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廢土的環境,造就了大多數人都不可相信的現實。
但是三三么並沒有沒從武念身上感受到一絲惡意,也不覺得對方能在這種情況下安排什麽陷阱,所以就推著車跟了上去。
武念住的地方,是一個曾經的健身中心,她把家當全都放在裡健身房二樓最裡邊的一個房間,其實已經很隱蔽了,但是有經驗的人還是可以在這周邊找出有人生活的痕跡,就像是那四個找出她的好運幫成員。
進入那個房間後,三三么看到了一個簡易的床墊,床墊上被隨手扔了一條長褲和一條內褲,地上是一個用鐵皮桶做成的火爐,旁邊的櫃子裡有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
總的來說,這個臨時住所被武念收拾的挺乾淨。
而在旁邊的浴室裡,還有一個被高高吊起,同時裝滿了水的大塑料桶,桶下面接了一根花灑,看來是洗澡用的。
此時武念已經把燉鍋從火爐上拿下來了,見三三么往浴室裡看,她有些抱怨的說道:“哎,我剛才剛脫了褲子要洗澡,那幾個王八蛋就衝進來了,氣死了!”
說話的時候她顯得堂堂正正,一點也沒有扭捏。
不過等她放下燉鍋,就快速拿起了床墊上的衣物,然後走向浴室。
望著她的背影,三三么下意識的看向那兩條修長又結實的美腿,不自然的想起了剛剛在外面所看到的畫面,感覺稍微有點口乾舌燥。
他搞不懂廢土上的環境已經如此惡劣,為什麽這女孩兒還能出落的這麽健康和漂亮,簡直比那些難民一樣的女人強到不知哪裡去了!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動了點兒歪心思,武念這時就突然轉過頭來,用一種‘我就知道’的表情看著他,並且還不屑地說道:“哼,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告訴你於升,之前你看光我就算了,因為那是為了救我,我也很感謝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實一點,不要胡思亂想,免得以後咱們連朋友都沒法做。”
說完之後,她回頭拿上自己的槍,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浴室的門。
三三么覺得好笑,他以前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沒辦法去經營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庭,所以私生活就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可謂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在不到二十年的職業生涯裡閱女無數,不同膚色和文化背景的應有盡有。
而他這樣的一個男人,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看扁了。
難道自己還會跟死掉的那四個人一樣,為了那點事兒就跟女人硬來嗎?
他只是當美好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忍不住欣賞一下而已。
搓了搓自己稍微泛紅的臉頰,三三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靜靜等待對方從浴室出來。
他知道武念不好招惹,一個不小心的話,自己可能就被爆頭了,所以態度還是要端正一點。
而武念在穿上褲子之後,也很快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臉上的傷勢不輕,腳底也還在流血,只是她的忍耐力很強,都沒有喊疼一聲。
不愧是在廢土上獨自生存的奇女子!
三三么掏出從長毛和大臉那裡繳獲的藥品紗布,很熟練的幫她上藥,包扎好傷口,然後二人一起吃掉了鍋裡已經快糊掉的燉野狗肉。
危機結束之後,雖然陸星的人口數量減少了幾十億,但是廢土上的野狗、野貓、老鼠等適應性較強的動物,數量卻一直在增加。
所以在它們也都變成了人類的主要肉食來源。
閑聊的時候三三么問武念:“你一個人外面多危險,為什麽不搬到定居點裡?”
而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女孩兒臉上表情有個短暫的凝固,然後過了兩三秒鍾,她才說道:“定居點裡也不一定安全。”
三三么看出女孩兒對定居點頗有意見,不過兩人沒那麽熟,所以他也就沒有過多追問。
吃過飯後,武念拿出一百多張皺皺巴巴的舊幣遞給他,很誠懇的說:“你應該還沒湊夠買藥劑的錢吧,我身上就這些了,都給你。”
很明顯,她已經看出三三么感染了狂暴病毒。
不過三三么當然不能要一個獨居女孩兒的活命錢,對方之前已經把從屍體身上搜出的一百多舊幣都給了自己,所以他這次很堅決的沒有收下。
最後,兩個人就此分手,不過武念說等她搬到新住處之後,會找個時間去蜜湖定居點看三三么。
而三三么也把從長毛那裡繳獲的快速療傷藥和醫用紗布,全都都給了對方。
回到定居點,羅大爺依然坐在閘門後面,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態,看見三三么回來了,他臉上並沒有什麽情緒表露,但是卻有些不自覺地稍微挪了一下屁股。
一旁負責守門的治安隊成員倒是調侃道:“呦, 這不是小於回來了嗎,今天倒是挺早的,也沒像昨天似的,差點把肺給跑出來。”
還有好事兒的居民搭腔說:“這小子看起來是要發病了吧?真特麽晦氣,我可得趕緊離他遠點,老子還沒感染過呢!”
三三么當然沒工夫搭理他們,他一路回到排屋二樓的房間,這屋裡的四張床位暫時都屬於他自己了,所以怎麽操作都很方便。
他先是在各處翻找了一通,果然在李虎的床鋪下面,找到了於升的工具包。
這一大包工具有幾十斤,是於升之前花了很大精力才湊齊的,好在李虎幾個人不識貨,沒把它們都給賣了,不然就算夥伴七號能修好很多零件,他也沒有合適的工具給組裝起來。
兩個小時之後後,三三么得到了七隻嶄新機械手表,一隻智能手表以及一個平板電腦,再加上武念給他的三隻鋼管手槍和幾枚金首飾,買一支抑製藥劑完全綽綽有余。
所以他也立刻趕往商業街,東西不早點拿到手裡的話,他心裡總是覺得有點不踏實。
而為了不讓雜貨鋪老板在價格上佔自己太大的便宜,三三么還先去了武器店和電器行,零零散散一共賣了三百多舊幣的東西。
當他走入雜貨鋪的時候,兜裡已經有接近一千舊幣了。
一進門,他就看到那塊鑲鑽的男士金表,被老板擺在了一個顯眼的位置,標價400舊幣,比他賣出的價格翻了一倍還不止。
他拿出一對情侶機械表放在桌上,說到:“劉老板,你看看這兩塊表加一起能值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