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載著龔隊到了我家樓下的希望裡小區門口有家飯店名叫如意餐廳,很普通的一家飯店,但燒的菜特別好吃。我提給這家餐廳老板前打電話預留了一個包間,我和龔隊進包間發現萬清和馬順已經到了,萬清上前與龔隊禮貌性握手後都坐下來。我出去和老板說了一聲上菜吧,不一會都上齊了菜,他家的地鍋雞非常好吃。這次吃飯就是交流下感情,畢竟萬清加入我的小組,熟悉下套路。
酒過三巡後,馬順找了代駕開車先送萬清回住的地方,然後再讓代駕送自己回家,馬順走的時候,我和馬順說明天一早帶好行李,明天審完趙明宇後直接去S縣,我又打了出租車把龔隊送回去,在送回去的路上我和龔隊說“師傅,明天我三人去S縣不要通知當地警方,待查清楚再說”因為我們隊現在是省級別的調查組,還有省刑偵的萬專家女士,很方便溝通的。我送完龔隊回家後又去買了老三樣再回家,要不然睡不著。
第二天凌晨五點我醒了,看到馬順發QQ信息已經到小區正門前,我簡單洗漱收拾下衣服就下了樓,到了小區門口看見馬順的黑色的轎車就走過去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後,在車上我對馬順說道“小馬。有點隱晦的事情最好不要讓萬專家知道,你明白嗎”我說完馬順看著我的眼神,我猜他那在想件事,我又笑著說“你別多想了,比如張金磚被殺之謎,那個女人之謎不要說”
“趙隊,你沒有上報嗎”馬順疑惑的看著我,
“龔隊隻上報了陳年拐賣人口的事,還有趙明宇殺人案懂嗎”我說道,
“那我懂了,趙隊”馬順說道,
“吃早餐去吧,我請,吃完接上萬專家去審趙明宇去”我說完,馬順就開車帶著我去刑偵支隊附近的一家早餐店吃早飯去了。吃完早餐天大亮了,給萬清買了一份早餐,接上她帶直接去郊區的看守所。
在看守所,萬清見到了趙明宇,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趙明宇看,我想這是怎麽回事,真的能透過面部看透人的心裡的事情嗎?那我?這時候趙明宇笑了,萬清說“你為什笑”
“為什麽不能笑”趙明宇繼續笑道
“你心虛,想掩蓋你內心的事實”萬清說道
“你要是能說出我現在想的什麽,我保證不笑”趙明宇還是微笑說道
“你在想警察是不是還要去S縣了對嗎”趙明宇聽到萬清這句話後不笑了,我想是真的被說中了嗎,趙明宇又突然哈哈大笑了,笑著說道“果然,果真哈哈哈”
萬清看著趙明宇也笑了,我不知道他們倆笑什麽,趙明宇的果然,果真是什麽意思呢。
馬順要去問趙明宇說的那兩個詞什麽意思,我用眼神製止了,不問,等調查後再問。
我們三人出了看守所,就坐上馬順的車向S縣出發,我和馬順輪流開車,在傍晚的時候到達S縣,我計劃準備直接去老仙集鎮,萬清不同意非說不符合異地辦案的程序,我對萬清說是咱是來偵查的又不是抓人,萬清還是沒同意,氣的我直接開車把萬清放在了S縣公安局門口說你去報備吧,你在縣公安局等著我倆吧,我加油門和馬順直奔隔壁縣大馮村了。
在去大馮村的路上我給龔隊打了電話,龔隊直罵我胡鬧,讓我趕緊去接上萬清,我說明天一早去接。
我開著車對副駕駛的馬順說道“明天你開車去縣公安局接上萬專家,現在給萬專家發個信息,就說你跟著我去老仙集鎮去找朋友去了,女士在場不方便啊哈哈哈”
這個借口沒啥問題,我是S縣人,辦案期間我也不是一個人行動,這不有馬順在嗎,但私自外出沒有報備就沒法處理了,我是小組組長也白扯。
開了三個多小時晚上9點多終於到大馮村了,我在車裡看見村口還有一個超市還在開門亮著燈,我開車到了超市門口,讓馬順下去買包煙,問一問馮春家在哪裡。不一會馬順就回來說,問到了在最東南的一戶就是。
沿著村外的道路,開車不一會就到了,我下車上門前掉了橋大鐵門,裡面傳來一位女性的聲音“誰啊大半夜的”
“我是趙明宇的朋友,來問您點事”我說道。
過了一會一位滿頭白發的身體硬朗的老太婆打開了大門,老太婆看了看我和馬順說道“你不是趙明宇的朋友吧,都十五六年不聯系了,是不是為了俺孩子失蹤和小芳的事情來的吧”
“大娘,您怎麽知道的啥,什麽瞞不了您老人家”馬順笑著說完後拿出工作證給馮大娘看,馮大娘擺了擺手說道“俺不是認識字,但你的口音不是本地的,俺不能說,公安交代了”馮大娘說完就把大鐵門關上了,拒我和馬順於門外了。我沒有用老家話交流,怕後面出現誘供之類的。
我和馬順上了車,我看到馬順說道“你先說怎麽回事,我聽聽”
“趙隊,您看,咱們差不多是和魏呈祥一同離開的Q市,您給我說過省刑偵的康隊安排是一組六名成員,咱們Q市的隻限於調查本市,猜測是魏呈祥在回來的路上就選好了組員,而六名組員其中之一估計就是泄露人,還得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官職不小,你看S縣的隔壁縣都打好招呼了”待馬順說完我說道“小馬, 你的邏輯是對的,後面一句是錯的,給馮大娘打招呼的是本地警務人員打的招呼,你信不信?”
“趙隊,我不行”馬順斬釘截鐵的說道
“哈哈哈小馬,打個賭,誰輸了回到Q市連請三天大餐如何”我笑著說道,
“行,馬隊沒問題,那一會咱們回縣城嗎”馬順問我
“你拐個彎送我到張樓村去,你直接回縣城,要是萬專家問我在哪裡,就說我喝多,拖一天就行”我說道
“行,趙隊,您注意安全”馬順開車帶著我,我來指路走錯了好幾次才到張樓村村外。我剛下車突然一陣眩暈,我使勁用手拍了拍腦袋,馬順看到後也下車來把我扶到車的後座上說“趙隊,咱倆都在車裡對付一夜吧,您不是標準的五點起嗎,醒了喊我再回去接萬專家”,我點了點頭就閉上眼休息了。我望著黑漆漆的車窗外,看見一位滿臉都是血的女人,濕漉漉的長發朝著車窗爬過來,模糊的臉貼著車窗小聲的說道“救救我,救救我”,我大喊道“不是我,不是我”。“趙隊,趙隊”馬順從主駕駛座位轉身用手輕輕搖醒我,我醒了對馬順點點頭,我摸了我的衣服都濕透了,看著手機時間才凌晨三點半,我給馬順說“你把你的煙給我,你睡吧”。
馬順把煙遞給我後說“趙隊,不行趕緊去醫院看看吧”,我答了一個嗯字,打開車窗點燃了馬順給我的煙,漆黑的夜裡,快到夏天的季節暖風吹拂著我,就這樣盯著窗外發愣到窗外,看見過好幾次幻覺看那滿臉都是血的女人爬向我,我對著窗外輕聲喃喃自語我沒有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