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在黑暗中,站起觀看,發覺燈光下無任何的豬頭套,向一旁摸去,3號豬頭套已然不見。
謝安再次往周邊看去,人影在燈光下一隱一現。
“喂,聽得到我說話嗎?”謝安嘗試聯系他人,可卻傳來了沉默。
“喂,有人嗎?”謝安再次嘗試,無人回答,於是打算跟隨一個出現在燈光下的豬頭套,可他們卻不曾再次出現在燈光之下。
“啊......”聲音來自謝安的右方。
血液突兀的出現在謝安右方的燈光下,在那昏暗處,有一位提刀的豬頭套逃離現場,而光圈外站著三人。
“嗡嗡嗡......”
似乎是聯系上人了。
“有人嗎?”謝安。
“怎麽回事?誰死了?誰殺的?”
“我剛來啊。”
兩道不同的聲音。
“要不都去往燈光下?”
又是一道不同的聲音。
“行,都一起出去。”
四隻豬頭套出現在燈光之下,互相看著對方,在場包括死人一共五人,那麽多出來的人是誰?
一豬頭套上前,欲將地上死人的頭套摘下,可惜無果。
“糟糕,現在我們在明處,那屠夫在暗處。”
“那要怎麽確認死的是我們的人?”
“那也沒辦法啊,不如就呆在這?”
“時間也不知是多少。”
“可能沒有時間,又或是時間不是對於我們的。”
謝安望向地面上的屍體,上方的標號“1”,那麽“4”號是屠夫嗎?
“你們看看我頭上的是多少號。”謝安用手指著自己。
“5號”
“2號”
三個聲音,兩個回答。
謝安一驚,難道“豬”和“屠夫”的所看的編號是不同的嗎?
“明明是2”
“是5”
他們在爭吵,已然吵到對方是屠夫上去。
“對面那個說‘2’的可能是屠夫,我們兩都看的是‘5’。”
“我先前也被人說出是‘2’。”謝安。
雙方陷入沉默。
“先組團走。”
“萬一突然殺人了就離開呢?”
這一言,激發四人的猜疑,紛紛後退,退到昏暗中。
“草......”是說“5號”二人的離開方向傳來的。
謝安欲去,只見那模糊昏暗的光外,沒有任何人,可他又是如何受傷的?
“不要去!”謝安大喊,另外二人停止腳步。
“說5號的有問題!”謝安喊完,轉身。
謝安向後跑去,另外一位豬頭套也向一側跑去。
謝安邊跑邊回頭,看對方是否跟來。
無人。
謝安的腳步放緩,一步三回頭,還是無人。
腳似乎踩到柔軟的物體,烏黑不見五指,謝安下去摸索。
頭部粗糙,有條長鼻,謝安確認是一具屍體,謝安往後退開,身體止不住的抖動,摔倒在地,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思緒飄飛,突然被先前的一句話點醒。
謝安忍著身體的嘔吐感和恐懼感,將屍體拖到燈光之下。
數字“7”出現在豬頭套上方。
等等,如果豬頭紳士只是讓我們自相殘殺呢?
謝安突然想到了這一點,那些多出的序號和死亡都是迷惑我們的假象,讓我們互相猜疑對方,進而導致我們自相殘殺嗎?
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謝安將屍體拖到燈光的中心處。
口中不斷的喊著“聽到我聲音的到我這來!”
約有三四分鍾,幾位豬頭套出現在謝安的身前。
“什麽事?”
“你殺的?”
五人面面相覷。
“我們就在這邊等待,等待時間過去就可以了。”謝安。
“廣播裡說的時間不是對於我們的,是屠夫的。”謝安。
“對於一場所謂的遊戲,說出時間的要求卻沒有同我們說出時間的多少,那麽他應該是在提醒某人的時間。”謝安。
“看誰先動手,誰就是屠夫。”謝安。
“按你這麽說確實有道理。”
“可以。”
“這裡就是全部的人嗎?”
“不一定,但肯定有我們的人。”謝安。
時間如水流逝,有人開始心急了,明顯的焦慮症狀。
“快,壓住他。”
三人上前將一人壓住一人, 而另一人直接跑離,隱藏在燈光之外。
“把他刀搶了。”
“沒事,控制住了。”一豬頭套用手鎖住地下豬頭套的脖頸。
十秒,下方的豬頭套人沒了動靜,6號豬頭套拿著死去人的刀,補了上去。
“哈……哈……”謝安看著手中的血,一陣恍惚。
“還有一個。”
“等下,我們三,2,3,5,記住了。”
“謝安,2號。”
“王揚國,3號。”
“所以我是五號喏。”
“還是等待吧,我們需要等對方出來。”謝安。
“可是最後的投票怎麽說?”
“你猜猜誰沒來這?”
“畢符江。”
“那麽他會在哪裡?”謝安
“嗶嗶嗶......可惡啊......你們怎麽就不互相殺人呢?為什麽一個沒殺!為什麽!”廣播的聲音愈加的清晰,是畢符江的。
“遊戲結束了,哼,廢物。”豬頭紳士。
眨眼間,眾人回到先前的店鋪中,地上死去有著兩具屍體,一具是畢符江的,一具是蔣一萱的。
“我,哼,也是屠夫,不玩,哼,我的遊戲就要去死,哼。”豬頭紳士。
“這是你們,哼,的酬勞,拿去吧。”豬頭紳士將紫色的幣遞出。
“我的豬肉,哼,也要上桌了。”豬頭紳士將地上的兩具屍體帶進自己的屠宰場,灰布之中。
謝安三人離開,回頭看著這血紅的字色“Pork Shop(豬肉店)”,看著手上的幣,一驚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