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東海的沉船,據說這裡是從混沌到清晰的對接處,從意識到五行,似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掌控者全局,歸根結底來說,這裡,是一個遍地海產的地方。
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皆在五行中,從生命的開始,就在戰鬥。
對手就是那些皮皮蝦帶魚海龜海毛蟲等渾身帶著腥味的“朋友”們。
海毛蟲,大海龜,大戰豈止有三百回合,他們早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記得我還是一級的時候他們差點讓我死翹翹,還好我跑的快。現在回想起來,這大概是我十級以來,最大的牛生汙點了。
靈兜鼓起來以後,即使是屢戰屢敗。海毛蟲和大海龜似乎永遠都不會放棄似的,經常在每天在沙灘上閑逛的的時候,叫著他們的龜兄龜弟們突然來與我戰鬥。不出意外,幾個回合下來,他們就不在我的視線范圍之內了。
這次也是,切入戰鬥的時候一個招呼都沒打。龜兄龜弟的整整齊齊站了一排。
“好無聊”
我心想。很隨意的準備舉起平時就我在手裡很威風的大斧子,準備戰鬥。
“誒,你看這個小牛頭還在這裡打大海龜呢,看他憨憨的樣子,好懷念那個時候的我們啊”
“咦?有人觀戰?還是個女孩子的聲音”這個地方基本很少有生人來,我曾經見過穿著花裙子的飛燕女,燈籠褲的骨精靈。他們穿著好看到發光的衣服,從不理人。
東海灣的風景,他們哪怕連抬頭看都不會,匆匆打死一個強盜大叔就走了,雖然我知道那個強盜大叔似乎隻偷了2200兩銀子。
“小試牛刀”
為了不丟人,我用了最費藥的法術,每次用這個法術我都要吃幾個草果。那種只能等海上的起風了才可以吹上來的珍惜藥材。
“哇,他的寵物好拉風,是個變異的大海龜誒”小姐姐又說話了。
我的寵物是一隻金色的大海龜,壽命有10000那麽多,當年眾多綠油油大海龜裡裡的一丟丟金色特別耀眼,明顯比他周圍的龜們富貴了些。
當時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只是說了一句“跟我走吧”,它沒有猶豫,乖乖的走到了我的寵物箱裡。
因為每一次生長,它都會拿出五個金色的豆豆,上邊寫著金木水火土;後來才知道,這五個豆豆它是可以增加小烏龜的各項身體指標的;
“你學體耐吧?”。我跟他商量著,他用他的龜眼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就當他是默認了,每次它拿出來就增加他的耐力和體力,這種可以給它增加防禦力和血量的屬性。遇到危險的時候還能保護一下我。
管你叫什麽呢?這麽一小隻怪物,隻招了招手就變成了我的寵物,就管你叫來也吧,來也怪?哈哈哈。
他繼續用他的龜眼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呼~戰鬥結束,深吸一口氣。切出戰鬥場景的我,被眼前人物的形象驚呆了。
一個渾身黑色緊身衣的玄彩娥,染著白色的頭髮。名字叫紫月。旁邊有個劍俠客,木頭腰牌上刻著他的名字叫殺生。
這特麽的也太好看了!!我抑製住內心的激動,用盡量不顫抖的語氣說了一聲:小,小姐姐,你的……你的衣服很好看,是哪裡買的?
“這不是買噠,這是用顏料染的,叫草果,30個就可以了”
一萬個草泥馬從我心裡奔流到海不複還。
我剛才幹了啥?小試牛刀?用了三個草果?
看了看包裹裡的草果數量,還有24個,emmm……等著下次再吹上來幾個我也染染自己身上這身破銅爛鐵去……
“什麽草果”殺生說,“那是彩果”
“哈哈哈”玄彩娥笑的花枝亂顫。
“小牛頭,你打算去拜哪家擺山門呀?”邊笑邊問。手裡握著她的武器——一個棒子。
我撓了撓頭說:“我也沒想好呢”——我絕對不能說我沒想過。
殺生從上到下大量了一下我,說道:“獅駝嶺三家大王在大唐境外覆手翻雲的,又和如來我佛能攀上親戚,自然是再好不錯了。旗下弟子一手群攻鷹擊,殘暴且華麗,可擁躉眾多,你一個小牛頭不值一提。就是這三兄弟屬於莽夫,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門派也無女弟子,可見他們嗜血之心。”
“哪其他門派呢?”我聽的入神,他對於門派的理解,強過之前願意和我聊天的所有人。
“魔王寨的老牛和孫悟空是結拜兄弟,自然實力也是不弱,一手牛逼神功也不是凡人可以一回合接下的招數。你們魔族的小輩也自然是不敢小覷。可家裡的師娘和那個不消停的紅孩兒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想去魔王寨,魔王寨裡有溫柔大師姐”我插了一句我對外界已知的最新的新聞,魔王寨的首席弟子被一個女弟子拿走了,並且這個女弟子還成為了最新一屆的比武狀元。據說為人神秘。江湖上也鮮有傳聞。
“哈哈,你知道的不少嘛……”那個人是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據說很強,裝備已經達到了鍛煉13甚至更高的寶石的水平。他們家族裡的方寸山,是我的好友,不過他上次因為和第一方寸互相不服氣,在皇宮門口侍衛的見證下進行一次比武,也就是生死對決,殺生如數家珍的說著這個人的事跡。仿佛他們和自己很熟絡。
你是魔族血脈,只有三個門派肯收,獅駝嶺,魔王寨,陰曹地府。那你只能……殺生看了看紫月猶豫了一下,說道:難不成你要拜道地藏王的門下?
“地藏王不好嗎?”我其實就是想跟他們多聊一會兒。
陰曹地府,多酷的地方啊。真想去十八層看看啊。我心裡暗暗的嘀咕著。
“上不做仙不受天下供養,下不封魔可得萬世輪回。”
我看著他倆擠眉弄眼的說著,心裡慢慢浮現出了這句話。
“也沒有不好,只是地府這個門派,平時去各個場景裡殺妖怪是很慢的,一招閻羅令打不出攻擊,比武大會時又是不上不下的存在,隊伍只能帶五個人,要是去挑戰星宿天罡寧願帶個化生寺,普陀山這類的既能救死又可扶傷門派。所以都不會很招魔族的夥計們喜歡。除非自己帶隊……”聽殺生的說著,我隻覺得腦瓜嗡嗡的,魂安於九霄之外了。
“總之,這是一個很孤獨的門派。”殺生說完了他的分析,我聽清楚了這最後一句。
“孤獨?”
“嗨,孤獨啊,一個人打打怪也挺好啊?我現在不就是這樣的嗎?現在不好嗎?可以隱身誒?超酷的!”
我在心裡一次次一次次的提出問題,又被自己一次次的解答了。
“哦~”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還是殺生這些話根本就不是在對著我說的——從說第二句話開始,他就已經開始衝著紫月比比劃劃的了……基本忽略了我這個“東海灣霸主”的存在。
“呵,這男人……簡直志同道合!”
“我想好了,我要去陰曹地府”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看到了紫月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光亮。
因為我說話的時候不敢看她的眼睛,所以那光亮讓我覺得特別的耀眼。
那一瞬間,我甚至連我們的孩子叫什麽都想好了。
“那你……”紫月欲言又止。
其實是被殺生打斷了,“嗯,地府其實也不錯,不管怎樣。你師父還是很屌的”
這些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閻羅王,江湖傳聞裡至少已經死了十次以上的老家夥。竟然每次的死法都不一樣。
說來也怪。
“你們能幫我麽?我路費不太夠,法術也不是很好。去拜見師門還是需要二位的幫助”看他們的等級,還是很厲害的。精英,一個經典的修為,按著江湖規矩,說明他們已經擁有了參加過精英組的比武大會的了;
“可以啊,但是你除了閻羅王這個教你武力的師傅,還要找個教你知識的師傅,不如?”殺生瞟了紫月一眼,我偷偷看了一眼紫月,她皺了下眉頭,很輕的那種。
“不如我當你的師傅吧”他們倆異口同聲的說出來。然後又尷尬的瞄了一眼對方。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