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三三么的這個字一出口,他對面和周邊的幾個攔路者就立刻動起了手。
這也算是廢土人的一種禮貌,真要開打的時候,絕對不會說一些台詞來浪費大家的時間。
三三么當然也立刻還手了,他後發先至,先是一記右勾拳,擊倒了面前的壯漢。
然後又抬起左臂,擋住了來自左邊的攻擊,接著他右腳側蹬,讓右側一人飛了出去。
再向左轉身,還是一記右勾拳,打倒了那個剛剛對他出手的家夥,也就是這夥人的老大,外號叫老鼠的老痞子。
隨後三三么回身擺腿,腳後跟重重砸在了身後人的脖子上,對方同樣直接暈倒。
前後隻經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清掃掉了自己身邊所有的障礙。
論近身格鬥的話,他還真沒把面前的這些個痞子放在眼裡。
而那些還沒來得及靠近他的人,此時全都很有默契的退後了幾步,並且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他。
沒有人再說狠話,也沒有人再對他出手。
三三么對這夥人的反應很滿意,說了一句:“不服的話,隨時來找我。”之後。
他就繼續向自己的住所走去,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不過等他消失在街角以後,商業街上卻炸了鍋,周圍的看客們熱火朝天的討論了起來。
之前在遠處叫三三么的痞子撓頭驚歎:“臥槽,這還是那個跟我住在一條街上的小於麽?怎麽這麽厲害!”
他心裡怕的要死,轉臉就走,還盤算著要不要搬到其他區域去躲一下。
而從各家店鋪裡走出的居民,在看到了這番場景之後,也開始跟身邊人打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出什麽事兒了?怎麽突然這麽熱鬧?”
一個剛買完食材的居民看到了自己的鄰居,於是問道。
“我跟你說,可精彩了!”
他鄰居平時喜愛八卦,所以繪聲繪色的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且還添油加醋了不少內容。
反正就是把三三么形容成了定居點戰神,以一人之力,打退了十幾個流氓,而且被打的這夥兒人裡,還有那個叫老鼠的狠角色。
最後他總結道:“他媽的,老鼠這夥人就是欠揍,上次還搶了我的玉米,活該挨打!”
不過提問那名居民卻明顯有些懷疑的問:“真的假的?動手的人是誰啊?咱定居點真有這麽牛逼的人物嗎?我怎麽不知道。”
“一個年輕的帥小夥兒,好像是住在三區那邊,反正地上躺著的這幾個人都是他打倒的,厲不厲害的我不說,你自己看吧。”
見鄰居竟然懷疑自己,這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有了和對方繼續聊下去的興致,轉身和其他人繼續複盤剛剛的戰鬥去了。
而在商業街的其它地方,也有人在進行類似的對話,並且全都驚訝於三三么的身手。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於升這具身體的底子太差,三三么在剛剛一頓爆發之後,現在渾身的肌肉都疼,大腿的腿筋也拉傷了,非常難受。
好在他體內還有個夥伴七號,沒等走回住處,就已經幫他解決了身上的小問題。
不久之後,在家裡帶孩子的王顯明也知道了這件事,他下面剛好有幾個隊員今天負責在商業街巡邏,而事情發生的時候,幾個人也全都在場。
按照蜜湖定居點的規矩,居民的常規性鬥毆,治安隊是不會去管的,所以他們當時就在一旁看到了完整的打鬥經過。
“什麽?你說那個小於隻用了幾秒鍾的時間,就把老鼠那夥人給打服了?並且老鼠本人都沒敢還手?”
聽完副隊長的敘述之後,王顯明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副隊長立刻解釋:“也不是沒敢還手,直到於升走的時候,他還暈著沒醒呢。”
王顯明將目光掃向自己的另外幾個隊員,發現這些人的表情沒有任何的異樣,這也說明他們對副隊長剛剛的敘述並沒有意義。
“這小子深藏不露啊!”
他若有所思的念叨了一句,然後問自己的副隊長:“你剛剛說他當時是從藥房出來的?他湊夠買抑製藥劑的錢了?”
“哦,是的,你不說我還忘了,他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藥劑的針管和包裝。”
“還真小瞧他了,這樣,你一會兒去藥房確認一下,看看這個於升今天是不是買了藥劑,不管怎麽樣,暫時少一個感染者總歸是好事兒。”
而等手下都走了之後,王顯明繼續一邊監督兒子學字,一邊趴在地上給小女兒當大馬。
“叔,那個藥房的老板實在太不是東西,明顯知道咱倆的關系,一點面子也不給!”
蜜湖定居點的一棟獨棟別墅內,邋遢的田明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
他對面坐了一個滿面紅光的中年男人,這人身材圓潤,是定居點裡少有的胖子,正是管委會副會長范三頓。
而在客廳旁邊的廚房裡,還有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在忙碌,看起來心情不錯。
范三頓對田明輝有些訓斥的說道:“你也是,不就三百舊幣麽,家裡又不是沒有,還至於去跟他講價?”
田明輝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說:“七百他也掙錢,再說我都這麽大的人了,總找你要錢也不好。”
“明輝,你跟我親兒子沒區別,真別這麽見外了,知道嗎?”
范三頓一邊說話,一邊起身到櫃子裡給田明輝拿了四摞舊幣。
田明輝毫不猶豫地接過了四百舊幣,但嘴上還是客氣了一下,說:“叔,這太多了。”
“給你你就拿著。”
范三頓大手一揮,似乎毫不在意。
田明輝也果真就將所有錢都揣進了懷裡。
這時,有一個大概四五歲的白淨小女孩兒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到客廳,她就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哥,你怎麽還是那麽臭啊,真煩人。”
范三頓聽她這麽說之後似乎有些不太高興,訓斥道:“范雨!你怎麽跟哥哥說話呢?”
不過他的這個女兒既不生氣,也沒害怕,反而理直氣壯的說:“我又沒撒謊,他就是臭嘛。”
而田明輝也同樣沒有因為范雨的話而感到生氣,他笑著站起身,用溫柔的目光看向范雨,說道:“對不起啊小雨,哥哥的確是太臭了,我這就走。”
同時他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忙碌的中年女人,見對方此時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就直接走向門口,並對范三頓說道:“叔我走了。”
范三頓站起來,做出要送他走的動作,不過嘴上卻是說道:“別急著走啊,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媽媽今天可是做了好吃的。”
“不吃了,走了小雨。”
推開房門,田明輝抬起一隻手揮了揮,並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