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靈潮,按照蘇煊的理解。
就類似於玄幻小說裡靈氣潮汐,靈氣複蘇的概念。
而一切的源頭,還要追溯到一個特殊的名詞。
仙墟。
二十多年前,第一座仙墟降臨在九州古國,被稱為“白玉京”。
古國從中得到了大量珍貴資源,甚至還有傳說中的修仙經文,誕生出了第一批超凡者。
他們就如同傳說中的仙人,騰雲駕霧,呼風引雷,超越了凡俗力量的極限。
當時,西洲的科技聯邦還是星球上最強大的勢力。
西方人覬覦著白玉京的力量,耗費巨大,利用叛國間諜獲取了數不盡的機密資料。
妄圖以科技的力量分析仙墟,主動召喚仙墟降臨。
然後,悲劇發生了。
科技聯邦成功了,但他們召喚來的不是仙墟,而是一座“魔墟”。
如果說仙墟對人類保有善意,是傳承之地的話。
魔墟就是他的反面,任何進入其中的生靈,只有唯一的結果——死亡。
那日,當世界上第一座魔墟降臨西洲聯邦首都時。
數不盡的財閥、科學家、議員甚至是聯邦總統都隨之死亡。
整個西洲的經濟直接倒退數十年,國力一蹶不振。
也因此,經過這些年的奮起直追,古國儼然成為了世界第一強國。
蘇煊讀到這裡時,即便隔著書頁文字,也能感受到作者言語間的奚落和幸災樂禍。
簡直讓他拍手叫好!
他繼續往下讀,一座座仙墟的出現,從中噴湧出的靈氣粒子,讓整顆天元星都在蛻變。
這便是靈潮的起源,超凡之根。
“按書上說,靈潮的增長是有周期性的,每二十年就會達到一個快速增長的臨界點。”
“我出生前幾年,正好趕上第二波靈潮降臨,靈氣濃度大增,才會湧現出大批的先天覺醒者。”
讀到這裡,蘇煊想起那個能夠控制金屬的帝都神童,心裡一陣羨慕。
先天神通,這可是穩穩的超凡入場券啊!
“不對,按照這種理論,我的系統面板,不也算是某種另類的神通?”
“好家夥,覺醒者竟是我自己?!”
蘇煊咬著奶嘴,思路拐了個彎,他一向可是樂天派。
他又想起上次滿月宴,爺爺和父親提到的超凡試煉。
莫非……我老家那裡就有個仙墟不成?
蘇煊驟然期待起來。
按照老爸老媽的說法,等他明年滿一周歲時,就能參與其中了。
“汪!”
書桌下面,哈士奇無聊地打著哈欠。
忽然,它四隻耳朵一動,驟然警覺地從地磚上爬起來,急促地叫了幾聲。
“看來是媽媽要回來了。”
蘇煊合上書本,放回原位,重新騎著大狗子重新回到了客廳裡。
“寶貝,媽媽帶了好吃的回來哦!”
丁秋月拔出鑰匙走進院子裡,拎著大包小包呼喚著。
當她踢掉鞋子走進屋,頓時看到自家兒子坐在地上拚著積木,旁邊一頭大狗靜靜守護,畫面十分溫馨。
“媽媽,餓……”蘇煊抬起頭,委屈巴巴。
丁秋月笑著將兒子抱起來,有些疑惑:“奇怪,寶寶你怎麽老是愛出汗啊?”
她打開熱水器給蘇煊洗澡,看著自家兒子身上明顯的肌肉線條,已經見怪不怪了。
一個月大就能做俯臥撐,有腹肌多正常。
洗完香香,吃飯飯。
丁秋月從外面帶了粥和炒菜,顯然是對自己廚藝徹底放棄了。
蘇煊將粥菜拌在一起,吃得很香甜,甚至能咬動瘦肉絲了。
【您完成一次進食,獲取了0.3%的能量】
“嗚哇,再來一碗!”
舔著嘴角的飯粒,蘇煊小手指著飯桶,眼睛明亮。
他發現還是應該多吃優質碳水和肉類,可以比奶粉獲取更多能量。
丁秋月很高興:“煊煊飯量又大了,要長高高嘍!”
她想了想,從冰箱裡取出一袋真空包裝的肉食。
蘇煊看得很清楚,包裝上寫著“五香蠻牛異獸肉”幾個大字。
靈潮的衝擊下,不僅人類,各種野獸和植物同樣擁有了進化為超凡生命的可能。
二十多年前,靈潮第一次爆發時,人類面對鋪天蓋地的變異獸有些猝不及防。
尤其是偏遠地區,死了很多人。
據蘇煊偷聽,當年丁秋月一家就是死在了獸潮裡,剩下她一個孤兒。
好在人族的科技和超凡者都不是蓋的,最終成功維持住了食物鏈頂端的位置。
丁秋月切下幾片蠻牛異獸肉,用微波爐加熱後,頓時一股異香鑽進鼻子裡。
“寶貝,快來嘗嘗這個,好香的!”
丁秋月把牛肉放進兒子碗裡,喉頭滾動,忍不住舔了舔筷子上的肉油。
“肉肉,媽媽也次!”
蘇煊直接把碗裡的牛肉推出去一半,不等媽媽拒絕,直接把碗端了起來。
“汪汪!”
白糖和胡辣湯也聞到了肉香,急急忙忙跑過來,舔著丁秋月的褲腳。
見狗子一副不罷休的模樣,丁秋月好笑又好氣,將一片牛肉給他倆分了吃。
【您完成一次進食,獲取了0.8%的能量】
異獸肉提供的能量果然很多。
蘇煊估計,把一整包牛肉吃光,能量槽能直接充滿50%。
但考慮到性價比,異獸肉也不是那麽香了。
連幹了三碗飯,蘇煊才感覺自己吃飽了,然後抱著奶瓶,躺在沙發上消食。
他覺得,以自己的飯量,遲早會覺醒出一個“飯量屬豬”的天賦。
“寶貝,媽媽的產假,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哦!”
丁秋月打開電視,調換到瑪卡巴卡,小心翼翼說道。
蘇煊眨巴著烏黑溜圓的大眼睛,打了個奶嗝:“媽媽,聽不懂。”
“就是說,從明天開始媽媽白天就不在家了。”
“媽媽準備送你去一個很好玩,有很多玩具,有很多很多小朋友的地方!”
丁秋月一邊誇大描述托兒所的美好,一邊偷偷打量兒子的反應。
蘇煊歪了歪頭:“白糖能陪我去嗎?”
丁秋月笑著解釋:“那肯定是不行的呀寶貝,其他小朋友裡可是會有害怕狗的。”
“那我不去!我要陪小白和小辣!”
蘇煊抱著哈士奇的脖子,回答地斬釘截鐵。
他當然只是找個借口,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多爽,為什麽要去上托兒所?
他又不是真的小屁孩。
最終,丁秋月無奈妥協,準備把兒子一個人留在家。
“媽媽最棒了!”
蘇煊踹開大狗子,雀躍著抱緊丁秋月,笑得天真爛漫:“那就祝媽媽,明天上班快樂呀!”
丁秋月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