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四層?’
看著眼前與自身對峙的修士。
方逸雖有些莫名其妙,但深知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手上動作卻是極快,一拍儲物袋,兩道法器靈光飛出。
化作裂地鋤與七齒釘耙,朝黑袍修士要害劈去。
見法器襲來,黑袍修士袖中飛出黑白色的雙刀法器,與之糾纏在一起。
“叮!叮!叮......”
古木參天的樹林中,充斥著法器的碰撞聲。
黑袍修士有些驚訝,這個只有練氣二層氣息的弱小修士。
竟然能將自身的法器攔下。
但其並不遲疑,繼續掐動法訣。
風屬性靈力匯聚,化做數道丈許長的風刃,向那修士劈去劈來。
見青色的風刃劈來,方逸臉色平靜。
不慌不忙的運轉法力,貼身的雲煙壺壺身靈文一亮,
赤色煙霞源源不斷的,從壺口冒噴湧而出。
煙霞翻滾化作一個雲盾,將風刃輕易攔住。
黑袍修士見此眉頭一皺。
隨即一捶胸口,連連噴出數口精血。
這是開始拚命了。
烏黑的發絲,充滿活力的雙手,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枯朽……
......
交手不到三十息,方逸已然發現這修士不對之處。
仙道貴生,誰家正經修士,如此不惜命?大損元氣的秘法一刻都不停......
其準備再試探些修士的根底。
“這位黑袍道友,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必如此拚命?”
“若道友想要離去,在下定然不會阻攔……”
方逸一邊拉開與這修士的距離。
另一邊卻操縱著早已布置在周圍的靈蜘傀儡,張開蛛口瞄準了黑袍修士的要害。
在精血的加持下,雙刀法器的威力猛長了一節。
裂地鋤畢竟只剩一條法禁完整,而新入手的釘耙法器,祭煉還不純熟。
那雙刀法器隻分出一柄長刀就將兩件法器糾纏住。
另一柄長刀則是帶著血色朝方逸劈來,
見長刀將至,方逸周身的煙霞翻滾,化作一白玉巨手,輕易將長刀拍飛。
......
雖那黑袍修士不言不語。
但從那修士略帶僵硬的掐訣之法,與不管不顧的拚命姿態。
方逸已經看出了幾分端倪。
‘類似人傀儡之術的秘法?‘
‘如此這秘境的危險程度可就不一樣了。’
‘嘿,那靈木上人,顯然是被長孫家的築基修士算計了……’
那黑袍修士見自身攻擊均被擋下,其法力高漲,就要繼續拚命。
“嗤!”
方逸一記神魂秘術驚神刺使出,黑袍修士動作一頓。
趁著黑袍修士被驚魂刺所傷。
數根帶著腥甜之味的黑色蛛絲,從古木之間射出。
‘軲轆....軲轆......’
那修士整個頭顱被從脖頸切下,在草地上滾了幾滾。
見黑袍修士已然被自身所殺。
方逸食指一點,一道清泉蜿蜒流出。
準備看看這黑袍修士面具下,到底是何人。
戴著面具,自然說明這底下藏有隱秘。
這時一記風刃從遠處飛來,打斷了方逸的動作。
將目光緩緩看向右邊的一棵蒼青古木。
一個黑袍修士,提著一個灰袍大漢從旁邊走出。
‘嗯?’
‘這麽快就回來了,那修士也是廢物,一點時間也拖延不了。’
‘如今卻要多費一番手腳就是了。’
方逸神識一動,控制蜘蛛傀儡朝黑袍修士撲去。
......
當晚,秘境中一處,被貼著隱匿氣息符籙的樹洞之中。
“啪!啪!啪!”
唐中盛感到臉頰紅腫疼痛,從昏迷中醒來。
下意識調動法力,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周身竅穴也被封鎖。
“醒了?”
“醒了就說說你知道的事吧.....”
方逸開口道。
唐中盛想起自己當時的所作所為,身上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臉上急忙堆積起討好的笑容。
“這位師兄,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能否將您的法器拿開,萬一誤傷了就不好了。”
方逸並不理會唐中盛的言語,手中的黑色長刀又近了一絲。
在其脖頸劃出了一道淡淡的血跡。
在生命的威脅下,唐中盛不敢有任何隱瞞。
將自身遇到黑袍修士的全過程,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說的乾乾淨淨。
“師兄,我就知道這麽多了。”
見其一臉油滑,言語中避重就輕,方逸也不多言。
結了一個法印,一記刑道秘法煉魂手,擊中唐中盛全身。
“啊!”
唐中盛感到大腦中,似乎有一根炙熱大棒在其中不斷攪動。
隨後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
其以頭搶地,百般掙扎,卻無法讓劇痛減少一分。
就在其感到快要昏迷時,疼痛突然消失。
“呼·呼·呼·”
唐中盛大喘著氣,全身已然被汗水濕透。
帶著一絲懼怕看向方逸。
“師兄,我沒有......”
“啊!!!”
一道灰色靈光擊中於其,唐中盛的話語被劇烈疼痛打斷。
如此幾次三番。
煉魂手......
抽骨法.....
滅心指....
諸多刑道秘法輪番上陣, 每當唐中盛快要暈厥時。
方逸就停下手中的動作。
偶爾未控制好力道,讓眼前的修士昏迷過去,
其還會‘好心’的施展水潤術、春風術讓其醒來。
......
一個時辰後。
方逸看著眼前如同死狗一般的修士。
滿意的點了點頭,知曉其心理防線已然被徹底擊破。
低階魔道修士的拷問之法,就是如此簡單便捷。
既然結下仇怨,定然不會心慈手軟。
無論其是否說謊、或者遺忘重要消息。
先秘法伺候,其後多少能再榨取出一些信息。
至於待修為突破築基,那自然有更加方便的搜魂之法。
“還有話要說嗎?”
見眼前惡魔般的修士,再次開口,唐中盛不敢有絲毫停頓。
將自身方才的隱瞞盡數說出。
“這位大人,那其中一位修士曾開口說,要將我煉成鼎爐,奉獻給主上......”
“我還知曉秘境中一處靈泉所在,雖不如清靈泉,但也是難得的靈物......”
“我願奉大人為主,對了,我還有一個妹妹,我妹妹她貌美如花,大人若留我一條狗命,我願意將她獻給大人......”
唐中盛恨不得,將自身一切交代個乾乾淨淨。
方逸見確實問不出其他,一記手刀將其擊暈過去。
回憶了一番自身掌握的消息。
‘鼎爐?’
‘秘境......’
‘人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