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藏經閣中也有一些其他的功法,雖然千奇百怪,但對於好奇心極強的薑小天等人來說卻是再好不過的了。
耍也耍累了,薑小天手握朱砂筆,就此趴在木桌上練起了畫符。
這製符最重要的便是凝聚神韻和道韻,神韻指的是形,而道韻指的是理,隻有形理皆備,才算是真正的符椽。
阿四站在薑小天身邊,看著他下筆如有神,一揮而就的樣子,一臉敬佩。
“小天你在畫什麽符?”阿四問道。
“這個嘛,安魂符,不管你是癡呆傻子還是中邪,這張符通通能夠給你搞定。”薑小天自豪道。
“小天這麽厲害?你也教教我們嘛。“阿四阿三急切道。
薑小天臉上變得嚴肅起來,“這畫符,首先要講究形和神,畫符的時候應該……”
說了一大通,阿四越聽越迷糊,興趣殆盡之後,他索性趴在地上拿著一本花花綠綠的小冊子畫了起來。
平時無聊的時候,他們也常來藏經閣中打打鬧鬧,不過有時也會認真的從中選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功法隨便練一練。
“咦。”
阿三走過一排排書架時,在一個十分不顯眼的位置發現一個不大的黑色鐵盒。
這黑色鐵盒上灰塵要比藏經閣其他地方厚上數倍,不知道在那裡放了有多少年了。
阿三好奇的將鐵盒從角落裡拉了出來,拂去厚厚的灰塵,黝黑的鐵盒上一幅幅生動的圖案漸漸清晰起來,線條分明,古樸無華。
這些圖案很複雜,讓阿三一時無法看個明白。但這圖案卻有一股吸引力,阿三的視線就這樣不由自主的被其吸引了進去。
“喂,阿三你在這裡幹什麽?”薑小天在阿三的後背敲了一記。
阿三驚醒,發出“啊”的一聲怪叫,手中的鐵盒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鐵盒自動打開,裡面露出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咦。”薑小天將那小冊子撿起來,這小冊子特別薄,入手卻特別的重,不知是什麽材料做的。
薑小天翻開小冊子,書頁中並無一字,隻是一些複雜的圖案,讓人看得頭暈目眩。修煉到長生經地三層心神比一般人強上了數十倍。於是他努力的定了定神,源海中光華閃現,一絲絲神力湧入眼睛。
書頁上的圖案漸漸清晰了起來,這些圖案似是一些符文,紛繁複雜,玄妙無比。薑小天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雙目脹痛,當他視線剛要從書頁移走時,他卻發現那些書頁上的符文竟然在如幼蟲一般蠕動。
他心裡十分奇怪。書頁上的符文蠕動越來越快,最後居然如長蛇般脫離書頁,一下子衝著他的眼睛飛竄而來。
金光閃耀,薑小天躲避不及,一串符金色文飛快的竄入他的眼睛。他的心中隨之響起一段玄妙的經文,如黃鍾大呂,響徹心扉。
“怎麽了?”阿三看到愣在一旁的薑小天,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問道。
薑小天這才回過神來,再一次將視線鎖定到書頁上,那書頁上的圖案卻全都消失不見了,書頁成了一張白紙。
“怎麽嘛,原來是一本白書。“阿三似乎並沒看到剛剛符文脫書而出的畫面,有些失望的說道。
薑小天閉上眼睛,雖然他修為尚低,識海尚未開發,但他已經產生了一絲絲神識。在神識下,他看到他的識海之中,十六道金色的符文相互交錯,懸浮在上空。他試著用神識調動那些符文,那些符文卻紋絲不動,如同扎根山岩上的老松一般。
薑小天又驚又奇,當即站起身就向去找逍遙老道問個清楚。
但就在這時,正在地上臨摹妖魔圖畫的阿四突然驚叫了起來。
“有鬼啊。“阿四的聲音又尖又大,如同一隻大喇叭。
薑小天和阿三立馬衝上前去,只看在阿四身前不遠處的一個書架邊有一道黑影,而阿四則一臉驚嚇的盯著那個黑影。
“妖孽,看我來拿你。“薑小天抄起剛剛拿來耍大戲的那隻掃帚,往黑影衝過去。只見那黑影身形一閃,隨之便消失不見了。薑小天心想,難道還真是鬼怪。
他隨即將剛剛畫好的一張“降鬼符“祭出,黃色符椽在半空中燃燒,一長串的符文脫紙而出,在半空中飄散。
“咦,不是陰魂。“薑小天一笑,向阿三和阿四叫道,”那東西不是鬼怪,走我們去追。“阿四一聽,氣急了,剛還煞白的臉一下子火紅了起來,“奶奶的,敢跑來裝鬼嚇我,看我帶到怎麽收拾你。““小天,會不會是師傅?“阿三想了想問道。
這似乎也始終可能,這逍遙殿中除了他們三人也隻有那個老酒鬼了。
“走找師傅去。“剛剛轉身,書架下一道不大的亮光出現在薑小天的視野。
“怎麽了,小天。“阿三阿四回頭問道。
薑小天蹲下身,手往書架下一模,摸出一塊如玉般溫潤細滑的石頭。這石頭之上雕刻了六顆小星星,看到也不是十分特別。他便往放進了衣兜裡,走了出了藏經閣。
三人出了藏經閣,直奔月牙峰。
遠遠望去,月牙峰與月相輝,明朗而乳白。月牙峰上,幾棵老松,根莖蒼勁,臨崖而生,松下幾張石桌石椅,再次眺望雲海著實別有一番風味。
而在那石桌之旁,還有一座小小茅屋。遠遠的飄來一陣酒香,還夾雜著一串醉歌,“醉……醉臥九天……外,逍遙……萬裡……途,……”
薑小天三人圖開茅屋,只見那我中石床上躺著一個邋遢老人,發須皆白,一身酒氣,兩眼醉醺醺的盯著進來的三人。
“徒兒……,來給師傅送酒?“逍遙老道湊上前來,賊兮兮的笑道。
“沒有酒,是藏經閣中鬧鬼了。“薑小天說道。
逍遙老道一臉失望,甩了甩手,往石床上一趟,立刻就打起了呼嚕,顯然是睡著了。
阿三阿四望向薑小天,“小天你看是不是師傅?”
“不像,走我們會藏經閣中設些機關,等到下次那家夥再來的時候,保準他上套。”薑小天笑道。
“對,設機關去。”
回到藏經閣,薑小天他們便開始忙碌著各式的機關。
各種機關環環相扣,整個藏經閣隻有一條出路。這是薑小天費勁心思想出來的布局。
“好了,我這機關,隻要那鬼東西還敢來,我便能把他抓住。“薑小天自豪的嬉笑道。
夜幕已深,山間吹起了冷風。
在藏經閣中守了一會兒,三人再也受不了回到了屋中。
逍遙派因為人少,屋子倒也挺多。薑小天三人選了三間緊靠在一起的屋子當作寢室。
回到屋子,薑小天便坐在床上開始吐納修煉。雖然他平時和阿三,阿四一起嬉戲打鬧,但在修行上他卻十分刻苦用功。
具薑小天的了解,人的修煉主要是修煉源海。從古至今,人不逾百歲而衰而亡,但這並非是人的極限。
人之死在於生之本源消耗殆盡,而修士修行便是開啟人體秘境,吸納生之本源。
荒古之初,天地未開,而大道衍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這裡的“一“代表混沌,混沌初開,衍生陰陽,陰陽相濟,這才孕育天地萬物。這裡靈為陽,煞為陰,人之衰亡便有這靈氣與煞氣相關。
修士之修煉,便是在逆天而行,在體內衍生陰陽,打破命盤,開辟源海,聚集生源,打開神戶,獲得天元,這才能主宰生死。
到了深夜,薑小天漸漸睜開眼睛,從自己枕下摸出一本小書,平躺在自己床上,津津有味的讀起來。
這小書是本神話故事集。對於那些能夠飛天入地的仙人,他心中充滿了崇拜。
逍遙派中雖然修煉功法不多,但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讀物都是一大摞。通過那些書籍,薑小天了解到,這些他所崇拜的仙人其實就是修仙者。於是他更為渴望自己成為一名正真的修士,能夠帶著小丁那些小夥伴們一起飛天入地,暢遊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