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官!我哥....不是,現場有沒有發現一個首飾盒,紅色的,愛心形狀。”
林警官微微一怔。
她是這個案件的直接參與者,對這所有的線索都了然於心,然而並沒有什麽首飾盒的存在。
“首飾盒?陳一,你再想一想,確實是在案發現場麽?”
陳一對首飾盒表現的急切,讓林警官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可能會對案件的偵破提供關鍵的線索。
“是的,當時快到家了,我哥突然停下交給我,就在他的手中拿著。”
林警官微微眯起雙眼,思索著什麽。
“昨天為什麽沒跟我說,他突然停下來?”
“這,我,我不知道。”陳一有些支支吾吾,這是實話,昨天的陳一一直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況之中,甚至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好,我這就去報告,你安心在酒店休息,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還有,千萬不要失聯,手機保持暢通。”
“好,好的,謝謝你了,林警官。”
陳一掛下電話,又仔細回想著當時的情景。
每一次回想,都讓他的心狠狠刺痛一下,那噴薄而出的紅色血霧,仿佛夢魘般籠罩在陳一的腦海。
在他不斷地努力下,回憶中的藍色魅影清晰了些許,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張臉。
一張不似人臉的臉!
陳一吞咽著口水,冷汗直流。
警察局
林警官正焦急地趕往專案小組的會議室。
打開會議室的大門,三名從未見過的人正在會議室中,穿著各異,其中一人身高異常龐大,打眼看去至少也要兩米多,此時為首的青年男子正與總負責人交涉著什麽。
隨後,組長示意剛進門的林警官過去。
“領導,這位就是負責死者陳凌家屬的林警官。”
為首男子面容和善,眼角處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刀疤,臉上時刻掛著幾抹笑意,
聲音溫柔而儒雅。
“好的,那就麻煩這位美麗的林警官,配合我們的工作了。”
沒等林警官做出回應。
專案組的組長,連忙點頭,露出稍顯諂媚的笑容。
“一定一定,領導放心!那,我們這些調查的線索和資料,哪位領導跟我交接一下?”
儒雅男子隨和笑道。
“不必了,林警官,跟我走吧。”
林警官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盯著組長,正要開口。
“小林啊,這個案件已經全權轉交到領導那邊了,有什麽事情,跟領導說就好。”
“一定要服從命令,聽從指揮,不該問的別問。”
說著,組長對著林警官使了個眼神。
林警官輕輕點頭,正色道。
“是!”
緊接著,就跟著三人離開了會議室。
四人一路無聲,直到走到警局門口,為首的儒雅男子才緩緩開口道。
“林小小?林女士,你的父親近來身體可好?”
林警官有些吃驚,眼前這個人口中的意思好像是認識自己的父親一般。
“我父親?領導認識我父親?”
儒雅男子哈哈一笑,意識到自己的唐突。
“啊,哈哈,是啊,林長青林老前輩嘛,我的老熟人了。”
“感謝領導關心,我父親身體非常好。”林警官稍顯局促,略微低了低頭。
儒雅男子的面色此時竟有些潮紅,心中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尬聊,好像很尷尬。
乾咳兩聲稍微掩飾了一下,正色道。
“那就好那就好,說正事,這個案件,既然我們左部插手了,你應該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林小小的表情有些恍然大悟,心底翻起了驚濤駭浪,左部可是直屬議院的神秘部門,民間關於左部的故事可是數不勝數,卻鮮有人見到其真實面目。
林小小心中狂叫,這幫人不會把我殺人滅口吧!!
“你也別叫我領導,叫我隊長就好,免貴姓方,單名一個羽。”方羽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位,是我們的隊員,雷鳴,這位甜甜。”
林小小重重的點了點頭,柔和的目光望向身後的二人。
“好的方組長。”
“嗯,整個案件的過程以及線索,我們基本已經全部知曉,現在調查的關鍵在於那個陳一,你需要協助我們,在不泄密的前提下調查。”
“明白!”
“首先,要把陳凌遺書中提到的首飾盒拿到,小林,陳凌家屬那裡你去幫忙問一下。”
方羽提到首飾盒,讓林小小有些訝異,這已給小小的首飾盒竟如此重要,能讓左部如此在意,且關於整個案件,隻強調了這個首飾盒。
“那個,組長,不是,隊長,陳一啊也就也是死者陳凌的家屬,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找他哥哥留給他的首飾盒。”
方羽眉頭微微一皺。
“不在他身上麽?你們警察局也沒有。甜甜,你跟林小小去陳一那裡探探虛實。”
被稱作甜甜的娃娃臉女生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噠,隊長!”發出清晰的蘿莉音,不禁讓林小小有些頭皮發麻。
不知為何,這個叫方羽的隊長,看似問問爾雅,舉止得體,但是整體感覺卻讓林小小感覺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想要遠離。
“嗯,我跟雷鳴去現場,去找一找那個...殺手。”
方羽嘴角流露出一絲略顯詭異的冷笑。
林小小不想在這個隊長身邊多待一分鍾,揮了揮手,帶著甜甜前往了陳一所在的酒店。
陳一一時間很難從失去哥哥的悲痛中走出來,但是心中總是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
雖然已經有了警察的介入,自己可能什麽都做不了,陳一還是穿好了那滿是血霧的校服,走出了酒店,來到了案發現場。
聽林警官的語氣,警察局似乎並沒有找到那個首飾盒,不管那其中有什麽秘密,畢竟是哥哥最後的遺物自己一定要找到!
案發現場已經被清理的很乾淨,地面上還有些許殘存的血跡,只是很淡,淡到無法分清那是血跡還是別的什麽。
此時正是上午九點多,路上的行人稀稀拉拉。
陳一半蹲在哥哥屍體倒地的地方,用手輕輕觸摸著地面,仿佛這地面還有哥哥的余溫。
陳一仔細的觀察著四周,並沒有看見那個顯眼的首飾盒,不過路邊一個不大不小的下水蓋,引起了陳一的注意。
陳一緩緩走上前,蹲在旁邊仔細的觀察著。
這個下水井乾,呈長方形,數條格子,每一道格子的距離只有大概兩公分,並不足以掉落首飾盒那麽大的物品。
正當陳一搖頭之際。
突然,下水道的鐵柵格中,一對異常巨大、閃著寒光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