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長的只能算是一般水準,不白也不黑,不過他有一個網紅臉,放在後世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白月光。
身上穿著一身圍裙,大概也就十幾歲這個樣子,手裡抱著一個不到半月大的小孩,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清洗著衣物。
四周的人見到了這個女子,也如同見了瘟神一樣,紛紛躲避開來,生怕沾染上什麽詭異的東西。
“先生可有婚配?”
這一句話直接把齊樂的cpu都乾燒了,就算是主動追求別人也不至於是這樣子,哪有直接貼臉開大的。
而且她的身邊牽著一個孩子,一副可憐人家的樣子,搞不好現在再多說一句,她丈夫過來都要把自剝皮了,骨灰撒在街上。
一旁的蔣大軍還在努力憋笑,時不時發出一些聲音,齊樂隻好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齊樂:“嗯,有了,你家孩子還沒長大你問我這個幹嘛,莫非是家中有親戚想要找媒人,我正好有這方面的關系可以幫你推脫一下。”
“哦,他嗎,他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從垃圾桶裡面撿來的。”女子緩緩說了一句,似乎是怕齊了還有什麽疑問補充道:
“那一天晚上冰天雪地,我打開門從外面出來,想夾一塊炭烤火。”
“一推開門就發現我放垃圾的地方有一個孩子,我害怕孩子凍著,就連忙拿了一塊家中的的舊布料把它裹了帶進了家中。”
江南很少下雪,冬天要是能下雪,就是破天荒的好事了,很多時候那點小雪連雪人都堆積不起來。
在松州縣有人丟掉孩子這種事情不經常發生,但是這女子家境已經極為貧窮,還會有著一個資助貧困孩子的心卻是極為的罕見。
要是換成齊樂的話,肯定不一定有他們那麽大的心胸。
在齊樂打量著女子的同時,女子同樣也在看著齊樂。
這個人身上的裝束明顯就不是太貧窮的人家,嘴角還有一抹油漬,身上不僅沒有那一身肥肉,而且還看起來十分的高大。
雖然說看起來有一點黝黑,身上卻是充滿了男人的味道,雖說她養著一個孩子。
但是這麽多年以來也沒有行過男女之事,平日裡面遇到的都是一些婦女,由於他不怎麽與這些婦女交流的原因。
這些人還把她當成喪門星,給自己編了一個故事,還說她克夫,搞得附近都沒人肯和她交往,就連媒人也不敢再看多看她一眼。
蔣大軍一邊看著下方的炒到一邊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的嗑了起來,隨口道:“養著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光是搞糧票就得費好大一筆勁了,更何況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前些年餓死人都不稀奇。”
“我也曾想著把這孩子丟掉過,畢竟日子過得苦,家裡面沒米吃,我的家人都不在了。”
“平時就靠我一個人在城市裡面打拚,我想著這個孩子說話的時候還能和自己有個伴兒,就把他留下了。”
齊樂隨口道:“看這裡的人都不怎麽想和你相處的樣子,你為什麽不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呢,畢竟松州縣的地方只是個小縣城。”
“很少有機會能夠賺到錢,去一些大城市打拚,不僅可以把這個孩子養活,你自己也能有一些出路,不至於這麽苦。”
女子長歎了一口氣,“我要能有你這麽好的條件出去就好了,憑借我的生活條件。”
“怕是這輩子都出不去松州縣了,不過我努力一下,把奶水搞充裕了,還是能把這個孩子養活的。”
齊樂頓時就閉住了嘴,他這話說的有點凡爾賽了,有種何不食肉糜的感覺。
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當初若不是自己的老媽替自己找到了那本廚師證,現在不知道還在哪裡打拚。
雖然說最後也會有所好轉但是不會遇到像翠花那麽好的漂亮女人,只會被家裡的長輩拉去逼婚。
上一世的日子就過得更加苦了,雖然說他有個大學的文憑,但是依舊在深城混不開。
那個時候的深城還很爛,人生地不熟的,沒什麽人管,所有人都認為那裡沒有發展前景。
因為和父親發生了矛盾,一賭氣再加上聽信前輩的一句話說這裡有機會可以發展起來就來到了這裡。
沒有飯吃不說,還得一個人到處打拚,好在深城最後起來了,而他也從一個辦公室慢慢成為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
不同於別人,他最後死的幾乎沒有什麽遺憾,唯一有的話就是上輩子父親很早就去世了他感受到的親情太少了。
齊樂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姑娘:“雖然說你現在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但是把這孩子胃大是沒什麽問題了。”
他也想做個好人,但是眼下也不知道找什麽地方幫忙,蔣大軍有過想要給她一點錢的想法。
但是這女子性格很是頑強堅決不受別人的施舍,隻想要憑自己努力養活兩口人。
齊樂開口道:“我覺得現在深城是一個可以的,那是你手裡有一些零錢的話,可以去那裡打拚,機會會比較多。”
“眼光也不要局限於一些太過普通的東西,新時代就要到來了,發展商業才是一個最好的路子。”
齊樂又想了想,繼續道:“實在不行的話我給你簽個合同吧,我可以給你投資一小筆錢,給你錢去深圳那邊做生意的路費和本錢。”
“如果賺了,就按合同上面五五分成,如果虧了,就當我是個大冤種吧,這樣你可願意?”
說完他並沒有回話,觀看起了下方吵鬧的人群。
想當初他其實也是因為路邊一個客人的提點,現如今因果輪回他也把這個商機告訴了另一個人,至於能不能起來就看緣分了。
外面的人群已經散開了,道路已經重新恢復通暢。
正如他所料此時的事態已經平息,之前的那個乞丐也是酒店中人,就是之前我們班長的跟班,周姓學徒。
在他的記憶裡面,雖然他沒怎麽刷存在感,但是偶然間看見他都是基本上在乾活,怎麽著也得算是一個勤勞能乾的。
為什麽會因為跟女知青廝混的事情,被人逮在大街上面打罵了這麽久,就跟親生父親也不理解他,是有人陷害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