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屌絲,神經大條,別人叫我混不吝。總是神經兮兮的,可我不這麽認為。
我覺得我很正常,可是別人也不和我爭論,說我說啥就是啥,他們都說青山精神病醫院的患者也是這麽說的,我沒搞懂啥意思。
我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山村,家裡一窮二白,小時候家裡窮吃了上頓沒下頓,我就和同村的小夥伴一起去田野裡抓田雞烤著來吃。聽人說和老母雞一個味道。
在那個年代別說老母雞了,就連白面饅頭一年也吃不到幾回,老母雞可是家裡為數不多的經濟來源之一。
所以從小到大沒有吃過一回雞肉,就連過年的時候家裡長輩去集市上買點肉回來開開葷,那時和現在不一樣,現在的不要肥肉只要瘦的,那時候恨不得全部買肥肉。
為什麽呢?
因為肥肉可以煉油,把肥肉放在鍋裡加熱之後一隻煉油,練出來的液體就是豬油,放在碗裡等涼了之後他會變成白色膏狀。
剩下的就是豬油渣了,這也是小孩子最喜歡的環節了。
煉完油的肥肉看起來體積會明顯縮小很多,由肉色變成金黃色,聞起來非常的香,我們便會不顧油溫的余熱還未散去,撚起一塊胡亂的吹了吹把它丟進嘴裡。
隨著油渣在嘴巴裡被一點一點的撕碎,其中的迷人的香氣也在無時無刻的衝擊著人們的味蕾。
這一刻孩子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一臉的滿足。
說的多了容易流口水。
由於家裡比較窮所以導致我發育比較晚,同齡的孩童普遍比我高半個頭以上。
要說怎麽窮說實話算不上,為什麽的呢。
因為我老爸是個木匠,爺爺是個殺豬的,就憑這手藝你說說能窮到哪去。
可是再好的境遇也架不住有敗家的人坑是不。
唉…………
我爺爺就是這麽一種人。
吃喝嫖賭一樣不落下。
奶奶去世的早,聽說是被爺爺氣死的。
他“樂於助人”怎麽說呢,農忙時自己家裡糧食還沒收割,先去給別人家幫忙,為什麽給人家幫忙,去幫忙人家款待他一頓酒菜。
當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問明日幾時休。
春日農耕時節去賭錢,他不去育苗,還把家裡買來的化肥當賭資輸給人家了。
就這我奶奶還能受的了他,結果他非要作死,去勾搭人家有夫之婦。別人找到家裡來給他打了一頓。還被羞辱了一番,我奶奶覺得日子沒盼頭了就一氣之下喝農藥自殺了。
那時我父親才18歲,18歲的年紀我還在學校混日子燙頭髮,那時叫“非主流”,他就一個人挑起了全家的重擔。
現在想起來我真不是個東西。
書也沒讀好,做人也是失敗的一塌糊塗。更加別說什麽的事業有成了。
我只有四歲的時候父親母親就外出打工維持生計。
成了別人口中的留守兒童。
這也造就了我以後的性格內向,不愛與人相處。
沒法子的事,社會主義就是好。
人人都當家作主,是國家的主人,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