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彈幕淹沒了直播間。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要被精衛初見殺了!!”
“超管呢?超管在哪裡!這裡有人搞擦邊直播!”
“妖豔丁真,鑒定為:無敵的魅惑。”
這些個彈幕讓王大黃回過神來,重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柔弱女子。
這個少女真的柔弱嗎?不見得吧?
剛才郝大壯不就是被她一下子給抹了脖子嗎?
這個時候,王大黃趕緊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欄,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把王大黃嚇了一跳。
魅惑、虛弱、殘疾、降智、腦殘、腎虛……
這些負面狀態一個接一個地排列著,像在排火車一樣,仿佛沒有盡頭。
王大黃內心翻湧。為什麽?自己會沉浸在這段突如其來的感情中。
都怪這個遊戲太真實了!
「你是宅男嗎?你是個不問世事的宅男嗎?」
「前天、上周、上個月你還可以這麽說,但是你別忘了,你已經離開了那個房間,你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王大黃在心裡對著自己痛斥。
王大黃深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手從精衛的胸前離開,然後握在了精衛的肩上,微微用力將她推開。
他的雙眼直視著精衛,聲音堅定地說道:“我不信你的話。你剛剛殺了郝大壯,現在是來對我下手嗎?”
“何必這麽麻煩,我哪裡打得過你呀。”
而這個時候,他對著那個秦六秧送的銀白色麥克風,說道:
“觀眾朋友們!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啊!你們覺得精衛這個任務會送我什麽東西呢?覺得會送我技能的請辦卡!覺得會送我裝備的請送個心動盲盒!”
直播間裡,出現了幾個禮物。
面對王大黃的質問,精衛仍舊用那楚楚可憐的眼光看著他,似乎在尋求他的理解和同情。
然而,王大黃的目光清明而堅定,他的雙手也沒有再有過多的動作——倒不是他不想繼續摸精衛的胸,他畢竟還是一個正常的男孩子,但是他很害怕超管來給他把直播間封了,這就得不償失了。
下播了讀檔,再慢慢玩!
然而,精衛突然笑了出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解脫,也帶著些許嘲諷。
“看來,傳說裡的故事都是真的,你們這種人的心,都是石頭做的。”
“不過也是,如果不是石頭做的話,那為什麽得到你們的真心,會那麽的珍貴呢?”
精衛的聲音在雨中響起,柔和而帶著一絲堅定:“你說得對,如果我真的想殺你,那早就輕輕松松做到了。”
她的眼神清澈,仿佛透過王大黃的疑慮,直達他的心底。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但為什麽我要殺你呢?恐怕那些真正想要殺你的人,都已經被幽娘子解決掉了。”
她慢慢退了一步,面容上的柔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不迫的自信。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更加嚴肅:“關於不小心誤殺了你的那位朋友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這是他命中注定有的一劫,但我要告訴你,我有辦法讓他們活過來。這是幽娘子也辦不到的事情。”
精衛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哪裡還有洗髓果。”
洗髓果?
王大黃愣了一下,他沒想到竟然在這裡也聽到了這個名字!
難道這玩意真的是什麽十分有效且出名的藥材?只是自己不知道?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確認王大黃的反應,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再說一下,剛才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她輕輕地走近王大黃,凝視著他的眼睛,語氣變得柔和而真誠:
“我們結婚吧,或許現在的你對我沒有什麽興趣,但我相信,愛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先結婚,後談戀愛,不也是一種很流行的方式嗎?”
看不出來,你這家夥還蠻的。
可惜這只是遊戲啊!這只是遊戲啊!王大黃莫名其妙的有些失望!
如果是現實中,秦六秧這樣的女孩對自己說這種話的話,他一定會立馬回家拿戶口本,然後直奔那美好的民政局。
“我今天一共下了五道言咒,但現在感覺這五道言咒已經全部碎掉了。”精衛的語氣平靜,仿佛在述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也就意味著,那隻蠢猴子現在已經死了。這天上的月亮也將恢復正常,對你們而言,鎖妖塔的危機也已經被解除了。”
她突然哼了一聲,帶著幾分輕蔑:“什麽狗屁危機,還不是那條蛇妖設的一個局。”
王大黃沉默地聽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精衛的疑惑。
精衛很漂亮啊!真的!
這就是東方遊戲藝術風格的魅力!女性角色一個比一個漂亮,沒有那麽多的正確!
然而,他內心的矛盾讓他不得不發問:“如果我要和你結婚的話,那麽是不是我必須要跟著你離開娘隱山?”
精衛的笑容裡透露出一絲苦澀:“那當然,我在娘隱山的話,哪可能活得下去?要不被幽娘子一劍砍了腦袋,要不她又搞個什麽假慈悲,把我再次扔進鎖妖塔裡。我可是受夠了那裡面的環境了。”
說實在的,王大黃倒是很想跟精衛結個婚,這麽大個美女,哪怕只是個遊戲角色,誰不想結婚啊?
但是,還是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娘隱山上的任務他可是一點都沒碰啊!
這麽大一個場景、這麽大一個地圖,難道就這樣說走就走嗎?
裝備沒有收集完!隱藏迷宮沒有開完!最重要的是!他連一個正式技能都還沒有學!
“那對不起了,我不能跟你結婚!”
“好吧,那再見了,心臟如石頭一樣的家夥。”精衛有點可惜的揮了揮手,“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歡迎到山外來找我,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不用問我住在哪裡,如果你想找的話,終點就會自然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不要在這裡惺惺作態!”
楊柳青的聲音突然從精衛的身後傳來,帶著一股冷冽的殺意。他手中的長劍在夜色中閃著寒光,直指精衛的後心窩,動作迅速而果斷。
“師祖或許心生慈悲,可能會放你一條生路,將你鎖進鎖妖塔裡,任你自生自滅。”
“可我不一樣,我並不以慈悲為懷,對於妖物,我很殘忍。”楊柳青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決絕,“所以,你就給我死在這裡吧,然後,用你的屍體,為我們死去的同門,作為祭奠。”
然而,楊柳青的劍並沒有傷害到精衛。
在劍尖即將觸及她的一瞬間,精衛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串殘影。
她的身影出現在了距離兩人十米開外的地方,整個黑色的翅膀張開,紅色的頭髮根根豎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不容小覷的氣質。
精衛的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扇像孩童耍的波浪鼓一樣的物件,只不過,這個波浪鼓是紫色的,甚至還有陣陣雷光從上面閃過。她將這個玩意兒在手中猛地甩了起來。
“咚咚咚!動次打次!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