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喝了口水,
“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沒了。”
“這你不是耍人嗎?故事說到一半你就停下來了。”
“這本故事,可是我挖出來的。不過我聽說像這樣的故事在以前有很多。”
“當然這書,自然只剩下這一半。剩下的也就只能自己思考了”
“那就下一個故事吧。”下座的聽眾說道。
“好好好,各位聽眾不要激動”
“松雨,回家吃飯了。”突然跑出的小姑娘引的聽眾哈哈大笑。
“知道了”
“我說松雨啊快回家吧”聽客道
“好的,展叔。”
宋宇其實就是這位宋雨,至於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那還要從那天回家說起
那晚天下大雨,沒帶傘的宋宇被雨弄的盡濕。
天不隨人願,在跑的過程中意外絆倒。
當然這不是他現在在這的理由,如果穿越的話,那就顯得太玄幻了
後來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把他拖走。緊接著便從一處設施中醒來,巧的是附近正好有一個村莊。村莊的外形很複古
宋雨以為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以前,但腳下的設施證明他並不是穿越。
宋雨十分疑惑,“這裡是哪?對了我要回家。”望著眼前的景象,他呆住了。
這個世界還是和以前一樣,但這不是他的世界。“既然他在這裡那應該會有跟他一樣的人。”
到後來,他便成了松雨,成了這個村莊的一員,而這個時代是沒有規則的,人們崇尚著無上的神。
曾經,他難以接受神學,他並不是反對神學,畢竟他沒有這個實力,生來沒見過神跡,而生活讓他堅定信念
塑造神這一角色,不管是何居心,他都管不了,但這不能成為一種絕對的權力,同樣不能靠它獲得權利。
他看不慣他們把人類的道德和善良歸功於神
放在任何人身上這都是一個難以被接受的
人類的文化集中在一起,神學本是一種傳播正能量的方式。但如今它反過來約束了人類自己
他並不是反對神學
只是實在看不慣將屬於人類的天性遏製
將人類創造的道德講成是神的功勞。
現在他依舊不相信,“既然到了這裡,這個沒有規則的時代。那又如何,我只相信時間。”
此地雖大,但皆是老幼,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日子所剩無幾,這村子的人都去哪了?聽村子老人說這時候到處戰亂,軍隊和起義軍皆在抓人。
“這世界怎麽了”,我這是在古代嗎?可我明明能聽懂他們講話。
宋雨每天重複發問,看來他不得不認清現實了
“不好了,不好了,起義軍來了,”
“怎麽了?”
“別問了,趕緊躲起來,要是被起義軍發現,你肯定要被帶走。來躲木板底下”
“將軍,你來了。”村民說到
義軍首領道:“老頭,把人交出來,我們義軍是正義的,別不識好歹。”
“將軍,我們村裡的年輕人已經沒有了您不是不知道啊!”
義軍首領拔刀便砍,“還有誰敢騙我就和他一個下場”
“將軍,真沒有啊!求將軍饒命啊!”村長磕頭喊到。
“報,朝廷打過來了。”
“撤”首領恐懼的喊到。
“軍隊過來了,蒼天啊”
不等反應,他們便以通敵的罪行處死所有人。
木板下的宋雨手掌已經攥出血來,憤怒無語言表。“都是些衣冠禽獸之徒,我定要你們碎屍萬段!”
朝廷和起義軍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誰又在意那些失去一切的平民呢?這亂世只能相信自己。
這地方已經沒有乾淨的衣物了,他的心染上血漬。沒必要在這待著,宋雨再次重複到。
他又一次感受著失去親人的陪伴,去畈城吧。聽展叔叔說那裡還有活人,不過那有叛軍。
畈城地處山中,援兵不易趕來,早聽說此地易守難攻。重要的是怎麽打進去,過去再看吧。
過去半天,宋雨來到湖邊一隻小船旁
“能幫我過去嗎?”
“我沒時間帶你去那邊,沒事就趕緊走吧。”
“求您了,帶我過去吧!”
“我兒子被叛軍抓去充軍,本來今年就十七了,我不過一個老人失去所有親人…”
“帶我過去,我們全村人只剩我一個。此番去畈城,就是去討個公道!”
“我薄命一個,上船吧。”
“謝了”
“讓你去,本就是我的錯,希望兒子可以原諒我…”
宋雨知道老者要說什麽,但他不知該說什麽,就像他不曉得自己在做何事。
“小夥子到了,記住我一直在這等你。”
宋雨沒說話,他知道不可能讓那老者回去。只希望他能活著就行。
前面應該是畈城了,該怎麽辦呢?
就在宋雨苦惱時,一行車隊浩浩蕩蕩著過來。
“領頭的怎麽停下了?等等,坐在轎上的人好像來了,看來我的箭有用了。”
箭出弦,陪同的守衛應聲倒地。宋雨立刻竄到轎上的人身旁,拿出用石頭磨成的刀子架在後背。
“帶我進城,不然口了你”
“好好好,別口我,你想要什麽都給你,你要進城是吧,走!”
“別叫,小心口在這。你是誰幹什麽的,從實招來。”
“我是這城的首領,不過你就算口了我,他們也不會放過你。這城裡的權力早就散了,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這樣,你現在就是我的護衛,能不能活著就看你的了。”
“上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