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日,周六上午,豔陽高照,陽光炙烤著大地,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男人們光著臂膀,女人們穿著小短裙。
江祺今天罕見的沒有賴床,早早就起來了。
因為發質天生過硬,所以每天早上江祺的頭髮都會炸的像個雞毛,不得不洗上一遍。
有句話說得好,出門赴約洗頭洗臉已經是男生能給出的最高禮儀了。
八點半江祺準時下樓與楚憐可碰面,今天的楚憐可依舊是那般令人驚豔,她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色小櫻花棒球服外套,內搭白色T恤,肩上背了個斜挎式小背包。下半身搭配白色短裙,腳上一雙奶白帆布鞋,尤其那一對纖細白嫩的大長腿無比吸睛。
不同於以往的是那標志性的高馬尾換成了雙馬尾麻花辮,頭上還戴了個遮陽的米色鴨舌帽,這使得楚憐可少了一絲傲嬌,多了一分可愛。
“打扮那麽精致,這是去祈福還是去約會啊?”
相比起楚憐可,江祺穿的就簡單多了,白色短袖,黑色短褲,歪嘴球鞋,典型的大眾男生的穿搭風格。
比起曬黑,江祺作為男生更怕熱。
楚憐可嗤之以鼻:“切,我夏天一直都是這麽穿的好不好,搞得你好像第一天認識我似的。”
江祺目不轉睛地盯著楚憐可的玉腿:“裙子這麽短,安全褲穿沒?”
楚憐可臉頰一紅,小手捂著屁股,怒視道:“還用你講?色狼。再看把你眼珠子摳下來。”
差不多八點五十七分左右,四人在一中門口會合,徐欣妍早早叫好了車。
司機師傅戴著墨鏡,臉上有一道刀疤,長相凶神惡煞,盡管楚憐可和徐欣妍並不想以貌取人,但看了還是會有點發怵的。
這副駕駛肯定是不可能讓兩位女生坐的,那麽就只有在江祺和趙孟洋之間二選一了。
不過趙孟洋還是低估了江祺的厚臉皮程度,只見他直接鑽進後排最裡面靠窗的位置,當場裝死:“我暈安全帶,不適合坐前面。”
趙孟洋在心裡把江祺diss了N遍,黑著臉坐上了副駕駛位,楚憐可和徐欣妍依次上了車。
“看你們模樣都還是高中生吧?是不是要高考了,所以去天寧寺祈福啊?”司機師傅格外的好說話。
“是的是的。”
車內的氛圍逐漸變得輕松愉快了起來。
司機師傅接著說:“我閨女也跟你們一樣大,哪裡都好,就是性格比較叛逆,同樣是今年高考,不過她走的是體育特招,籃球方面的。”
“那很厲害呀!會打籃球的女孩子可不多呢。”楚憐可對司機師傅的女兒很是佩服。
“對的對的。”徐欣妍在一旁附和道。
楚憐可詢問:“那大叔你女兒在哪個學校啊?”
“不遠,就隔壁二中,她已經被滬旦大學提前錄取了。”司機師傅一臉小驕傲的回答。
徐欣妍吃驚地說道:“那麽牛?”
她戳了戳楚憐可的小臂,介紹說:“巧了師傅,我身邊這個大美女以後可能要跟你閨女做同校同學了。”
二中?籃球生?怎麽那麽熟悉呢?
接連聽到這兩個BUFF的趙孟洋身軀一震,回頭跟江祺對視了一眼。
“敢問師傅姓什麽?”趙孟洋小心翼翼問道。
師傅雖然不清楚身旁這個大高個男孩為什麽要問他的姓氏,但既然問了,索性也就回應了:“看過《活著》麽?我姓余,余華的余。”
“我去,江祺!真姓余!”趙孟洋驚叫起來。
江祺故作奇怪的看著他:“姓余怎麽了?”
“對啊,怎麽了,大驚小怪的。”楚憐可和徐欣妍滿臉不解。
趙孟洋搞不懂江祺的操作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如果是裝的,那也太像了,不過他轉念一想,余若薇跟他們關系並沒多深,估計以後很難再見到了,便閉上了嘴。
這段小插曲沒多久,小汽車抵達了目的地。
“哇塞!人是真多啊!”徐欣妍手抵在眉宇上,驚歎道。
確實,一眼望過去,人山人海,喧囂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此時頭頂的太陽已經變得很大了,熱浪撲面而來。
天寧寺在陽光的照射下璀璨發光,像是鍍上了一層金膜,遠遠看去,就像是被佛光籠罩。
天寧寺始建於唐貞觀年間,距今已有一千三百多年歷史,是國家4A級景區。
四人從西門進去,路上遇到好一些穿著校服的同齡學生以及初中生,他們手上都拿著香袋,可見是剛祈完福回來。
這些學生在看到江祺一行人後,眼裡都冒出了精光,女同學基本都看著江祺,暗戳戳誇讚一句好帥,男同學都盯著楚憐可,他們應該是沒在自己學校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一個個不撞南牆不回頭。
少年青春的心伴隨著荷爾蒙的增加開始騷動不安。
至於其他兩個,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當真空女王,另一個跟太陽融為了一體,姑且不談。
來到寶塔正前方,果不其然,排了三列長長的隊伍。
“天哪,要死了,這得排多久啊。”徐欣妍護住遮陽帽,用手不斷給自己扇風。
楚憐可倒覺得沒什麽,安慰好閨蜜:“好啦,排就排唄!等祈完福咱們一塊去吃冰淇淋。”
在排隊等候的過程中,江祺看到楚憐可的秀發上沾了一些白花花的絨毛,想來是空氣中紛飛的柳絮,便隨手幫她抹去,指尖剛好觸碰到了楚憐可晶瑩剔透的耳朵。
楚憐可觸電般回頭:“你幹嘛?”
“你頭髮上沾東西了,我幫你弄掉。”江祺臉不紅心不跳。
“那……那你快點。”
耳朵是楚憐可的敏感部位,一摸就癢,江祺當然知道這件事,所以他是故意的。
就這樣,江祺幫楚憐可弄掉柳絮,手指裝作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耳朵,反覆了好幾次。
騷的一批吊糟。
楚憐可左耳通紅的像是塊血琥珀。
這時,前方人群中出現了騷動。
“哎!你怎麽插隊啊?”徐欣妍不滿地對著前方一個猥瑣油膩的光頭男人說道。
油膩男長著一臉惡心的滿是痘痘的橫肉,用欠揍的語氣狗叫道:“小屁孩閃一邊去,知不知道要禮讓長輩?”
長輩?簡直不可理喻。
徐欣妍氣的胸口起伏。
“你算什麽長輩?我們跟你又沒什麽關系,照你這個說法,你怎麽不禮讓小輩呢?”楚憐可把好閨蜜護在身後,大著膽子懟道。
看到楚憐可的盛世美顏後,油膩光頭男眼睛都發直了,目光下移到楚憐可那雙絕世大長腿,表情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砰!
一股巨力施加在油膩男身上,直接讓他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出,一屁股跌倒在地。
“嘶……”油膩男痛的齜牙咧嘴,怒罵道,“媽了個巴子的!臭小子,你他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