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球要接近劉淳風的身體時,狂暴的氣息突然從劉淳風的身體裡噴了出來,面目猙獰的轉向神秘女人,冷漠的雙眼憤怒的看著她。
面對著冷漠憤怒的眼神,神秘女人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血球推進的速度,一道氣勁輕巧的拍打在血球之上,血球毫無滯待的進入了劉淳風的身體。
隨著血球的進入,這時原本已經被逼到體外的血氣和元氣也被神秘女人用氣勁逼了回去,血球和氣血、元氣回到劉淳風的後紛紛融入巨龍的身體,巨龍原本已經暗淡的神體開始濃鬱,巨龍眼中雷光閃動,身上的甲片上雷霆跳躍著,遊動的身軀如九天神雷向著灰色氣流衝過去。
巨龍所過之處那些灰色氣流如同遇見了烈焰的冰雪直接消融,巨龍在劉淳風的身體裡不斷的遊走,邊消融那些灰色的氣流,邊修複著他殘破的身體。
劉淳風的眼睛也在巨龍消融灰色氣流的同時開始轉變,一縷溫度重新在眼底浮起,人性理智開始歸位。
頭頂上的黑影湧動,昂天嘶叫著,失去了雙眼的面龐轉向神秘女人,竭斯底裡、瘋狂的氣息逼的神秘女人後退數步,而這並沒有嚇到神秘女人,反而激起了她的殺意。
“哼。”看了一眼劉淳風人性理智已經開始歸位的眼睛,逐漸恢復血色的臉龐,殺意初現便被神秘女人冷哼一聲收了回去。
“嗷……”巨龍從身體裡騰空而起,一口便將那黑色的身影吞入了腹中。
巨龍盤旋於劉淳風的頭頂,一道道雷光帶著紅白二氣灑向劉淳風,高傲的眼神俯視著神秘女人,高貴聖潔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林間空地,腥臭的血腥氣和各種殘存的負面情緒被一掃而空。
在巨出現的那一刻,神秘女人眼裡露出了震驚之色嘴裡不斷的嘀咕著什麽,半脆下身子向著劉淳風頭頂的白色巨龍致意,起身看向劉淳風,眼裡寫滿了驚喜和愉悅,也有著尊敬。
“啊……”一聲慘啊。
劉淳風如爛泥癱倒在地上,嘴裡嘀咕著:“八十一難也沒有自己離譜,血煞伏元功就可以勸退長生肉……”
沒有嘀咕完的劉淳風再也沒有支撐住徹底的暈了過去,巨龍看了一眼地上的劉淳風,龍嘴一張一滴雷光閃動紫色的液體出現。
神秘女人訝然的看著這滴血液,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滴血液便已經沒入了她的頭頂。
看著沒入神秘女人頭頂的血液,巨龍在劉淳風的身體邊遊走了圈懸在劉淳風的頭頂,看了神秘女人一眼,化為漫天星辰消散在劉淳風的頭頂。
“唉……”歎了口氣,神秘女人沒有意識到自己已能說話,走到劉淳風身旁將其抱起,骨鞭一卷旁邊的包裹縱身一躍,背後的雙翼扇動,帶著劉淳風向神殿飛去。
雙眼無神的看著屋頂,劉淳風默默的感受著身體內流轉的血煞之力,前兩天發生的一卻劉淳風心裡很清楚,如同一個旁觀者看著一夥在自己的身體打的難解難分,自己卻是無能為力讓他感到恥辱,如同那段歷史一樣,
而起因只不過是自己心底裡的那些膽小懦弱、害怕的人性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之下激起的潛力,在精疲力竭之時,突然想起了神殿中那塊石壁中間的功法,膽小懦弱的人性在那一刻變的極度渴望變強,在這種潛意識的刺激之下強行修煉起石壁中間最適合當時情景的血煞伏元功來。
只不過這血煞伏元功在沒有人護持之下很容易被心底裡的負面情緒影響,也就是走火入魔,最終也卻是如此,人性理智被在恐懼中無法宣泄的負面情緒壓了下去,而鳩佔鵲巢的開始支配著他的身體,那一刻劉淳風絕望的心又開始作祟,直到觀想神像時刻畫出來那並不完善的心中巨龍覺醒乍現,以雷霆掃穴之勢清空了他體內所有的負面情緒,他才得以歸位。
身體的疼痛遠比不上他那兩天經歷的一卻,如過山車般起起伏伏、乎高乎低、時急時緩,剛接受了到異界的事實,差點在神殿叩過去,剛回來又差點被神秘女人嚇退,剛緩過神來又差點死在兩頭狼獸嘴下,好不容易自救成功,自己又差點把自己玩死。
如果說什麽叫泰山崩於眼前而驚,劉淳風覺得可能不過於此了。
“唉,變強啊變強,別忘了居安思危啊,這世界並不安全。”劉淳風嘴裡喊著,心裡卻真正明白了以前網絡上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並不安全,只不過是我們出生、生活在一個安全的國家。
“你醒了,身體能動嗎?”悅耳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嚇了劉淳風一機靈,轉而又想到死都死過幾回了,該遇見的不該遇見也都遇見了,神話裡存在的寶貝都出現了,還有什麽可怕的,艱難的起身轉向聲音的方向,眼睛裡的驚訝一閃而過,說道:“你會說話了?什麽時候會說話的?”
說話的正是神秘女人,她還是初見時的那身裝扮,如同殺戮纏身惡魔亦或是鎮世武神。
“那天你煉功出了問題,我去獵了一頭牛獸取命元助你,後來你身體出現了一條龍,後來他把我的精血還給了我,我就會說話了。”神秘女人簡短的說起了緣故。
“你竟然還有著禦龍帝國貴族的血脈,看不出來啊,但是你怎麽這麽膽小力弱,連兩頭煆體境都不是的野獸嚇成那樣了,還差點死了?”神秘女人毫不掩飾的鄙視著劉淳風的弱小,眼裡閃著真誠的光芒。
“呃……”剛想開口辯解,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自己對於她和那些野獸來講原本就弱小,這是不爭的事實,至於什麽禦龍帝國貴族的血脈他哪裡知道是怎麽回事,至於披虎皮這類的事他可不敢,如果非要給自己找一個死的理由這麽做也可行。
“你是什麽人?叫什麽?怎麽會出現在神殿裡?”劉淳風不想給自己辯解,也沒有什麽好辯解的,轉頭向身旁的女人問道。
“我是戰族的伴生獸,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我和主人的聯系斷了卻沒有死,被族人們封存在祭廟裡祭樹的果實裡,等待著有一天能有族人的血脈把我激活,再重新伴生護衛導武,是你的血重新讓我活了過來,至於我叫什麽,我那時剛出生就失去了戰主,沒有名字。”神秘女人咬著指頭回想著過往,眼裡沒有失落,委屈和不甘,一卻似乎理所當然。
“祭廟?這裡不是神殿,只是個廟?”劉淳風驚訝的看向那尊神像,滿腦子是疑問:如此恢弘的建築只是一個廟,那真正的神殿該是有多麽的恢弘壯觀啊?
“嗯,是一個小部落的祭廟,這裡應該廢弛很長時間了。”神秘女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要不給你取個名字吧,這樣也好稱呼。”劉淳風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從那個神像的映射出的畫面裡已經看了這個世界中個人具有的偉力了,那麽,一個部落裡建這麽大的建築似乎也沒有那麽困難。
“你是我的伴生主人,取名字不就是你的事嗎?”神秘女人一開口就把劉淳風噎住了。
“我是你的伴生主人,是怎麽回事?”劉淳風這才發現這個神秘女前後提到了幾次‘伴生’這個詞。
“就是我們是同一個肚子裡生出來的,我的目的就是保護你,和你一起戰鬥,你死了我也死,當然我死了對你的影響不大,所以我是伴生獸。”神秘女人還是理所當然的說著。
但是劉淳風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來,拋下這個疑問,劉淳風思緒著取名這個事來,既然她都這樣說了,那就取一個吧。
“要不叫一初,一元初始的一初,一元初始,二分陰陽,三化萬物。”劉淳風想起道門裡的陰陽學說,正好拿來給她取個可堪比元始天尊的名字。
“行,名字你覺得好就行,不用問我。”‘一初’無所謂的道。
這麽簡單直接嗎?要是我給她取個長腿、鳥人、異後、魔殺女這些名字她是不是也會直接同意?劉淳風在腦海裡惡趣味的想著。
“你能起來的話就趕緊起來,血煞伏元功已經入門了,要趁勢進入煆體境,你太弱了,雖然力量已經超過了部分的野獸,還是很容易被凶獸殺死的。”一初一如既往的在劉淳風的傷口上撒鹽。
翻了翻白眼,劉淳風也接受了一初說話的方式,開口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我到這裡多少天了,外面怎麽這麽大的變化?”
一初想了想,說道:“你一共到這六天了,第一天被祭廟裡的祭像嚇的失去了心神暈了過去,第二天走火入魔暈了過去,然後睡了三天,今天才醒。”
聽到一初的話,劉淳風苦笑著:好家夥,才到客人家做客五天兩天暈著三天睡著,太不禮貌了點呀。
感覺到身體除了疼痛外,也沒有其他的不適感,甚至連饑餓感都沒有的劉淳風起身,站在祭廟的中間, 開始按照記憶中的血煞伏元功開始修煉起來。
一旁的一初不斷的指點出他修煉中出現的問題,按照著一初的規劃早上修煉一個小時的血煞伏元功,上午煉兩個小時的拳腳樁功,下午煉兩個小時的兵器,晚上再修煉一個小時的血煞伏元功,一天的時間給劉淳風安排的滿滿的。
時間不知不覺間過去了一個月,劉淳風的血煞伏元功進步神速,已經可以氣血遊蛇入全身了,離氣血貫體也只有一步之遙,一旦氣血貫體就可以正式的開始煆體修煉了,這段時間他也徹底明白了一初的來歷。
一初誕生自戰族,也就是那尊神象所在種族,那族有一個特性一胎兩人,先開慧的為人為主,後者為獸便成了仆,天生就有血脈契約,主為戰主仆為戰獸,戰獸天生武道通靈,對武的理解遠超戰主,從而戰獸還有一個任務便是為戰主引導武道之路,戰主會的戰獸都會,然而戰獸會的戰主不一定會,哪怕兩者能意念共通,能共想經驗卻共想不了武道上的悟性。
“嘭。”隨著劉淳風一拳揮出,一股氣勁從拳頭上擊飛而出,打在大殿裡的石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炸響。
看了看石柱上一個淺淺的印子,劉淳風滿意的點了點頭,自籌:現在遇上那兩頭狼獸也就一拳一個的事了,自己過來的時候應該有什麽東洗禮了全身,經脈俱通、骨骼玉潤,而且悟性也不算差,至少石壁上的功法武技自己悟的個七七八八,眼下就差實踐和經驗了,嗯,下午去森林轉轉,看能不能找一兩頭野獸過過招,有可能找一頭凶獸試試自己的深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