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秋風習習。
侍童木屋內,薑塵推開自己的鐵床,渾身上下氤氳著淡淡紫光,陡然,他一拳揮出,竟是有陣虎嘯伴隨起拳,聲勢浩大。
“我雖然不過煉肉境巔峰實力但這一拳,隱約有煉骨境之威。想來若是真遇到煉骨境的修士,我也有一戰之力。”
感受到自己實力的提升,薑塵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可還未等薑塵高興幾下,木屋外便又傳兩道腳步聲。這道腳步整齊劃一,沉穩有力,若不細細感受,自然是聽不著這蘊含兩人的步聲。
“真是熱鬧啊!”
薑塵眼神微眯。隨後快步將自己的床移回原位。待薑塵做完這些事情,木屋的門便都又人踹開。
走進木屋的是兩位身材高大,渾身充滿爆發肌肉的兩人,眼中的帶著凶狠之色看著薑塵,皆是穿著兩件白色衣袍,仔細一看,左胸膛的衣物上竟還寫著“執法”二字。
“執法者?有何貴乾。”作為曾經的少家主,薑塵自是認得這兩人的身份。只不過他卻實在不知道自己何時惹到執法者了。莫非是那劉管事的陰謀詭計?想來也是,畢竟自己最近得罪的便是這父子二人。
執法者其中一人面露凶色,看向薑塵,道:“侍童薑塵,大管事有要事相見。命我二人前來扣押,若有違抗旨意,殺之。”
說罷,兩人爆發出一陣驚人的氣血之力。煉肉境巔峰!
“呵,兩位執法者又何必嚇唬人呢。我薑塵豈是不管規矩之人。”薑塵渾身放松,示意自己沒有反抗之意。隨後薑塵便隨著兩位執法者越過薑家重重地勢,處處樓閣,最後來到一處角落坐朱紅色樓閣前。
見此樓閣,薑塵頓時眉頭一皺。這朱紅色樓閣雖其貌不揚,但仔細一看,單是門便已經用上了上好的紫檀木為材料。鎮守在這小屋前竟還有兩尊玉石獅子。這地方,在薑塵成為侍童之前還是一處菜地,兩年不見,卻以是一棟朱紅樓閣坐落於此,人非,物也非!
薑塵面露苦澀,沒想到薑家風雨飄零之時,竟還有人構造這種享樂之地,實在是令人心寒不已。大興俗物之欲,享樂一時,必是一個家族沒落的開始。
同兩位執法者步入樓閣之中。薑塵便感覺一道道金光正欲閃瞎他眼。眯眼定睛,乃是各種金雕佛像擺放在台上,富麗堂皇。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珠光寶玉。奢靡之氣,好似阻攔了了整個房屋的風向流通,竟讓人隱隱有些胸悶。
而正坐房屋中央的主位的乃是一個面色虛浮,手指盡帶黃金戒,身材好似臨產婦人般,仔細一看,在他的嘴裡,竟還鑲著一刻金牙。
薑塵認得此人。薑家三脈,薑文才妻胡氏之弟。此人名為胡裘,仗著自己姐姐加入是薑家三脈夫人,現在應該說是薑家次脈夫人,在薑府上下作威作福。
由於此人生性頑劣,薑塵父親薑浩好”君子之道”,故並不待見對方。縱使薑浩礙於薑塵三數叔的面子給了他一個管事之位,但還有沒有給他實權。只是讓他每日做些掃堂之事。不過沒想到的事,短短兩年,這廝便迅速混上了大管事之位,甚至還收斂了不知多少錢財。
“薑塵,你可知罪?”胡裘好似那呈堂供證,斷情的縣衙,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朝著薑塵
“何罪之有?”薑塵道。
“我便告訴你有何罪!”忽然,那前日被薑塵戲弄,昨日兒子又被抽巴掌的劉管事陡然出現,頂著粗紅的脖子,好似多委屈般道:“薑塵這你廝狼子野心,不過是薑家叛族之人,少家主好心留你一命。你非但沒有感恩戴德,出言威脅薑家管事,而且還敢掌摑薑家子弟薑軍浪。這哪是在打他臉啊!分明是再打薑家的臉啊!劉某深受其害,但願大管事可明鑒!”
薑塵以理據爭,反問道:“你劉管事私自扣留我的蘊靈藥液,乃是犯了薑府私藏之罪。按薑府規矩本該打入大牢,可我不過是略施懲戒。至於薑軍浪,也不過是幫劉管事公報私仇,我教訓他理所應當。”
“竟有此事?按照薑塵所言,劉管事你倒是罪大惡極啊!”大管事胡裘側目看向劉管事,似笑非笑。
見狀劉管事臉上閃過肉痛之色,但轉瞬間又變為獻媚模樣,他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玉盒子,打開一看,裡邊躺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子。盒子打開那一刻,好似有股涼風吹來,將房屋內那股奢靡之風,一掃而空,心曠神怡。
劉管事道:“是劉某孟浪了,但薑塵此子出手毆打薑家子弟是事實,豈能輕饒。此乃劉某從下人手中得來的奇藝靈果,具有靜心凝神之功效。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隻望大管事平不公之事。”
“那是那是!”胡裘高興地接過那玉盒子,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這方世界雖玄妙無比。但具有靜心凝神之物可不多見,莫說江城,就是放眼整個江南郡,亦是稀世珍品。
近些日子他沉迷女色,苦於牌技錘煉,每日渾渾噩噩,隻覺腦袋暈暈沉沉,能有此物相助,必定在牌場上大殺四方。
胡裘把玩著那枚靈果,“既然如此,那便按劉管事之意,嚴懲侍童薑塵。兩位執法者,動手。”
見此情景,薑塵出言譏諷道:“有意思,不過是一個外姓管事,平日裡貪墨他人錢財的狗東西。一個是靠著自己姐姐才上位的廢物,攬盡錢財。可就是那麽兩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卻能勝任薑家管事一職,弄得薑府烏煙瘴氣。若薑家不亡,是不是還得感謝二老略微神通了?”
“多嘴!看我不把你薑塵的腦袋當球踢。”兩人當中年長執法者踏步向前,猛然間一拳揮出,強大的拳風吹得薑塵長發飄飄。
“哼!”薑塵沉著冷靜,雙手護在身前,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他被這執法者的拳頭逼得倒退幾步,但是卻沒有一絲疼痛感。與此同時,那神秘的《煉神之術》開始運轉,薑塵胸口一暖,隨後一道道暖流朝著他的全身擴散。渾身的氣勢不知不覺間又強大了幾分。
薑塵笑了笑,道:“這種程度可殺不死我。執法者,也不過如此嘛。還以為是什麽高手呢!”
面對薑塵的出言嘲諷,兩位執法者果然沉不住氣,對視一眼便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隨後
“好給我打死他!”
劉管事在旁邊叫囂著。
雖然將靈果贈予胡裘自然是大放血,可若能教訓甚至斬殺薑塵自然是值得。因此,當他看到薑塵被兩位執法者打的“節節敗退”時,還以為薑塵落敗已成定局。
兩位執法者雖然不是什麽高手,但也不是傻子。薑塵此子一開就是在全程防禦,一點還手的打算都沒有。一開兩人執法者還以為是薑塵修為不到家。可隨著可數百招後,他們甚至發現自己的攻擊幾乎奈何不了薑塵。甚至一開始還能讓薑塵退上幾步的攻擊,如今再次碰上釋放,薑塵也只是稍微抖動兩下身子,毫發無損。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兩人面面相覷,皆是看出對方的驚訝。甚至是蘊含一絲恐懼之色。畢竟兩個和同等級的煉肉境巔峰執法者都奈何不了薑塵,這廝究竟有多強。不過很快,他們便親身體驗了。
“呵,真是有勞二位了。”薑塵的身上陡然發出一陣強橫的氣勢。不知不覺間,既然已達至煉骨境!
“不好!”兩人大驚,正想退後,可剛才深入攻擊和薑塵的距離不足一尺,此刻想逃有談何容易。更何況薑塵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放兩人輕易離開呢?
只見薑塵渾身散發著紫色的光芒,隨和雙拳同出。兩位執法者便入斷線的風箏,摔倒著地上,口吐鮮血,不可置信地看著薑塵。
一招,兩位執法者便慘敗。
對此,薑塵也是感到十分驚訝。他雖然知道自己這副身體受到那神秘爐鼎和黑色火焰的煉化後絕對遠超同境界。只是沒想到剛突破煉骨境便能一拳將兩位執法者打至重傷,這還是薑塵收力的結果。
見此情景,本來開著好戲的大管事胡裘和劉管事面色頓時慘白如雪,無不驚恐地看著薑塵。
劉管事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薑塵。而薑塵也是恰到好處地轉過投來看著自己。那臉上的笑容仿佛是地獄的惡魔,嚇得劉管事一陣“嘩啦”,隨後褲子變成濕答答的一片。
“哼!讓你逃過一劫。”薑塵本想教訓好好這劉管事一番。但這般情況下,薑塵多少有些嫌棄。不過還好,這不還有一位大管事嘛。
“薑塵,你可知我是……”
“啪!”
大管事胡裘話還未說完,薑塵便賞了他一個大嘴巴子。而胡裘那本就浮腫的臉頓時變成了豬頭。這讓就看不清現在是什麽形式嗎?
薑塵道:“你作為薑府大管事,不兢兢業業為薑家做事,反倒靠著自己的身份,為虎作倀。今日,我便代表薑府上下,略施懲戒!”
隨後,一陣陣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只是聽著就足以讓人感覺到疼痛了。薑塵只是用了稍微用了自身的肌肉之力,這樣不至於一巴掌便將胡裘打死。不過既是如此,胡裘還是像個徹底地成了一個豬頭。
待薑塵教訓完胡裘,他的腦海中傳來一道聲音:“小子,那天靈果,此物對我有莫大的益處。若是你肯將此物獻於我,我定不會虧於待你。”這道聲音自然是昨日將薑塵丟爐鼎之人,暫且稱為爐鼎之人。
聽到此人的聲音,薑塵眉頭微皺。雖然自己在那爐鼎之中獲得非凡的好處,但那實打實的殺意他還是能感覺到的。天靈果,想必就是那玉盒中的奇妙果子了。
既然“她”都說是好東西了。那薑塵自然也是不能放過。且當做是自己嚴懲胡裘的獎勵。不過給不給她,那可就要看薑塵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