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府,二叔一家五口,紛紛在季末屋內等待著季末蘇醒。
此時季末接受了未知之人的記憶傳承,有兩篇功法之類的東西,那人就消散了,姑且先稱呼為“人”。
仔細觀摩了一陣子後發現有一篇功法以他面前的靈魂還看不了,在不可知之地季末靈魂已經達到了,凝氣巔峰。
能看的功法名叫《極境升華》異常霸道的武學功法,熟練掌握之後每一刀一式都能發揮出十二分力量,不管任何境界,缺點就是以目前他的實力不允許和任何人說我有牛掰功法
最恐怖的一招就是功法本身的名字《極境升華》
燃燒自身精血提升靈魂和氣力,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幾乎可以做到一刀滅掉同境界任何體系
且沒有任何限制只要你沒有解除極境升華狀態想砍幾刀就砍幾刀,缺點就是解除過後
有可能會死,有可能會暈倒,也有可能會全身無力,品級越高副作用越大
高品武夫都知道沒了精血根本成為不了超凡境界的武夫,只能終身止步於凡人。
以上的可能還能接受,少用就行,可有一點季末有點接受不了,都送功法了肯定是希望你變為強者,可這功法每燃燒一次精血就是在燃燒壽命
以他目前的境界砍一刀就得快速解除,浪費一點壽命,再砍一刀的話就是壽命-20,還想繼續的話。。完結撒花
只能做為底牌使用,還好武夫境界提升體質也能上升。
還想繼續嘗試的觀看另一篇功法,努力了一番只看見名字,就感覺有狗在舔他臉,把他給舔醒了。
季末已經昏迷三天了。
床榻上的季末緩緩睜開眼,入簾的陽光照得他睜不開眼,全身無力,只能感覺有人在胸膛上爬了一會就被提走了,疼痛差點讓他叫出聲來,喉嚨太幹了,二叔會不會照顧人啊,不會要殺侄子吧。
二叔一家都沒注意到季末,都看嬸嬸去了嬸嬸把小豆芽按在桌子上,一邊打還一邊說“你看看你大哥都成這樣了,你還趁我們不注意爬到你大哥胸膛上,還舔你大哥,他傷都還沒好,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蠢孩子。”
小豆芽被打得哇哇大哭,還不忘大聲反駁“娘說過口水能治病嗎”
嬸嬸打得更用力了
“水,水,水”沙啞的聲音響起,嬸嬸停下來罪惡的雙手走了過來。
李靈魚端起水杯,扶著季末的後腦,讓季末慢慢和下去,看季末還想喝,嬸嬸趕緊接手
眼看差不多了二叔才問到“怎麽樣虎子,要不要吃點東西,你嬸嬸讓人熬粥去了,還是你嬸嬸細心,二叔大老粗一個。”
一位身穿儒袍的年輕人接過話“爹,等大哥恢復一下身體,吃點東西再說吧。”
這人是季末堂弟季從,在書院讀書。
“書院”是聖人大弟子創建的,已有八千多年的歷史了,出過無數聖賢,不管是人是妖只要能修行儒家體系的人都能教,不能修行之人只要你肯學都是有教無類。
每一代書院之人都會出行走走到哪教到哪,深受世人愛戴,被稱為“書院行走”
五十多年前書院的人被皇帝厭惡,通通辭去官身,從此以後書院的人專心教化世人,皇帝聽聞後建立起“國子監”為朝廷輸送人才,故此只有在國子監的讀書人才能做文官。
季從倒是長的氣宇軒昂玉樹臨風,長著一副全家最帥氣的臉,身上一股子讀書味。
季末看著季從這張帥氣的臉,都趕上女人了,換件女裝,安能辨我是雄雌,這比殺了季末還難受,又是讀書人妥妥的主角模板,還好這是古代長兄如父,嘿嘿嘿!
等丫鬟喂完粥後,季末身體總算恢復了點力氣。
本來是嬸嬸喂的,差點把嘴巴燙腫,覺得嬸嬸是在報復,自季末他們長大後,嬸嬸很多少年沒照顧過人了。
這一次就原諒嬸嬸他們了,看著嬸嬸紅著的眼睛,和大妹子的憂愁,小豆芽的淚痕
嗯...豆芽不算。
“大哥,好點了吧,待會我們談了談吧”
季末點了點頭。
年輕僧人入定念經,感應到一股氣息,睜開了眼,朝著另一位老僧道“渡劫羅漢,氣息消失了,監正二弟子,出手了,看來是兩個都想保了。”
老僧沒有睜眼過了一會才道“本身就是試探監正的態度,他弟子盜取菩提枝乾,被追殺他怎會不管不顧。
此次讓渡劫羅漢去一是想試探,二是想讓大乾的人知曉,大乾有大氣運之人出現,他們不敢不管,可惜被攔在了境外,但這是陽謀,監正也瞞不了多久。
等他們內鬥起來,我們的機會就到了,大乾早已經千瘡百孔了,那時“西海戰役”能打贏是運氣和實力,現在它已經被搞垮了在打一次“西海戰役”大乾必然破碎,還有半年時間就要舉行“天下會武”這一次剛好是在大乾,可以利用。
年輕僧人點了點頭“內鬥太激烈的話,可以把大氣運之人收入我佛門,倒時佛必定遍布天下”說完閉眼念經。
李心虛正坐在陣法內喝著茶,一眼望去就能發現渡劫羅漢正在打坐。
這是李心虛為老師準備的陣法,雖然是個殘缺不全的陣法,但區區一個“羅漢”還是能困住的,要不是時間太短了,沒有時間布置只能以自身為陣眼把渡劫拉人陣法。
他又不傻,哪有陣法師和別人硬碰硬的
殺也殺不死,對拚不一定打的過,只能靠腦子了,渡劫羅漢也不太聰明,還是我被遺忘世人了,應該不會吧,大乾百姓不可能會忘記我這個“監正”。
…..
入夜,吃完飯收拾乾淨後,嬸嬸帶著兩位妹妹走了,留下了季武和季從。
季末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是皮外傷,天玄司的人把他送回來的時候給了特質傷藥,都已經結痂了。
季從見大哥恢復的不錯,和季武紛紛落座貼心的一人倒一杯茶。
“大哥,可知三天前來我們家的賊子,還沒入院就被一些黑衣人殺了
娘她們都不知道,我是如廁的時候發現,直到晚上把昏迷不醒的你送回家,才知道你是被天玄衛的人救了”
季武也說了一些他發現的,被殺之人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殺人的更狠,季武想起都一陣惡心,一般人請不動這些賣命之人。
季末先仔細問問小豆芽的情況,剛剛嬸嬸在不好多說。
季武聽完有點驚訝,小豆芽怎麽了,隨後想起,有一個人給小豆芽吃了一顆東西,小豆芽又吐出來了,那人就走了,當時沒在意,想著侄子都問了,就說了幾句。
“長什麽樣”
“沒看清楚,走的太快了,發現靈零沒事我就沒在意”
不愧是二叔,區區親生女兒。
這時季末才他們講起三天前的事情,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此事牽扯到了刑部尚書,要搬家換個地方生活,京城已經不安全了。
季武和季從聽到牽扯到刑部尚書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大哥,不用搬走了,刑部尚書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就已經被下令夷三族,他們一家子十幾年一直倒賣人口,大肆斂財,各種惡行,被天玄衛查的乾乾淨淨,全族都已在地底下團聚了”
否極泰來?讓季從仔細說說,季武想插話卻不知該說啥。
“聽說是刑部尚書控制武司和打更人在京城為非作歹,武司白天,打更人晚上,大哥你雖然是外城的打更人,有天玄衛還你清白,要不然你也會被抓走,內城的打更人都被抓去審問了,你兩塊令牌天玄司收走了。”
季末聽完都驚出一身冷汗,刑部尚書在厲害也權利也不可能這麽大吧,算了,這不是我該關心的。
二叔見交談的差不多了終於說話了“虎子,經過這次事情後,咱不當官了,你嬸嬸也說了去做點生意,比這強。”
季末苦笑無言,內心複議一聲“我走不了了啊…”
見季末苦笑著不說話,二叔還想勸告,季從拉著父親對季末說道“大哥也累了,好好養傷,走吧爹,夜深了。”拉著季武就要走,根本不等季武開口
季武見兒子一直拉著,跟著走了,季從出房間後順帶關上門。
“豹子,怎啦,一起勸勸你大哥啊。”
“爹,天玄司的人為什麽這麽幫大哥,還盡心盡力的保護我們,不就是為了不讓大哥擔心,將來加入天玄司也能安心嗎。”
“好了,早點睡吧。”說完就走了,給季武想清楚的空間。
季武望向季末的院子輕生說道“大哥,大嫂,你們的兒子出息了,當年我們兄弟兩打仗不就是為了孩子能夠有出息,你死在了戰場上,就我一人回來了,大嫂沒多久也去世了,孩子很好,你們放心吧。”抹了抹臉轉身離去。
二叔他們走後,季末躺在床上發呆,發生的種種事件,都在預示著不簡單,就好像有人在爭奪他一般。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以後有機會在打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