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美女,我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這都快一天了沒有吃東西了,身體乏力的很,先去弄點吃的補充一下體力,再練。”劉淳風腦袋發暈,意識到自己該填補一下身體了,一陣連比帶劃的向身旁的神秘女人說道。
直到反覆連說帶比劃的做了幾遍,那神秘女子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
“呀呀呀……”神秘女人,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劉淳風和她自己。
“一起去?”劉淳風估摸著她的意思問道。
“呀。”神秘女人點了點頭應道。
“謔,總算蒙對了一次,看樣子得想辦法和她溝通才行,老這樣比劃不是長久之計,要是把她惹急了,一骨鞭子抽過來,我估計立馬去見太爺太奶去了。”劉淳風一邊高興,一邊心有余悸的偷偷瞄了瞄女人身後那根不斷甩動的骨鞭,哪怕她一直沒有對自己表現出敵意,看上去還很友善,但架不住人家實力強大,輕輕松松就能把自己這百把斤用骨鞭卷起來,要是稍微用上點力自己就去的不明不白了,他可記得不久前被那骨鞭差點纏斷氣。
拋開腦中的思緒,劉淳風向著神殿外走去,身後的神秘女人緊緊跟在劉淳風的身後。
“唉,我的刀呢?我明明記得當時扔在神殿裡了啊?”劉淳風快走到門口時,突然想起自己花大價錢打造的兩把寶刀,刀可能在別的地方用不上,這地方不一樣正是用武之地,更何況那是他花了幾年的時間才按自己的意思打造出來的兩把刀。
“呀呀呀……”神秘女人看到劉淳風比劃的動作,指著他的胸口一陣比劃,又跑到鼎邊指了指裡面對著他的胸口又是一陣比劃。
“刀、桃樹、那堆土、還有血水都進肚子裡了?這也能進肚子?”劉淳風跑過去一看,發現鼎裡面已經空空蕩蕩了,這才感覺到神殿裡與先前進來時有了很大的不同。
除了蓮花神台、神像和那尊鼎外,那些麒麟騎士和大殿兩側的武士已經成了一堆粉塵,只剩下甲胄還聳立在大殿中,而那神像上甲胄上的符文也消失不見了。
“這些東西都去哪?”劉淳風指著那些沒了軀體的騎士和武士對著神秘女人比劃道。
“呀呀呀……”神秘女人比了比自己的四肢,又指了指劉淳風的胸口和脊椎。
“一部分進了你的手腳裡,一部分進了我胸口和後背嗎?”劉淳風努力的理解著神秘女人的意思。
“呀。”神秘女人肯定的點了點頭。
在得肯定的答案後,劉淳風傻眼了,任誰知道一堆莫名其妙的東西進入自己的體內都不會高興,萬一哪天他們反客為主那可就不太妙了。
“神話故事裡體內可以蘊養寶貝,莫不是這些成了我的寶貝蘊養在體內了,可這些人也是寶貝麽?”劉淳風突然聯想很多小說神話故事裡的法寶,靈光大開,暫時拋卻了心裡的不痛快。
“各位莫怪,小子要借刀一用,事後必定歸還。”考慮到進林子還是要帶個家夥在身上才安心,他走到一尊甲胄前行了個禮。
“噗。”劉淳風的手剛觸到那威武的甲胄,一聲悶響,甲胄連同那把戰刀化為流沙,落在了地上。
“啊,這時間得過去多長時間才能把金屬化成粉塵啊?”劉淳風嚇了一跳,腦了不斷的抽動,轉頭看向大殿裡的神像和神秘女人暗暗想到。
大殿裡走了一圈,所有的甲胄兵器都沒有例外,包括那尊神象手裡的巨型兵器也一樣都化為了粉塵。
“唉,算了吧,也不知道肚子裡的刀能不能拿出來?”劉淳風歎了口氣向大殿外走去,思量著怎麽把自己的刀從自己肚子裡拿出來。
“出來、寶貝出來、刀出來、寶貝請轉身……”心裡一遍一遍的試著,各種記憶中可以用的方法被用了個遍,沒有一點作用,刀還是沒有現身。
“呀。”神秘女人不知何時一隻手拎著一把兩尺長的短刀來到了劉淳風的面前遞給他道,另一隻手裡有幾顆黑幽幽的珠子,珠子只有小拇指大小,如同黑玉一般,上面有著繁雜的銀色花紋。
“謔,大小合適,感覺重量輕了點,這些珠子也是給我的?”劉淳風接過短刀試了一下,又看向她手裡那幾顆黑色的珠子問道。
“呀。”神秘女人點頭道,用手比劃了一下殿外,又作出了一個跳的動作,然後開始打鬥的動作。
“珠子是從外面拿的,裡可以召喚人出來戰鬥?”劉淳風大概明白了女人的意思,看著手裡四顆黑幽幽的珠子,眼裡充滿了好奇:這不就是撒豆成兵的黃巾力士麽。
劉淳風已經開始接受這些只在神話裡出現的事物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刀、血水、泥土和樹分別對應的是五行中的金、水、土、木這四行,而五髒也正好是對應的五行,這是要煉五氣歸元啊,再聯想到這座城五座建築的布局,莫不是也按五行布置的,那這四顆珠子莫不是也對應著五行種的四大元素?
想到這裡的劉淳風神高氣爽起來,人一下就精神了,開始接受起身在異界的事實來。
人有時就是這樣,會選擇性的健忘和屏蔽。
禍福相依,古人誠不欺我啊,這是要成仙做祖啊。
劉淳風開始幻想著一日同風起的將來。
來到神殿門口透過城門看向外面,劉淳風傻眼了,不可置信的道:“我這是入殿多長時間了,外面都成這般老林了,明明才過了幾個小時啊,這些林子怕是要幾十年才能長的起來吧?”
原本印象中的雜草樹叢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茂盛的森林,樹叢長成了參天大樹,有的雜草竟然變成了竹子,石屋石道也沒了蹤影。
飛快的幾步來到城門口,看外面那遮天蔽日黑漆漆的森林,劉淳風頭皮發麻,裡面不時傳來的獸吼聲更是讓他心裡發涼:自己可沒有打獵的經驗啊,這怎麽弄吃的,就是到河邊去捕魚也要穿林子呢。
看了看自己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感覺自己可能乾不過一頭野狼的劉淳風苦悶著臉,現代世界有幾個人有殺生的經驗?更別說是搏殺的經驗了,這可和遊戲裡是兩碼事,遊戲可以從來,這裡只能來生,更何況即使是僥幸得勝受了傷無藥可醫也只能等死啊!
“哈。”神秘女子看到劉淳風靜立不動,昂首一聲大呵,人如閃電鑽進了林子裡。
嚇了一大跳的劉淳風剛回過神來,就看到一道人影消失在自己面前森林的陰影裡,急忙大叫道:“危險,快回來。”
無人應聲,劉淳風忘了那神秘女人遠比自己厲害的事,心裡還處於男人本能的思維中,腳在地上跺了跺,咬咬牙,心一橫,扯下一根藤條把刀和手緊緊的捆在一起後,小心翼翼的向張著血盆大口的森林走去,頗有壯士一去不複還的蕭瑟。
“吼……”順著痕跡在古藤老枝間艱難的走了十幾鍾的劉淳風正要休息一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陣陣獸吼聲,吼聲帶著憤怒的情緒。
怕神秘女人遇到危險的劉淳風急忙用刀開路,也顧不得自己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心裡隻想著趕緊去救人,短刀不斷的砍在面前的古藤上,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掛的七零八落,喘氣聲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哪怕汗流滿面,臉色卻白的可怕,一陣陣快要暈厥的感覺襲來,他依然在堅持著。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極限的劉淳風,心裡的不甘湧起。
“啊。”一刀劃在自己左手胳膊上的劉淳風叫了起來,強烈的疼痛刺激著劉淳風的神經,讓他暫時清醒起來,腳下又有了力氣。
“吼吼……嗷……”獸吼聲越來越急,聲音越來越大,劉淳風越來越急。
終於前方的枝葉劇烈的抖動著,劉淳風臉上一喜,隨即臉色一暗,忽爾又掛上決絕的表情,手裡的刀耍了一個刀花,三步並成兩步衝出了前方的藤蔓,一塊空地出現在眼前。
“啊。”大叫一聲跳出去的劉淳風看著眼前兩頭肩高一米五的野獸時傻了眼,哪有那個神秘女人的蹤跡,分明是兩頭野獸在打鬥。
突然出現的劉淳風同樣也嚇了兩頭野獸一跳,打的正酣的野獸在劉淳風出現那一刻停了下來,兩頭狼一樣的野獸,頭上頂著一個半尺長的獨角,四隻銅玲般大小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劉淳風,嘴裡發出沉悶的低吼聲,一步步壓了過來。
“嗨,兩位老兄,我說我是路過的你們信嗎?你們繼續我立馬滾蛋,不妨礙兩位的激情了。”劉淳風哆嗦著向著越來越近的野獸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抖著雙腿看著兩頭不斷靠近的野獸,心裡鬱悶的想哭,害怕的想躲,可腳下挪不開步子。
“嗷……”一頭野獸大吼一聲,縱身一躍,撲向劉淳風,另一頭不失時機的也發起了攻擊。
“啊……”野獸撲過來的一瞬間,劉淳風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把短刀舉過頭頂揮了出去,兩眼變的狠厲起來,如同受了傷要拚命的野獸。
“噗嗤……嗷……”刀過皮裂,刀劃過那頭野獸的前胸,帶出一道尺余長的傷口,腥臭撲鼻的血淋了劉淳風一身,也灑了一地,撲過來的野獸倒在劉淳風旁邊嚎叫起來,不斷的吧嗒四肢想站起來,眼裡凶狠的目光一點不變。
擊傷這頭野獸的劉淳風也沒好過,野獸一爪子拍在了他的左臉上,留下四道深深的血溝,瞬間鮮血就湧了出來,隻殺過雞的劉淳風開始熱血上湧,腎上胰開始助力,眼裡開始興奮狂躁起來,理性慢慢消失。
“啊……”擊退一頭野獸的劉淳風沒來得及躲閃,另一頭野獸一口咬在他的腹部在,四肢用力向後蹬,頭部左右甩動著,試圖把劉淳風腹部的肉撕下來。
“去死吧。”劉淳風紅著眼睛,心裡的暴虐直湧頭頂,忘卻了害怕,心裡再無他想,隻想殺死眼前的野獸,短刀照著咬死不放的野獸就是一刀。
“噗嗤……嗷……”一刀砍在頭上,沒有殺了那頭野獸,反而激起了它人凶性,松開口吼了一嗓子後,四肢發力,左右晃動了一下,照著劉淳風的頸部就撲了過來。
滿身是腥血的,劉淳風如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喘著粗氣雙目凝神,撲過來的野獸這一刻在他的眼裡緩慢起來,甚至都能看到它眼神的細微變化:它在興奮,馬上要殺死獵物的興奮。
沒由來的,劉淳風突然矮下身子,短刀在胸前向上挺起,野獸緩慢的迎著刀尖撞了上去,從前肢中間順著腹部一直劃到後腿處。
“刺啦……”
野獸撲出去五米多遠倒地不在動彈,沒有哀嚎,一擊斃命,內髒從劉淳風的身側牽扯三米多遠,腥氣彌漫在這不大的林間的空地中。
“嗷……”另一頭野獸見到自己的同伴死亡倒地終於哀嚎起來,四肢顫動想起身逃跑。
“嘿嘿……想跑,門都沒有。”劉淳風獰笑著一步步向重傷的野獸走去,從喉嚨裡擠出的聲音乾硬刺耳,如同魔鬼的低語。
“唔唔唔……”懼怕的聲音從野獸的嘴裡發了出來,兩隻眼睛不斷的向劉淳風哀求,希望他能放過自己。
“死去吧,該死的牲口。”短刀舉過頭頂一刀接一刀的砍在那頭野獸的身上,鮮血四濺,劉淳風從來沒有覺得如此興奮,鮮血撲在臉那種濕潤溫熱的感覺讓他癡迷,腥臭的血液讓他覺得是如此的香甜。
“哈哈哈……死去吧雜碎,叫啊,讓你叫,我讓你叫,喊啊,怎麽不喊了,求我啊……”瘋癲的劉淳風說著瘋狂的話,入魔般的對著已經成了血泥的獸屍用力的揮砍著。
喪失理性的劉淳風腦中莫名的出現了神殿石壁上的樁功,“當”的一聲短刀被他扔在了地上,兩眼無神的身體開始抽動起來。
“劈啪”幾聲爆響,骨骼拉扯的清脆聲響起。
四肢的骨骼不正常的被盤在了一起,左手扶胸、右手扶背、左腿盤於身前,右腿半蹲,一個怪異的姿勢被劉淳風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