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一定知道一些什麽,剛剛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所以說我會去學習,現在我學習的那一段時間,我是相對安全的,但之後會發生什麽呢?如果是像之前聽說的那樣教會要來帶走我去研究,又何必讓我去學習一段時間,這有什麽意義呢?又或者裡面有跟深層次的東西,只是我沒有接觸到罷了…隨著思考的深入,馬朔心裡生出了一種急迫感。
隨後,馬朔緊隨著威爾的步伐,離開了那個被稱為審判庭的地方,一同前往了茵特斯。這個地方仿佛是電影中拍攝的一般,散發著濃鬱的古代歐洲風格。當然,這裡的建築風格令人著迷,絕非那種隨地大小便的不堪景象,而是那種典雅、莊重的氛圍,仿佛帶人穿越時空,領略到古代歐洲的魅力與輝煌。
“可惜了,我還想著咱們兩個一起做見習調查員,然後一起過關斬將,學習那些知識,可惜了,看來我注定成為你的長官。”威爾那紳士范兒十足的臉上,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扯淡,我覺得你…”馬朔剛準備開開玩笑,忽然之間,一種巨大的疲憊感湧上心頭,想說的話直接戛然而止,甚至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站穩,要不是威爾眼疾手快攙扶了一下,不然馬朔這一下絕對臉著地。
“今天在床上躺了一天怎麽還這麽虛,以後弟媳的生活該怎麽辦,難道事事都讓你哥哥我幫忙嗎?二樓左轉右手邊第一個房間是你的,去吧好好休息休息。”威爾看了一眼突然表現異常疲憊的馬朔,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擔憂。
隨後馬朔只是草草地回應了一聲,便邁著沉重而又緩慢的步伐朝房間走去。
房間一塵不染,中間擺放著一張碩大的床,家具擺放得井井有條,旁邊是沐浴的地方,裡面正熱氣騰騰,顯然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而在旁邊,還有一套嶄新的衣服,這裡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馬朔呆立原地,心中湧起一絲感動,但是突然間生的變故打斷了這份感動。馬朔眼前的景象突然變得模糊扭曲,仿佛一幅被肆意揉捏的畫卷。而之前那個自稱為系統的怪物,竟詭異的從他的臉上爬了出來。馬朔隻覺得有一隻章魚般的怪物糊在了自己臉上,那黏糊、濕漉的觸感,令他毛骨悚然。他試圖用手將其撥開,卻如同觸碰幻影,根本無法觸及。幸運的是這種惡心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馬朔滿臉驚懼,眼睛都快瞪出來一般,死死地盯著從自己臉上冒出來的怪物,嘴巴一張一合想要呼救,卻怎麽都發不出一絲聲音,身體更是如雕塑般僵硬。此時,一道神秘的信息如閃電般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要緊張,身為你的一部分,也作為你的系統,當然需要給你發布任務了。獎勵嘛!我會給予你知識,可控的知識;可如果失敗的話,那我會將知識直接給你的身體了。
那麽你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就是做好一個學生,一段時間之後,你將會去密大進行學習,你需要簡單了解這個世界,而且最重要的是了解那些神秘的東西,就是像我這樣的,還有就是不要讓人發現你的異常,現在可是有很多很多存在的目光在看著你。
馬朔此時惶恐至極,在這種情況下本來應該是記不住任何東西,或者說自己此時會將寶貴的思考能力放在記憶這些無用的東西上。但是這個詭異怪物仿佛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自己的大腦思維,它所傳達的信息,每一個字都仿佛用刀刻印在自己腦海中一樣清晰異常,並且讓自己的意識深處一直在提醒這很重要。
在完這一切之後,那個怪物系統毫無征兆地再次貼到了馬朔的臉頰之上!就如同它剛剛從裡面出來一般,此刻又要回到原處。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馬朔渾身一顫,眼睛猛地張開,身體也隨之受驚般坐直起來。
此時,他方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已悄然躺在這張陌生的床鋪之上。環顧四周,視線漸漸清晰,他驚訝地發現,床單竟然早已被自己的汗水濕透,濕漉漉的觸感傳來,提醒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剛剛是做夢?不對,不對這種清晰的記憶,惡心的感覺太真實了,一輩子沒上過學的我,沒想到還要進個高校。”馬朔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深吸了幾口氣平複那複雜的心情,自言自語的說道。
接下來,由於馬朔實在是太過勞累,沒過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所幸這一次並沒有發生任何意外,馬朔也是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
“傑克馬快起來,學校來人接你了,別睡了,已經是中午12點了。還不醒是吧!這是你逼我的。”威爾在樓下喊了好幾聲,見上面連理他的意思都沒有,於是就快速的來到馬朔在床前,一個起跳直接就壓在了馬朔肚子上。
馬朔那個時候正在迷迷糊糊的做著美夢,這一下子差點沒把他那20多年的脊椎壓折了:“我艸在幹什麽,你這是要弄死我呀!”
“咳,密大的索裡·特勞雷教授已經來接你了,接下來你就要迎接嶄新的學習生涯了,因為剛剛畢業的學生,你激動不激動,開心不開心。”威爾緊繃著臉,從馬朔的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並清了清嗓子,然後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開始說。
“這麽快嗎?我不是昨天才放出來嗎?”馬朔直接忽略了威爾後面所說的話。
“我也很驚訝,不過看起來上面對你這件事情很重視,你要留心了,在這個邪神肆虐的時代,受重視可不一定都是好事。以後如果你遇到了什麽難事,別忘了我,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威爾那一直嘻嘻哈哈表情也收了起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馬朔認真的說道。
“謝謝!”
然後兩人就沒再過多說些什麽,兩個人心裡都很複雜,威爾是因為知道一些東西,覺得自己有一些對不起自己的好兄弟;而馬朔只是覺得自己莫名頂替了這個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然後一直在欺騙著周圍人的感情。
在兩個人下樓之後,馬朔一眼就望到了樓下那個教授的身影,個頭雖然不高但站的筆直,眼眸如深淵一樣深邃,時不時的看向在手中的懷表,仿佛時間非常緊迫一般,拄著一根鑲金的手杖,嘴角掛著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