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還陶醉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那感覺真是:
不知一年有幾季,不想天時幾輪回
當此時我的舌尖與她的相互觸碰在一起,那一刻我感覺渾身觸電了一樣,
舌尖的接觸如同觸電般刺激著我們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是我們靈魂深處的某種共鳴被突然喚醒。
我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跳也加速了許多。那一刻,時間仿佛停滯了,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這個觸電般的吻。
她用力一把推開我,尖叫聲隨之傳響整個山谷…………
你這個臭流氓,下流,無恥。
他邊罵邊喘,臉色紅暈滿面,如同春日霞光滿人間
胸口起伏的像個小白兔在山間跳躍,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我賤兮兮的道:不是你讓我道歉的嗎,我這不是都準備以身相許了嗎,你緊張啥。你還想要我…………
說話間我霎時感覺到胸口確實發悶,出氣不暢,開始喘咳,
他看我又來這招……也不急切開口道
小鬼別來這套了,姑奶奶我不吃這套了。
同樣的招數還想來幾次。
這次真沒有騙你,我感覺毒素開始蔓延了,不開玩笑了真的,趕緊救我……
他看我這麽嚴肅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就跑上前來,問我傷在哪裡,雖是附近有草藥,但也還需要把毒素吸出來才行。你自己吸出來裡我去給你找草藥
說著就要扒拉我衣服,問我毒蛇咬到哪裡了,我一臉尷尬的說道,在我肚臍往下大概一指的地方。
他又說那你快吸出來啊還愣著幹什麽。
我沒好氣的道:那誰能吸的道,你自己能嘴巴夠的到肚臍嗎。
她說能啊,人是不行,但是我是白鳳當然能做到,
我真是無語了,對了忘記了,你是隻雞,我沒吃過雞肉還沒看過小雞啄自己的嗎
那我是人怎麽可能做得到,你有本事啄自己的脖子和我看一…………
不對雞脖子那麽長應該也能做的到。
有本事你能舔到自己的眼睛我算你狠
切懶得跟你掰扯,快幫我把毒吸出來,不然真的要歸西了
說著我就要脫褲子,他一看我脫褲子就急了,哎哎哎……你幹什麽
我道:我不脫褲子你怎麽吸毒,
你不是說在肚臍那裡嗎,她道:
我道:我說的是在肚臍往下一指的地方,褲腰帶擋住了,不脫了褲子怎麽看到傷口在哪裡。
話雖說著我手上的動作可沒停,我怕再過一會真的死翹翹了,
我解開褲腰帶脫了濕漉漉的褲子,露出我那修長的…………算了此處不宜詳細描述,少兒不宜
他在我脫褲子的時候就把頭扭了過去,雙手捂著臉,
我看著她的樣子就沒好氣的道,大姐你在那做什麽,我都快沒氣了,你不來幫我把毒吸出來還在幹什麽呢
由於當時秋天天氣忽冷忽熱的,有的人穿秋褲,有的就不穿秋褲,我就屬於後者,
他看著沒穿秋褲,脫了外褲就剩個短褲了,沒好氣的道:下流,你怎麽不穿秋褲。
唉…………我真的無語了,我只是沒穿秋褲又不是沒穿褲子……
別廢話了,快來吸毒、
可是你那肚臍往下一指的地方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