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沉默了會問道:少爺,你能不能幫幫音茹
不能,蘇宇華拒絕道,隨即解釋道:音茹和以前的音茹,她們是不同人,雖然都在使用同一具身體,但是音茹只是一個副人格,主人格一旦蘇醒,音茹她就會消失,又或者被主人格吞噬
秦秋正在深思間,被蘇宇華的突然刹車喚回神
蘇宇華打開車門,對低著頭正漫無目地走著的音茹喚道:音茹
音茹扭頭看了眼蘇宇華,愣了一下,旋即拔腿就跑
蘇宇華抓住音茹的左手笑問道:你要去哪呀
音茹轉身用右手使勁掰蘇宇華的手,見掰不開蘇宇華的手,音茹大聲喊道:救命啊,他是人販子,救命啊,他是人販子,叔叔阿姨救救我
蘇宇華看都不看圍上來的幾人
秦秋打開車門,走了出來怒道:音茹,你怎麽可以撒這樣的謊
音茹望向秦秋,拚命的掙扎起來
放開那女孩,年輕氣盛的沈志忠看了眼秦秋後,大喊一聲,衝向蘇宇華
秦秋一個撲步上前,一拳打倒沈志忠,掃向其它幾人
哎呦
沈志忠捂著臉頰痛呼著
幾人被秦秋凌厲的眼神嚇得連連後退
蘇宇華出聲道:這孩子鬧脾氣,離家出走,我剛找到她,各位,不好意思了,隨即蘇宇華對音茹道:音茹,跟叔叔阿姨道歉
音茹哭了出來:我不回去,蘇宇華哥哥,你放我走吧
蘇宇華問道:你要去哪裡,要不我送你到警察叔叔那裡好嗎
音茹點點頭,停止掙扎
蘇宇華松開手,對音茹道:上車
音茹低著頭走上車
路過的一個老婆子怒聲道:什麽嘛,喊得那麽慘,我還以為真是人販子呢
蘇宇華對眾人道:實在有點對不住了,煩擾了各位
蘇宇華坐回駕駛室,關上門
秦秋彎腰對著圍過來的眾人道:真的很對不起,耽誤你們時間了
沈志忠捂著臉爬起來,盛氣凌人道:我的臉都腫了,道歉有什麽用
秦秋直起身,冷聲問道:你想怎麽樣
沈志忠目光落在秦秋的絕美容顏上,猥瑣道:美女,你叫什麽,能不能和你合個影
秦秋皺了下眉頭
蘇宇華啟動車子對秦秋道:上車
秦秋剛坐進來,沈志忠追了上來,拉住車門:美女,我叫沈志忠
秦秋一掌把沈志忠推的跌倒,關上車門
蘇宇華掛擋踩油門,沈志忠爬起來追了幾步大喊道:不就是長得比較漂亮一點嗎,拽什麽拽
秦秋扭頭出聲喚了聲:音茹
音茹低著頭保持沉默
秦秋看著音茹出聲道:音茹,你是怕自己會變成另一個人傷害到我,所以你才會跑的是吧,姐姐能感覺得到你的痛苦,如果你不想去警察局,就說出來
音茹滿眼淚水的看了秦秋一眼,旋即用手背不斷擦著眼淚
蘇宇華停下車,從車門的儲物格中拿出紙巾,遞給秦秋
秦秋接住紙巾,默默地給音茹擦拭眼淚
音茹哭了一會,抬頭對蘇宇華道:蘇宇華哥哥,你開車吧
哎
蘇宇華歎了口氣,問道:你不考慮一下
音茹回答道:不了,我已經考慮好了,如果我繼續留下來,會給你造成麻煩的,帶著個不清不楚的小孩子,會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困擾,我都是為了你們好,而且養我不是那麽容易的,我又不是像養貓養狗一樣好養,我會有叛逆期,我會生病,我會撒謊,我會受傷
蘇宇華打斷音茹的話:多你一個,也就是多雙筷子而已,我並不覺得養你很麻煩呀,反而我覺得音茹你懂事得很,秦秋你說呢
秦秋附和道:是呀,咱們家的音茹,不管學什麽一點就通,但是聰明的孩子,往往反被聰明誤導,音茹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都不怕你,你怕什麽呢
音茹哭喊道:你不怕,我害怕啊
音茹望著自己發顫的雙手:每當我想起你要跟林學偉一樣死掉時,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難受嗎
秦秋把音茹擁入懷裡柔聲道:姐姐明白
音茹推開秦秋:秦秋姐姐你別說了,至於我,這是我爸爸媽媽的責任,你們也別擅自攬起來,因為你們不可能永遠的重視我,以後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盡責,如果你們哪天覺得我礙事了,還是會趕我走的,我還不如早走早做打算
蘇宇華啟動車子,把車開到警察局門口,對音茹道:音茹,並不是看不見就不會感覺到痛苦,到底人為什麽會有痛苦,怎麽樣去解決這個痛苦,這個答案就在你的心裡,如果你找不到家人想回來,哥哥依舊歡迎你
秦秋也沒有在挽留音茹,伸手拍了拍音茹的後背:好好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音茹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道
蘇宇華和秦秋走後,音茹走進警察局,霎時間整個局裡像是被煮沸的水一樣,亂成一團,而音茹的表現也出乎所有人預料,不但能說會道,而且還特別的懂事,局長本來打算自己帶音茹回去的,後來他臨時有事便把音茹交給顧克珍照顧,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顧克珍搞的鬼,原因是他在音茹身上發現天封刃的氣息
顧克珍明面上是個小警員,其真實身份是12把古神兵之一的銀式神,之所以他會假扮顧克珍都是因為一個承諾,這要從五年前的那個雷雨天說起
那天,烏雲密布,雷聲陣陣,當時的顧克珍還是一名實習警察,正冒雨趕往犯罪現場的途中,看到路邊的花叢抖動了一下
顧克珍停下,目光透過層層雨簾,看見花叢中藏有一個女生,她頭髮凌亂,被雨水貼在臉頰上
女生渾身濕透,神情惶恐的盯著顧克珍
顧克珍正想上前詢問情況,當他抬腳的瞬間,女生突然從綠化花叢中跑了出來,顧克珍心中一緊,立刻丟下傘, 衝進大雨中,顧克珍追上女生,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製服在地,女生驚恐地望著他,哭求顧克珍不要打她
顧克珍盤問下得知,女孩叫雷珺,今年19歲,家住在偏遠地區,被父母賣給殘疾人梁廣傑做老婆,即使雷珺萬般不願,父母也不理會雷珺的感受,收了錢就走了
梁廣傑的父母對雷珺伸出了魔爪,把她綁在床上,叮囑梁廣傑趕緊圓房,還說雷珺只要有了孩子後,才不會跑,梁廣傑聽從父母的安排去解雷珺的衣服,雷珺不從咬了梁廣傑一口,梁廣傑的父母聽到慘叫聲衝了進來,暴打雷郡一頓,雷郡被打得幾乎暈厥才松開口,梁廣傑的父母帶著梁廣傑走後,雷郡不顧自己被繩子勒傷,硬生生掙脫了束縛逃了出去,雷郡還沒走出小區,就被梁廣傑的二叔認了出來,逮住就是一頓爆打,才綁好送回去,梁廣傑的母親打了雷郡幾個耳光,用鐵鏈把雷郡栓了起來
無論雷郡怎麽哭怎麽喊,都沒有人來解救她,直到她聽到附近住戶的交談,才明白,原來是梁廣傑的父母對附近的人說,她是個嫁過來的瘋女人
雷郡想死的心都有了,與其被人這樣踐踏還不如死了算了,雷郡一頭撞向牆壁
嘭的一聲
雷郡暈了過去,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梁廣傑的母親怒聲指罵雷郡是個賠錢貨,想死也別死在她家
雷郡推了一下梁廣傑的母親,梁廣傑的二叔衝了過來,雷郡躲閃間來到窗口,她望了望眼窗口的鋼線,彎腰躲過梁廣傑的二叔,奪門而出,冒雨跑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