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李俊道:“人無傷蛇意,蛇有咬人心。這個毒婦姣詐狠毒,差點就讓官兵把我四人圍住逮走了。”
燕青恨恨道:“這個虧不能白吃,我們得討回來。”
李俊點點頭道:“童威、童猛你們先走,用鉤索出城,往梁山的大道走。我和浪子施用障眼法,到太守府去討點利息,隨後就來追你們。”
童威、童猛不會障眼法,為了不成為掣肘李俊、燕青的累贅,就同意先走一步,越過城牆,往去梁山的大道而去。
李俊、燕青使出了障眼法,一陣風地趕到太守府。
衙門大堂燈火通明,胡琅在和薛雕說話。李俊、燕青靜靜地聽著。
胡琅皺著眉頭問:“薛製統,可有賊人消息。”
薛雕紅著臉道:“稟報胡大人,還沒有消息。說也奇怪,我們把城裡的每一寸地都找遍了,就差挖地三尺,都沒發現賊蹤,真是奇了怪了。”
“也不能完全怪你們無能,這此過家夥也實在是太狡猾了。夫人才一進府,賊人就跟到了,而且還跟進了太守府,我都沒發現。”
“是不是他們有什麽左門邪術!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也很難說,畢竟那個公孫的法術高強是出了名,說不定是公孫勝傳了他們一手障眼法。”
“這就對了,否則解釋不通。我建議請太尉出面,求皇上下旨以利用左道邪術危害社會的罪名把公孫勝抓起來。”
“有這麽容易就好了,朝中給梁山賊人說好話的可不少,民間裡還有他們的殘余勢力,若是沒有十足的理由,確切的證據就抓人的話,激起死灰複燃的大民變就不得了。
到時派你去征剿你做的到嗎,連高太尉都做過梁山的俘虜呢。
而且朝庭現在的大麻煩來了,金兵南侵,大宋危如累卵,在這個時候再求皇上對梁山余孽發難,若是惹的龍顏大怒,說不定讓你人頭下地!”
薛雕自知失言,連忙道歉:“大人教訓的是。我們盡力抓這四個賊人,萬一抓不到,也就算了,反正我們也沒對高源承諾過什麽。高源他們自己無能,金庫失盜也怪不得別人。”
胡琅歎道:“本來這事與我們無頭,這年頭能省一事就省一事,沒想到這四個賊人無意中被夫人識了出來。夫人是高源的表妹,童家的大小姐,童氏夫人為高源認出了四個賊人,我們不出力就講不過去了。”
李俊、燕青知道了原委,就走出衙門大堂,徑直往後院而去。按照窗戶亮光挨個房間逐一尋找。找了十幾間房,總算找到了那婦人的臥室。
李俊掐著婦人的喉嚨,塞進一把破布,婦人嚇得昏了過去。燕青也尋到這裡來了,悄聲對李俊道:“暫且別弄死她了,審出金庫來,把這裡的金銀帶走,別冤枉花了三十兩銀子。”
李俊把婦人提到後花園,選個隱蔽的地方將婦人弄醒審問,婦人聽到燕青那熟愁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知道自己的報應來了。
燕青道:“我們好心給你銀兩,你就是這麽報答的。我問你什麽,需老老實實交待,否則塞住你的嘴巴再將你凌遲了,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婦人嚇得點頭如搗蒜:“英雄饒命,你問什麽,奴家都老實交待,絕不隱瞞。”
李俊冷冷地道:“金庫在哪裡,老實說出來,我們二人一個去金庫,一個在這裡守著你,若是說了假話,會是什麽結果你懂得。”
婦人聽到兩個不同的聲音,卻又沒看到人,不知是人是鬼,嚇得魂飛魄散,卻又疑惑不解,結結巴巴地不知該說真話,還是騙個假話敷衍過去,呆一會老爺或丫環失現我失蹤了,搜尋到這裡就好了。
李俊看出了婦人的心思,去了障眼法,現出本來面貌,鐵青著臉瞪大眼睛道:“童氏,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還以為燕青是一個人唱雙簧?”
葉青也現出身來:“好個童氏,果然狡猾如狐,真以為我們只有一個人,幻想騙個假話讓我們亂找,然後等著胡琅的人來救你。我現在就塞出你的嘴巴,零刀碎剮了你。”
童氏見到李俊、燕青二人都現出身來,就徹底絕望了。騙個假話的想法是敷衍不了的,隻得老老實實地講出了金庫所在處。
燕青惱恨童氏之前騙得他們團團轉,等童氏說完就手起刀落將童氏的腦袋砍了下來。
李俊、燕青又用了障眼法,直奔金庫。
兩人來到金庫門,一人解決一個守護,從守護身上搜出鑰匙,打開金庫大門再掩上,就放心放意地大肆洗劫。
李俊可看見一丈內的東西,又神力無雙,什麽鎖頭輕輕一扭就四分五裂,專門負責找箱開櫃,燕青就專門把箱櫃裡的金銀用包袱包起來。
一年太守,十萬白銀。這個胡琅也是個狠角兒,搜刮的民財雖然不及高源,也有四大包袱金銀,一大摞銀票。
也是合該出事,胡琅手下的俞校尉與胡琅妹妹有私,約在花園相會。二人約會的地點正好在童氏屍體所在的這個隱蔽處,胡氏被童氏的屍體絆的摔了一跤,在地上摸了一手掌血,衝鼻的血腥味,、粘糊糊的鮮血嚇得她鬼叫一般驚喊,驚動了太守府裡的護院、雜役……
正在說話的胡琅、薛雕也聞聲而到。
在一片燈籠光下眾人看到了童氏的屍體,個個掩鼻欲嘔。
胡琅倒也是個有主見的太守,馬上就意識到是李俊等人做的好事,也意識到李俊等人的目的不僅是為了報復一個婦人,更重要的是金庫裡的錢財。
胡琅立即下令發出警訊,一面調集太守府裡的所有人手在太守府內搜捕凶犯,一面令薛雕調動所有官軍全城搜捕。自己帶著一眾護院高手直奔金庫。
李俊、燕青把金庫洗劫一空,正準備走就聽到了各種喧囂的聲音, 便知道事情敗露了。
藝高人膽大,兩人反應敏捷卻不害怕,一人提著兩大包袱走出金庫大門,正好與胡琅帶來的人迎面相撞,被堵在門口了。
李俊從燕青手裡搶了一個包袱,一手提著三個包袱,每個包袱一百來斤,共三百斤左右。不過拿在李俊手裡像是牛角上掛把乾稻草——輕飄飄的。
燕青手裡提著的包袱是最小的,重約八十斤左右,不輕不重,對行動也沒什麽妨礙。
兩人一手提著金銀,一手執刀。李俊當先,燕青隨後,向官兵之間的空隙殺去。
為了方便視力,兩人去掉了障眼法,奮起衝殺。
李俊使出了一龍二虎三牛之力,勇猛無敵,人擋殺人,鬼阻殺鬼。胡琅的護院精英像潮水一樣紛紛退下,沒退走的就做了刀下亡魂。
燕青知道李俊的真正實力,就放心地讓李俊打頭陣,自己隻管跟在李俊身後,保護好安全就是。
李俊從得到一龍二虎三牛之力後,還沒有盡全力一戰。在抵抗高源的追兵是以逃為主,戰術是相隔一兩丈遠隔空打牛,沒有與敵人刀掌相拚。
這次是零距離接觸的肉搏戰,李俊發揮了最強的肉搏戰力。李俊的力量增加了二十多倍,腰刀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像是小木片一樣,好在大刀輕,使的靈巧自如。
打著打著,李俊總覺得腰刀發揮不出自己的力量,一時興起就把三個裝滿了金銀的包袱當武器,揮舞著敵人砸去。
三百斤重的武器誰能抵擋的住,光是那包袱砸出的風就把人刮得東倒西歪了,哪還能去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