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單山海那極為凶猛的攻勢,祁修只是穩穩扎住馬步,以龍筋九破的實力,全力打出一拳。
圍觀的北域修士們望著祁修那平平無奇的一拳,又看了看單山海那極為暴力的一拳,心中頓時高下立判。
“姬破天”要輸!
這是北域修士們腦海中的唯一想法!
但下一瞬,北域修士們被驚詫得雙目圓睜,好似見了什麽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只見,祁修那平平無奇的一拳,竟就這樣,穩穩的擋住了大皇子那驚天動地的一拳!
不僅如此,在反震之力的作用下,大皇子竟反倒被一拳震飛了出去!
感受著周遭修士們的目光,躺在地上的單山海隻感覺如芒在背,他竭盡全力的一拳,被祁修這樣輕飄飄的擋了下來就算了。
自己竟然還像是個水貨一般,被打飛了出去,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真是把臉都丟光了!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被打飛出去,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剛好那個時候暗傷發了,以至於,在他即將打中祁修的那一瞬間,拳頭上的力便不由自主的泄完了。
打在祁修拳頭上時,甚至全身都完全沒有一點力氣,自然便被全力以赴的祁修給一拳打飛了出去。
想到這,單山海望向“姬破天”的眼中,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究竟是自己倒霉,還是祁修在暗中動了手腳?
他當即便坐起身來,立刻調整著自己體內的氣血,將暗傷再次按了下去,直勾勾的望向祁修。
“姬破天,我不服,我們再戰一場!”
聽到這話,祁修望著剛剛收割的一大坨氣運,自然是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就這樣,天武朝大皇子再一次登上了擂台,一分鍾後,他又再一次躺在了擂台外的地上,望著藍藍的天空,一時間,有些茫然。
他是誰?他在哪?他要做什麽?
接連被轟飛兩次,讓單山海那顆並不強大的心瞬間就碎了,一時間有些不想承認現實。
周遭那些北域修士見到自家大皇子的這般淒慘模樣,也是震驚不已,望向祁修的眼中滿是敬畏。
要知道,以自家大皇子的修為,在天武朝內的融血境內,幾乎是第一人的存在,就這樣,依舊輸給了龍筋境的祁修,那祁修又該有多恐怖?!
一時間,竟嚇得不少人都完全不敢再上擂台挑戰祁修!
這讓祁修的心中也格外的無奈,看來太過出名,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眼見這些尋常的北域修士已經不敢再挑戰自己了,祁修也就沒什麽興趣在此多待,收起擂台後,便往天武朝的都城趕去。
有不少人在見到祁修的趕路方向後,心中也紛紛猜想到了祁修的想法,一時之間,竟有不少北域修士緊隨其後!
他們也想知道,如此囂張、無敵的“姬破天”,到了北域英傑雲集的都城中,能不能繼續著他的不敗紀錄呢?
漸漸地,跟隨在祁修身後的北域修士也是越來越多,看得祁修也是一陣無奈,拿這些吃瓜修士沒一點辦法。
不過這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在跟這些北域修士的聊天過程中,祁修也是得知了不少與北域都城有關的消息。
與南域天妖朝都城不一樣的是,北域天武朝的都城,是從未遷過都的,那斑駁的城牆,代表著天武朝成千上萬年的深厚底蘊。
更有傳聞說,天武朝的都城是建立在一代又一代的天武朝英雄屍骸之上,但凡天武朝都城受到威脅,便會有數不清的英雄屍骸再次從沉眠中醒來,為保護都城而戰!
不僅如此,可能是受了天妖朝都城慘狀的影響,如今的天武朝都城,防禦嚴密,都城大陣全天候開啟。
帝宮之內,更是有一名合體期的老修士坐鎮著,隨時監控著全城狀況。
不給其他人任何一點可以破壞都城的機會!
可以說,祁修在天妖朝帝都的那驚天駭地的一砸,直接將其他幾大勢力都給砸怕了!
除此了這些消息之外,便是一些都城內各世家豪族的八卦消息,什麽王家的世子私會李家小姐,什麽駙馬瞞著幾百斤的肌肉公主偷吃,怎麽勁爆怎麽傳。
聽得祁修那是津津有味,還想再聽,但可惜的是,他們已經臨近都城,不好再光明正大的談論這些八卦趣事。
看著面前古老而巍峨的城門,祁修深吸一口氣,徑直走了進去。
因為祁修最近實在是太有名了,再加上不少人也都知道他要來都城,那幾名守衛也就沒有想到去檢查祁修的身份令牌。
畢竟,誰能夠想得到呢,北域近期最出名的霸氣天驕,竟會是離天宗的聖子呢?
步入都城之後,祁修便在幾名一看便是奉命前來的小廝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都城內最大的擂台處,幫助祁修搭建著他的專屬擂台。
看著那些準備忙活的修士,祁修立刻阻止了他們,並將自己的那個擂台給拿了出來,放置在最中央的擂台之上。
而後,他便斜靠在擂台之上,甚至都不用祁修自己宣傳,那些心高氣傲,覺得自己可以碰一碰的北域天驕們,便接二連三的登上了祁修的擂台。
“橫練宗少主,洛城強,請賜教!”
“波龍山脈一野人,姬破天,請賜教!”
各自唱完名後,隻一拳,所謂的橫練宗天驕少主,便掛在了擂台旁邊的柳樹上,隨風擺動著。
而後,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完全就沒有哪個同齡的所謂天驕能夠接得下祁修的一拳,不是被掛東南枝,就是臉蹭地板磚,皆敗得一塌糊塗。
唯有祁修望著自己收割的那大量氣運,嘴角咧得都能看得見後槽牙了。
但這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便是對那些所謂天驕的嘲諷,他們不少人心中悲憤不已,但卻又不敢登上擂台,無他,實在是真的打不過啊!
在短暫的真空期後,一名光頭老熟人又一次登上了擂台,看得祁修一愣。
“姬破天,這一次,我定會洗刷掉我曾經的恥辱!!”
看著滿腔憤懣的天武朝大皇子,單山海,祁修也是鄭重了幾分,雙方再次交手,莊嚴又肅穆!
下一秒。
被掛在柳樹上的單山海,心中有了想死的想法,他已經輸了三次了,三次啊!!
太特麽殘暴了!
就連祁修,望著從單山海身上那被薅下來的少得可憐的氣運,也對單山海有了幾分憐憫之心,這娃,太慘了。
他掃視了一圈,希望有人能再登上擂台貢獻波氣運,但可惜,被祁修盯著的北域修士,竟沒有一個敢再登上擂台的,都羞愧的低下了頭顱。
看得祁修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剛準備收起擂台,結束打擂計劃,準備在都城搞事的時候,一道聲音驀地響起。
“這位少年英雄還請稍等,既然我天武朝再無熱血好漢敢再上台,那就讓朕來維持下這最後的體面吧。”
說話間,只見一名身著五爪金龍袍的中年壯漢在一群宮人的簇擁下,踏空而來,徑直登上了擂台。
“朕,天武朝皇帝,單躍天,還請賜教!”
獨屬於通神境的威壓,瞬間席卷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