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是這隻猴型怪物的名字。
精衛,是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女子的名字。
面對著這突然出現在三聖廳的兩隻怪物,楊柳青的眼神變得冷冽起來,她伸手往後一抹,將束起的頭髮解開,她的長發如天女散花一般散開。
原本束縛著頭髮的發圈瞬間膨脹起來,一道光芒閃過,化為一柄細長的清光劍。
她緊握劍柄,劍身散發著幽幽的光芒,仿佛能照亮這黑暗的廳堂。
楊柳青一個大踏步向前,將腳下的地板都被踩出了碎洞,猛地向八月十五衝去。他的劍法迅疾如風,劍光閃爍,直指八月十五的要害。
八月十五仍舊發著尖銳的怪笑。
楊柳青的劍準確無誤地砍在了八月十五的手臂上。
猴形怪物的手臂應聲而斷,猩紅的血液從斷口噴湧而出。形成了一片血霧,隨即灑落在楊柳青的道袍上,將其染得通紅。
一股血腥的惡臭在空氣中蔓延開來,令楊柳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楊柳青的反應極快,他迅速脫下了那件沾滿鮮血的道袍,將其卷起扔到一旁。
其脆嫩的皮膚上,已出現了好幾個形狀醜陋的血痕。
然而,就在她脫下道袍的瞬間,八月十五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
楊柳青心頭一緊,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猛地向後躲開。
幾乎在同一時刻,八月十五從天花板上垂直墜落,帶著千鈞之勢,重重地砸在了楊柳青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更令人震驚的是,八月十五那兩隻原本已經被斬斷的手臂,此刻竟然又完好無損地長了回來。王大黃目睹了這一切,心中湧起了一股寒意。
他注意到八月十五的臉上出現了一層潔白如雪的絨毛,與其黑色的身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宛如中秋夜空中的滿月,讓八月十五顯得更加恐怖。
“快出去!到墓地去!找到師祖,告訴她鎖妖塔的封印出問題了!”
楊柳青的聲音在三聖廳內回蕩,他一邊說話,一邊警惕地用劍瞄準著八月十五,雙眼睛緊緊地盯著這位猴形怪物,以防止他再做出什麽危險的舉動。
八月十五似乎感受到了楊柳青的敵意,臉上的笑意更甚,它的雙眼中閃爍著警惕和凶狠的光芒。
此時,精衛站在一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靜靜地觀察著在場的三人,她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在等待著某個關鍵時刻的到來。
王大黃迅速地盤算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除了一個熾焰外,他啥也不會。
他知道自己目前掌握的技能在這種高端對決中起不到太大作用。他心想:“在這裡與這兩個BOSS對拚,無異於以卵擊石。屁用沒有!”
“這兩個怪物對我好像並沒有太大的仇恨值,這應該就是一個機會,畢竟彈幕裡都有人說了,這兩個是後期的BOSS,我現在一個新手怎麽可能和這兩個家夥過招。”
他想了一下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意識到自己應該盡快出去找到幽娘子,告訴他鎖妖塔的封印出現問題了。
於是,王大黃毫不猶豫地頂著外面的風雨,衝出了三聖廳。
他並不清楚墓地的確切位置,但他相信,只要勇往直前,總會有人指引他到達目的地。
待到王大黃跑出去老遠,精衛突然將頭轉向八月十五說道:“臭猴子,你發現了嗎?”
“嘻嘻嘻,我當然發現了……”八月十五朝著楊柳青撲了過去,用他那尖銳的聲音說道,“我在這個小娘身上聞到了一股蛇味。”
“我要將她的皮膚一寸一寸剝下,做成我身上的披風和外套。”
“我要將她的血肉用生鏽的刀子一刀一刀割下,風乾成臘肉和乾糧,讓我的子孫後代世世代代品嘗她的美味。”
“我要將它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磨成粉,當我每晚消遣時的養料。”
八月十五越說越是亢奮,他的整個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仿佛被某種內在的力量所驅使。
他似乎在想象著即將到來的血腥和殘忍的畫面,這幅畫面讓他異常興奮,就像是即將完成某種儀式一般。他的口水和眼淚混合著從臉上流淌下來,身體下方也因為無法控制的顫抖而排泄出黃白色的液體。
楊柳青看到這一幕,並沒有感到惡心或是其他情緒,反而認為這是一個攻擊的機會。
她的劍光一閃,身形如電,再次衝向八月十五,其硬著的下體被她劈成了兩半。
精衛則是滿不在乎地看著這一幕,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行了,你這個臭猴子,看來腦子確實不怎個靈光,這個小姑娘就歸你了,隨便你怎麽玩。我去找剛剛那個小男孩了。”
八月十五沒有搭理精衛,而是用迷茫的雙眼繼續與楊柳青對決。
楊柳青也沒有在意精衛,專心的與八月十五作戰。
精衛的身影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精衛走了,找王大黃去了。”突然,楊柳青停下了攻擊,將劍重新變成發圈,緩緩的將自己散開的長發系好。
“所以,這一場遊戲應該結束了,滿月該掉下來了。你說是嗎?”
“你們這些妖怪的鼻子確實尖,沒錯,我就是幽娘子的女兒。”說這話的時候,楊柳青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一錄錄閃耀著烏黑光澤的龍鱗在她的手臂間生長出來,兩根黑色的龍角出現在了他的額頭上。
“不過,你們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嗎?”說出這句話時,楊柳青臉上露出殘忍且嗜血的笑容。
“你的任務完成了!滾回你的地獄去吧,臘月初八!”
這個猴子怪物臉上的白色絨毛瞬間消失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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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夜色深沉,王大黃在雨中艱難前行。
雨水模糊了他的視線,讓他幾乎看不清前方的路。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急切地想要找到幽娘子,告訴他鎖妖塔的封印出現了問題。
就在這時,精衛的聲音在雨夜中傳來,朦朧而又飄渺,仿佛從遙遠的天際飄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韻味:
“暴雨黑夜,必有邂逅。”
“狹路相逢,心猿意馬。”
可惜的是雨聲太大,將她的聲音掩蓋了大半。他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字,卻無法分辨出完整的句子。
王大黃不知道自己該走向何處,周圍的景色在雨幕中變得模糊不清。
忽然間,他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前方的路上蹲著一個紅發姑娘。
這位姑娘擁有一對黑色的翅膀,它們緊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仿佛是她唯一的庇護。她穿著一條單薄的白色長服,雨水已經打濕了她的全身,讓這件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又動人的曲線。
在雨夜中,她顯得格外可憐,整個人蜷縮著,似乎正在哭泣。
王大黃心中一緊,他看見這個女子轉過頭來看向自己,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雙眼通紅。她的頭髮濕漉漉的,披散在她的頭上,顯得更加無助和可憐。
就在這時,這個姑娘對著王大黃哭喊著,祈求道: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