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不知道啊。”蘇小雨被安禮貌問得一愣。
“那你就一直二哈二哈的叫?”
“不然呢?”蘇小雨反問道。
“明顯能看出來它不喜歡這個名,你看咱們叫這麽多次了,它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再看看大黃。”
接著安禮貌又喊了大黃一聲,大黃汪得做出回答,接著瞟了安禮貌一眼,意思是叫我幹啥。
安禮貌蹲下拍了拍大黃以作安撫,接著對蘇小雨說道:“你得給它起個正經名字,不然以後它該不聽話了。”
“可是我”蘇小雨想說自己還沒確定能留下二哈。
安禮貌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快想想準備叫它什麽?”
趁蘇小雨想名字的功夫,安禮貌把大黃拴在一旁,接著走到二哈旁邊摸上它的腦袋。
“一會兒不管她叫你啥,你都要積極回應指導不。要想以後管吃管住,現在一定擺好態度。”通過意念向二哈傳遞好信息後,安禮貌也好奇的等著蘇小雨會起什麽名字。
“洞么!洞么怎麽樣?”蘇小雨突然開口問道。
安禮貌還沒回答,手下的二哈就汪汪叫了起來,管吃管住誰不想呢,再說這麽名字聽著也還行。
“看樣子它很喜歡。”蘇小雨看到二哈的樣子笑了起來,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許多,看上去仿佛會發光一樣,把安禮貌的目光牢牢的吸在她的臉上。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看到安禮貌的樣子,蘇小雨忍不住問道。
“沒,沒什麽”安禮貌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覺得你笑起來挺好看的。當然,不笑也好看。”
蘇小雨沒敢回話,急忙把話題轉移到二哈身上,對二哈說道:“你以後就有名字了,叫洞么好不好?”
“汪!”
“洞么”
“汪!”
“洞么”
“汪!”
“它記住了,它很喜歡這個名字。”蘇小雨的笑沒消失過,給二哈起名這件事讓她很滿足。
“洞么這個名字有什麽說法嗎?”安禮貌問了一句。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給它起個什麽名字,想著不行就起個數字吧。可是一一和第一感覺都不太好,畢竟它是我的第一條狗嘛,後來就決定起洞么試試,想不到它還挺喜歡的。是不是啊洞么。”
“汪!”
二哈很捧場,安禮貌也很滿足。名都讓你起了,你還能舍得把它送走?不可能的。最明顯的就是系統提示任務完成了,看來二哈留在派出所裡已經板上釘釘了。
“既然已經進行命名儀式了,以後就請好好照顧它啊。”安禮貌繼續摸著二哈的腦袋,讓它以後多少聽話點。
雖然狗子能聽懂簡單的指令,能感受到主人語氣透露的情緒,但這畢竟是門外語,想想曾經襯衫的價格是九磅十五便士的時光,就能體諒到狗子的難處了。
不過安禮貌這種意識交流不同,能夠以一種狗子能夠理解的方式把自己的意思傳達過去。安禮貌在附身的時候就發現了,二哈對口令的理解很一般,但是自己操作的時候它很簡單就能理解自己的意圖,正好利用這個能力加深一下二哈的服從性。
“命名儀式?”蘇小雨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也算!”
“當然啊,你看二哈,不對,你看洞么都認可了,你還能反悔不成。”說完安禮貌還拍了拍狗頭,問道:“對不對洞么?”
“汪!”二哈立即回了一聲,在安禮貌的指導下衝著蘇小雨不停地搖著尾巴。
蘇小雨走到二哈跟前,先是衝著安禮貌笑了笑,接著摸著二哈狗頭說道:“洞么,以後要聽話哦。”
安禮貌解開大黃拴著的狗繩,對蘇小雨說道:“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們回去了。”
“任務?”蘇小雨有點納悶,不過繼續說道:“我能加下你微信嗎?”
說完又有點不要意思,補充道:“我是說,我看你對養狗挺了解的,以後有什麽不懂的還得麻煩你指導一下。”
說實話,安禮貌也是臨時抱佛腳突擊的,畢竟附身到二哈身上了,多少得了解一些相關情況不是。
不過這時候,他還是大言不慚的應了下來,拿出手機打開了二維碼。
蘇小雨拿手機掃碼加了他的好友,然後看著手機問道:“黑色禮帽?”
“對,你添加了嗎?”安禮貌答到,他的昵稱是個黑色禮帽的圖標,諧音嘛。
安禮貌注意到蘇小雨的下唇抬了抬,嘴角微微上翹,然後便收到了她的添加申請。
蘇小雨的昵稱就是個下雨的圖標,和安禮貌的一個風格,某種程度上講,兩人還是有點默契的。
通過申請改好備注後,安禮貌把自己名字發了過去。
“好的,加上了,以後常聯系。”蘇小雨把備注改好,隨口說道。
“沒問題。 ”安禮貌拽了拽趴在地上的大黃,說道:“起來吧,咱們該回去了。”
這時蘇小雨看著大黃開口說道:“你還說大黃記仇,我看它也挺寬宏大量的嘛。剛才洞么那麽挑釁它,也就一開始生氣,現在這不是好好的麽。”
“可能是因為被收養有安全感了吧,不再那麽斤斤計較了。”安禮貌也有點想不通,覺得大黃不像是這麽大度的狗,可是現在的表現卻好像對剛才二哈的冒犯不在意了一般,就連二哈那張狗臉快伸到它眼前了都不帶搭理一下的。
二哈一開始還防著大黃一手,不過看到大黃不理自己了,搖頭晃腦了一陣覺得沒趣,便去蹭旁邊的蘇小雨去了。
安禮貌也放松了警惕,跟蘇小雨道別後,牽著大黃就準備往外走。
當他們走到二哈附近時,原本穩穩當當的大黃一個啟動步,身子一壓四肢一蹬,蹭的就衝二哈衝了過去。
盡管兩狗面對著面,但是大黃根本不管對面的狗頭,衝著二哈的屁股就招呼過去,它眼裡只剩那對鈴鐺,今天說啥都得給它摘下來。
電光火石間,大黃就奔赴到了預定位置,它竭力長大自己的嘴,尖銳的牙在太陽下反射著白光,距離自己的目標僅剩一拳之隔。
惹了我還想當沒事兒狗一樣,想的美你。我可不是好記仇的狗,一般能報的當場就報了,當場報不了的過會兒再報。惹到我你可算是惹到煞星了。
二哈隻覺得一股腥風襲來,後股發涼,就連荔枝都縮了一下,兩個血紅的的大字出現在二哈的頭頂。
“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