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朔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這群老外,把自己圍在中間,而自己就像是被狼盯上了羔羊一樣,不敢有什麽過激的動作,只能悄悄的將手從頭上放了下來,然後觀察四周,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只要發現不對起碼能有一個逃跑的方向。
“都準備好了嗎?那個地方,可是當初那群邪惡之徒舉行祭祀的魔窟啊!從那裡出來的人……後果如何,相信你們都心知肚明。願歸一者的庇佑與我們同在!”
“願歸一者庇佑與我們同在!”
……
“位於無盡緯度之上的主宰,掌控過去,現在,未來的萬物本源,終極深淵與窮極之門的神秘之鑰,願讓一切回歸秩序……”
一段禱告結束,包括威爾在內的眾人,開始吟唱一段詭譎的咒文。那語調發音如同九幽鬼魅的嘶鳴,陰森詭異。隨著他們的吟唱,手中那詭異石塊上的紋路竟如蛛網般漸漸清晰起來。馬朔敢發誓,他從未聽過如此邪門的語言,然而這門語言卻仿佛通過某種方式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裡,而且他覺得如果由自己來念,絕對比他們這咿咿呀呀的聲音好上百倍。
但是馬朔在心中吐槽了一會兒之後,整個人又警覺了起來,自己能不能聽懂他們說話不重要?關鍵他們念的這些東西,怎麽也像是一群邪教徒呢,靠譜嗎?別再念著念著自殺了,於是馬朔打算是從剛剛找的突破口跑路最好。
“老實點吧,我可不能讓你這個時候逃跑,咱們這一關是逃不了的,而且以咱們現在的能力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一個聲音驀地在他腦海中響起,緊接著,他自己猛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意識在那一刹那仿佛被拔高到了極致,猶如靈魂出竅一般。隨後,馬朔驚異地看到了一個滿臉胡茬、散發著陰鬱氣質的帥氣小夥,刹那間,他又回過神來,這不是我嗎?
“臥槽,原來我竟然這麽帥,不對我現在連身體都控制不了,這該怎麽辦難道我這輩子就是被祭天的命嗎?”
“親愛的我啊!看來你在另一個世界腦子受過重創,這讓我為你感到悲哀。”
身後突然傳來了馬朔自己的聲音,猶如驚雷在耳,這讓已經開始不知所措的馬朔如遭電擊,渾身一顫。他的身體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推動著,緩緩地轉過身來。然後,他看到的景象,讓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那是一團恐怖的怪物,由鮮血和觸手交織而成,仿佛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這讓馬朔那一口的髒話憋到了肚子裡,但是馬朔還是鼓起勇氣,渾身顫栗著說:“你…你究竟是什麽東西,你來…這裡幹什麽?”媽蛋,那群人真給老子獻祭了,這他媽什麽邪神啊!
而那怪物宛如雕塑般呆立原地,未有絲毫多余動作。然而,馬朔卻分明感覺到它在對著自己笑,那笑容似有若無,仿佛隱匿於虛空之中。它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眼睛和嘴巴,卻能讓馬朔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笑意,如芒在背。這種詭異的感覺,才是令他寒毛倒立、毛骨悚然的根源。
“哈哈哈,你不必太過緊張,畢竟咱們兩個人已經互相綁定了,你可以把我看作一個安全設施的管理員,畢竟你可是尊貴的“穿越者”,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世界小說裡所寫的系統。”
馬朔則是一臉你在糊弄鬼的表情,就看那個怪物長的那個逼樣,誰家好系統是由血和肉塊組合成的,現在系統界都這麽硬核了嗎?。
“現在時間還挺緊迫,為了防止你一開始就亂說,這個世界是極度危險的,就算是死人都會發生變異,人們也都很敏感,如果你還像以前那樣什麽都往外說,他們可能會直接火化了你,畢竟化成灰了,就很難再異變了,當然,如果你不信,等會你可以真正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殘酷一面,行了,滾吧。”
而馬朔剛聽到這裡,屁股上仿佛被抽了一鞭子,直接被抽的一個踉蹌與身體再次重合。
而此時馬朔的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凝出了一面鏡子狀的物體,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上面散發著詭異的光芒與一股驚人的腐臭味,但是這鏡子裡面映照著的是卻是一片血紅色的花海與無盡的枯骨,當然和自己這張帥氣的臉。
猩紅之境:鏡子裡面是一塊獨立於世界的異域空間,而這個鏡子可以說是進入這裡的門,除了作為門之外這個物品擁有鑒別真我的能力,但這個鏡子會不停誘惑著周圍的所有人進去這扇門,特別是那些曾被邪神附體的人,則基本上是一見面就會被鏡子直接拉入異空間,屆時包括鏡子與花海,會變成豔麗的紅色,經實驗表明此時他應該是處於消化的過程之中, 而入口也會直接關閉,等裡面的一切被那紅色的花朵吸收殆盡後,這門就會再次開放。
這個神秘物品之前隱藏在偏遠地區的角落。當時調查員發現周圍這數十公裡一切生物都已經消失殆盡,甚至還包括一個不小的人類村莊,於是展開調查才發現了這個物品。
更令人驚愕的是,當這個物品處於消化狀態時,竟能通過特定的儀式召喚出它的投影。它的投影能夠辨別出,一個人的身體是否被詭異侵蝕。所以教會需要隔一段時間就將一位異變者的屍體扔進門裡。
馬朔在鏡子面前擺了幾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姿勢,而其他人當看到鏡子裡馬朔的形象還是人形之後,全都深深的舒了一口氣,剛才的緊張氣氛瞬間蕩然無存,所有人的笑容也浮現在了嘴角。
然而異變突生,在所有人全都取消了對猩紅之境的召喚後,那一塊投影竟然沒有消失,依舊位於原地映照這馬朔,仿佛找到了什麽目標一樣,於是其他所有人剛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來。而馬朔也有一種被鎖定了的感覺,於是馬朔放棄了繼續搔首弄姿的想法,急急忙忙的走到那鏡子照不到的地方,那塊投影也在馬朔身影移出去的一瞬間,轟然炸碎化為一堆灰塵隨風吹散。
但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教會之中的一個複雜的禁製之中,猩紅之境裡紅色的花朵突然化為了血水,而那森森的白骨,猶如一把把利劍插在血海之中,從裡面發出的血霧突然遍布了整個教堂,所幸這裡的異變很快就遭到了教會主教的鎮壓,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