“小哥!要不要了解一下?靈覺培養,包教包會!”
楊碩揮了揮手:“我就是十冬第一靈覺學院畢業的,還用你教。”
女人笑了笑:“誒呀小哥,你太厲害了,足療按摩了解一下嗎?”
看著對方手中一遝的傳單,楊碩不由得感歎到生活不易,順手接過一張。
瞬間十幾名發傳單的向他衝來,他拔腿就跑。
等他到家,已經成了傳單界的鳳凰,好在這些傳單馬上就派上了用場。
一個月內,他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些傳單儼然成了他唯一的樂趣。
飯店、百貨、足療、招聘,他尤其喜歡按摩傳單上的連環畫,尤其是睡不著的時候。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響起,他的心提了起來。
慌亂的看了看,抄起木屐躲在門後,順著早就打好的小洞向外看去。
還好是趙乾明,對方手裡還提溜著兩袋子好菜。
他放下木屐,緩緩的打開門,左手搶過菜,右手將對方扔進屋裡。
將門重新封住,他看向趙乾明:“來活了?”
“來什麽活啊,大哥都被抓了!”
“啊?”
聽完對方的解釋,他已經徹底絕望了。
他和王小龍、趙乾明、林鴞四人,是十冬第一靈覺學院的室友。
因貴族學團的挑釁,將學團帶頭人打成重傷,均被開除。
此事的主要責任人王小龍從此消失,林鴞鼓動楊碩,成立了楊林鏢局。
表面是遠途保鏢,背地裡卻都是正規鏢局不敢接的業務,武鬥術極強的楊碩,也就成了鏢局的招牌鏢頭。
剛開始一切順利,直到趙乾明加入,發覺問題後告知楊碩真相。
可他還是假裝不知道,因為家裡一直非常困難的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花錢如流水的生活。
一個月前,趙乾明發覺林鴞失蹤,他冒險假裝到巡官營送信,結果發現林鴞被關在了裡面。
“那你找我幹嘛?”,面對好菜好酒,楊碩卻一口也吃不進去,隻覺得整個喉嚨都堵住了。
趙乾明卻吃的歡:“得把林鴞撈出來啊,不然他抖出來就完了。”
他抓起豬蹄,扔到了對方臉上:“你瘋啦!就咱倆?不活了?”
對方抓起豬蹄塞進嘴裡:“找王小龍啊。”
楊碩猛灌了一口酒:“滾。”
“啥?”
“我讓你滾出去!”
“你他媽瘋啦?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這麽多年了,就他媽你小心眼兒!”
楊碩見對方沒有走的意思,他一把拽起趙乾明,就要把人丟出去。
對方趕緊呼喊:“二哥!行了我知道了二哥,不找王小龍了,你撒手!你說怎辦,我立馬滾!”
楊碩想了想,將對方放下,從傳單中翻出一張靈覺者大會的傳單,遞到對方面前。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你覺醒靈覺了?”
楊碩並沒有回復,而是咬著牙,看著他一直藏在胸口的母親的來信。
“如果通過大會,進入近衛營,確實可以解決面前的所有問題,關鍵咱要是有靈覺,也不會被貴族學團陰陽怪氣了,王小龍也。。。。。。”
楊碩一把將他提了起來:“去嗎?”
“我不去。”
“好。”
楊碩和趙乾明二人已經排隊兩個小時, 好在馬上就輪到他們了。
“二哥,我害怕,想上廁所”
“讓你穿尿布,你不穿,憋著。”
一名身著華服的男人,被一名軍官丟了出來:“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如果沒有靈覺,就不要來搗亂!裡面都是琴海最強的導師!”
本就想上廁所的趙乾明,被這一下,立馬竄出隊伍。
楊碩剛想伸手去抓,招聘官就對他招了招手:“到你了!”
原來剛剛一嚇,他前面幾個準備濫竽充數的人都跑了。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他還是心如敲鼓:“好。”
軍官推了推桌上的表格:“那個小個子,是你朋友?”
“不認識,怎的了?”
對方聳了聳肩:“沒事,進去吧。”
他走入黑色帷幕下建築,讓他意外的是,空曠的戲院裡坐的滿滿當當。
“這他媽玩個屁。”
“你說什麽?”
他轉頭看向帶自己進來的軍官:“我說我不會唱戲。”
“沒讓你唱戲,趕緊上台!”
看著對方戲謔的目光,和馬上就憋不住的笑容,他在眾人的掌聲中,走向了舞台。
白燭閃閃,映的台下觀眾的臉半陰半陽,但他還是在第一排,發現了他最不想看見的面孔。
那個新官上任三把火,配合貴族學團,設計開除楊碩等人“以正風氣”的院長,覃川。
好在對方並不會記住,自己這種流水般的學生。
但有人可以記很久,那就是坐在覃川身旁的安嵐,正笑中帶惡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