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么本身就是專業搞情報的,非常清楚情報的重要性。
所以他也在今天早些時間,又去了一趟雜貨鋪,買了些新鮮出爐的消息。
他知道老鼠可能要算計自己一下,並且雇傭了兩個武力值很高的打手。
所以在他看到李人傑被人揍的鼻青臉腫之後,就猜出可能是老鼠那夥人動的手。
三三么感覺這個老鼠實在是有點幼稚了,說好了大家是死仇的,結果你非要先跟我乾一架。
而且還打不過!
他也沒想到大牛和二牛竟然這麽有契約精神,都被他揍的渾身是傷了卻依然堅守陣地。
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大牛掙扎著想站起來,不過因為腦部有點供血不足,這個壯漢只能勉強坐著。
坐起來之後,大牛像是集中了全部精力一樣,對二牛說道:“老二,咱們是拿了人家錢的。”
意思是讓他弟弟繼續跟三三么死磕。
而趁著二牛還有點猶豫不決,三三么有些不耐煩的對他說道:“行了,你們已經打輸了,趕緊把你哥抬走。”
他對這兩兄弟還是有些讚賞的,在廢土上能這麽有原則的人真的不多,所以他也打算放對方一馬。
“謝了。”
二牛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並沒像他哥那樣鑽牛角尖,而是扶起大牛就走。
三三么看到躲在一旁的老鼠這時也終於站了起來。
這孫子可能是怕再被他打休克,所以今天沒有像上次一樣站在前排輸出,而是藏在了所有人的身後。
並且老鼠在起身之後,也沒有衝上來和三三么展開對決,而是轉頭就跑,引起了周圍吃瓜群眾的一陣哄堂大笑。
三三么自然不可能放走對方,嗖的一聲,他扔出了自己右手的鋼管,直接砸在了老鼠的腿彎處,讓這這貨立刻來了一個狗啃屎。
“哈哈哈,真他媽丟人。”
“活該!”
吃瓜群眾紛紛叫好,還有好幾個人都吹起了流氓哨。
李人傑這時也罵罵咧咧地衝了過來,他朝著老鼠的肚子上狠踢了一腳,罵道:“他媽的,你們這夥人是不是有逃跑的傳統啊?”
他頭盔的面罩已經在之前打架的時候完全脫落,露出一張鼻孔帶血,但是樂呵呵的笑臉。
而老鼠的那些小弟也基本都跑光了,所以此時正在興頭上的他,現在覺得特別不過癮,只能拿老鼠撒氣了。
三三么閑庭信步地走到老鼠面前,也沒嘲諷他,而是直接問道:“你讓手下把人傑給打了,這筆帳怎麽算?”
老鼠雖然是逃跑被抓的,面子已經碎了一地,但是他竟然還想保持一個大哥的最後尊嚴,梗著脖子反問道:“你想怎麽算?”
“我們也不多要,一千舊幣,你打人傑這事兒就算了。”
三三么態度很和善的說道,似乎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語氣而生氣。
老鼠也依舊沒有看清形勢,他繼續裝逼吼道:“操,你看我值不值一千舊幣?就兩百,多了我沒有。”
不過下一刻,三三么就直接用鋼管壓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實力不行,嘴上說的再狠都沒用,反過來自然也是一樣,所以三三么還是喜歡用實際行動來說話。
他沒搭理對方的慘叫,幽幽說道:“一千舊幣,如果真沒有的話,每少一百我就再弄斷你一根手指。”
而只是斷了一根手指,老鼠就立刻從嘴炮硬漢變成了小綿羊,他求饒道:“我給,我給,叫你一聲升哥了,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可真垃圾!”
一旁的李人傑看不慣他這副德行,氣的又在他肚子上踢了一腳。
三三么問道:“去哪兒拿錢?”
老鼠捂著肚子回答:“我住的地方。”
“行,走吧。”
三三么不想耽誤時間,叫上李人傑,讓老鼠帶他倆一起回去。
他也並不擔心老鼠會在這個過程中搞什麽么蛾子,如果對方真敢,那他也不介意提前把人給送走。
而在他們的身後,還始終跟著一大堆愛看熱鬧的居民。
沒辦法,廢土上的娛樂太少,今天這件事兒又的確是讓大家喜聞樂見。
李人傑走在三三么的身後,感覺此時就是自己人生的高光時刻,心裡說不出來的自豪。
雖然大多數人都在談論於升,但是在這些話題中,他的名字也總會被提到。
大概意思就是:“於升的那個小兄弟也挺猛的,就是身手差了點。”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已經很開心了,畢竟升哥的確是太厲害,他根本比不了。
李人傑還遠遠看到了前幾天欺負自己的那幾個小青年, 而對方在和他對上了視線之後,立刻就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讓他的心裡一陣暗爽。
不過雖然那些人躲了,但是他也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他已經想好了,等好好跟升哥學上幾招以後,就親手去教訓這幾個混蛋。
到了老鼠的住處之後,一切都很順利,對方可能是真怕了,也可能是還沒準備好,所以乖乖地交出了十捆舊幣。
而在拿到錢後,三三么對老鼠說道:“別忘了,後天上午十點,咱倆在定居點門口見,你可以繼續增加懸賞找幫手,帶多少人都沒關系,但是我說了,我會親手弄死你!”
他要的可不是對方的買命錢,所以當然還是要弄死老鼠的。
但是之前說了給三天時間料理後事,那就不能食言,畢竟死亡不一定可怕,但等待自己的死亡才是最恐怖的。
經過了今天的這一戰之後,他也對自己的這副身體更加自信。
之前如果不是想要測試一下反應速度和力量,以他的格鬥技巧和當前的身體素質,在最開始的幾個回合裡,他就能把牛姓兄弟一起放倒。
所以就算老鼠到時叫上再多的人來對付自己,就算這些人手裡拿了再多的破鋼管手槍,三三么也有辦法快速打爆那隻鼠頭,並且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而他之所以選擇和老鼠在定居點門前決鬥,倒也不是想要向別人炫耀自己的實力,或者裝逼之類的。
他只是覺得如果能以這種方式,乾掉一個想要殺死自己的人,那他的心情也一定會比較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