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進與秦昊走出閣樓後,兩人沿著蜿蜒的小路,來到了武堂後的一個池塘邊。停下腳步,駐足並看向秦昊
“修仙的道路,何其艱難,難如登天,修仙修仙,不如說是登天。
首先,在滄瀾大陸,修行的境界等級劃分為道基,築基,融合,金丹,元嬰,分神,合體,大乘,飛升等九個境界。
而想要成為一名真正的修真者,必須踏入築基期,才算是一個開始。
而像我這樣的練氣期,也僅僅只是一個凡人。遠遠不能算是一個修真者。
鍛體,練氣,煉神這三個境界,只是人類對於道基期的拆分,以便於區分普通人之間的修練境界。
道基期,隻算是茫茫大道修煉的基礎,理論上,道基期打的基礎越扎實,步入築基期的希望才會更大,而實際上,如果沒有仙緣,一切都只是虛妄。
並且身為一名人類武者,自身實力與鍛體練氣煉神這三個小境界有一定的關系,但並不是絕對。
經常有這樣的例子,一名練氣期武者反殺了一名煉神期武者。
總而言之只要是在道基期,就還是凡人,就不算踏足修真領域。往往戰鬥經驗不足也會敗給低一境界的敵人。但境界上的差距,也有著一定的優勢。
比如,練氣期就比鍛體期的武者在內力上要深厚的多,而煉神期比練氣期的武者,精神力意志力以及習武修煉的天賦上,要更加的有優勢。
因此在道基期,戰力不能以境界高低一概而論,但也不能忽視境界的差距。”
此時,秦昊若有所思的聽著。對人類普通武者有了基本的認識。
嚴進頓了頓,又繼續道
“如果僥幸有一定的仙緣,再加上自身的努力在道基期打下了基礎,幸運的進入了築基期,此時,才能真正的算是一名修真者。
築基期是修行的開始,屬於真正的起步階段,通過外在可以看出修真者的種種跡象。可以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施展一些法術。而自身,體內丹田位置有發光的蓮子形物體發育。自身的身體基礎,也比常人要好上許多。
如果人類武者遇上築基期的修行之人,沒有一絲的勝算,這樣的境界差距,已經沒有辦法通過外在的因素去取勝了。
這些也只是我在一位有過交集的高手前輩那裡聽到的。
總而言之,築基就是大道之基。
再往上,就是融合期了,此境界是築基的身體與修為的融合,蓮子生長並開花處於丹田處,同時身體以及腦力能得到明顯的提高。諸多玄妙,妙不可言。
再往上各種境界,也不是我等凡人能夠接觸的了。平時也都很少見到
我靈越國的國師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融合期修真者。
至於金丹元嬰那樣的大能,不問世事,對凡塵間的一切,都不再理會,追求大道才是他們的終級目標。
茫茫大道,修行的終點到底在哪,就不是我等可以知曉的了。”
望著聽得一臉認真的秦昊,雙手後背,微微一笑。
“小家夥,這個世界大的很,至於你能走的多遠,就看你自己了”
秦昊聽著娓娓道來的嚴進,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對這未知的一切充滿著前所未有的好奇。
同時,也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著期待,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又在何方。
走在回秦府的路上,腦海裡思索著今日嚴進對於修行的講解。
就在這時,薑立偷偷摸摸的從背後走來,想要拍一下秦昊。伸出的手掌還沒碰到秦昊,秦昊已經突然轉身,一隻手掌已經悄然擒住了薑立的脖頸。
頓時讓想要搞偷襲的薑立嚇出一身冷汗。
“昊哥,你這神經感應也太敏銳了點吧。真不知道你爹是怎麽生出你這樣的一個變態的。”
望著淡定的秦昊,薑立悻悻然的說到。
薑立這家夥,家境不錯,卻喜歡混跡於市井。經常打架鬥毆,也是鎮上出了名的孩子王。
“昊哥,走,帶你見見我的小弟們去。”
秦昊因腦海裡還在思索著嚴進的修行講解。也沒太在意薑立的話語。跟著薑立就心不在焉的走了。
來到小鎮邊緣的一畝稻田旁,秋季,農作物剛剛豐收,農田旁是一條清澈的溪流。只見十幾個孩子在田邊追逐打鬧,夕陽西下,形成了一副優美的畫卷。
薑立召集來這幫小家夥。對著秦昊一一介紹。
而秦昊卻心不在焉。
秦昊望著此時的場景,想起了前世,自己的小時候,跟著自己的奶奶生活,那時的農村,每到學校放學,夕陽西下,伴隨著同學們一邊追逐一邊往家裡跑的場景。
秦昊觸景生情。頓時懷念起前世的種種過往。
“回不去了,但又回來了。”
就在此時,溪水旁,一個同齡模樣的少女,身著一身灰色的素衣,衣服上還有明顯修補過的痕跡,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紅繩簡單的捆綁起來, 破舊的穿著卻掩蓋不住少女白暫的肌膚,溪水輕輕濺射到少女的發絲上,絲絲水珠緩緩低落。時不時用手背拂去額頭不知是汗水還是溪水的水珠。
少女正在洗衣服,可能是怕溪水打濕了鞋子,便脫下鞋子放在不遠處的乾燥的草坪上。
秋季的夜晚,伴隨著田邊一顆大樹飄落的黃葉,把少女映襯的格外空靈。
薑立順著秦昊忘去的眼神看了過去。
“大哥果然就是大哥,眼神裡只能容得下天下和女人,這是牛洪的妹妹,叫牛唯君”
秦昊沒有理會怎怎呼呼的薑立,輕輕走到少女身後不遠的草坪,在少女擺放鞋子的地方坐下。
靜靜的欣賞此時余暉下溪邊洗衣的少女。
不多時,少女洗完衣服,站起身,猛然回過頭立在原地,在秦昊的的注視讓少女不知所措,看到鞋子還在不遠處秦昊的旁邊,頓時一陣嬌羞浮上臉頰。
秦昊沒有說話,站起身,轉身默默離開,少女這才松了一口氣。
就當少女以為秦昊要走時。
秦昊又回過頭,望向少女。
“你叫什麽名字”。
少女剛剛還沒有緩和下去的俏臉,又再次紅暈起來。
諾諾的說
“登徒子,偷偷看了我那麽久,又要問我的名字,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秦昊點頭致歉
“看入迷了,抱歉,我叫秦昊,日天昊。”
少女沒有做聲。內心小鹿亂撞。
“都什麽啊,什麽看入迷了,羞死個人。”
隨即頭也不回的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