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走後我去哪裡尋你?
一名身穿黑色短袖的死死拽著身前高出自己大半個頭的少年,青衣男子拍了拍黑色短袖少年的肩膀轉身離開這座偏遠山村的小院。
大雨淅淅瀝瀝的落下,在這個世界的黑暗中生存著一些人人都害怕的髒東西,人心惶恐,只要這些髒東西出現那這裡便沒有安寧,村民即使自覺組織想要試著在傍晚消滅這些恐怖的髒東西但仍舊無濟於事,但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總會有那麽一群人能解決他們,就是所謂的武夫。武夫又分為九鏡,分別是由高到低分為九段(境):九段(天樞境)、八段(天璿境)、七段(天璣境)、六段(天權境)、五段(玉衡境)、四段(開陽境)、三段(瑤光境)、二段(洞明境)、一段(隱元境)九段之上還有那與天地和一的武神鏡,但世人難以達到。
但這方天地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在克制著一些強者,總不能讓那些隱元鏡的高手肆意出拳那這個世界還不亂了套了,所以凡是天下隱元鏡的武夫隻許出拳十次,出拳十次後便會身死,若是僥幸逃脫那就要自廢武功退出武夫世界去做普通人的生活。
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名叫李遇知,如今已經是四段開陽境武夫,師兄上官默更是世間少有的九段天樞境武夫,如今自己的師兄已經出手了三次次,還剩下七次的機會出手,在沒有躋身九鏡武夫之前除非是八段武夫,其他的盡可能的多出拳就是。師兄上官默第三次出拳是為了自己這個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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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節這一天李遇知去山中祭奠爹娘,青岡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上山的那天起,除了師父,師兄就要充當父親的角色,所以在不遠處依稀可見人一襲青衫男子慢悠悠的跟隨,漫步在林間,薄霧繚繞、白紗般的柔柔地漂浮在空中.樹木靜靜地站在蔚藍的天空下,張開雙臂,迎接陽光.陽光像一縷縷金色的細沙,穿過重重疊疊的枝葉照進來,斑斑駁駁地灑落在草地上.草地上閃爍著晶瑩的露珠,散發著青草、鮮花和濕潤的泥土的芳香.各種各樣數不清的小花競相鑽出泥土,白的、紅的、還有黃的,如繁星閃爍,讓林中的大地閃耀出五彩繽紛的活力.在飄香的叢林中,我吮吸著花草的芳香,享受著陽光的沐浴,我陶醉在這如癡如醉的夢幻裡。身後的師兄也在一路賞景,但越往後越發的不對勁,這是師兄教我練拳時我才能感受到的危機感,這會正是晚間說不定就時那所謂的髒東西,走上不歸路的武夫“魑魅”,這些武夫喜好殺人來尋找快感,但尋常的魑魅武夫境界都不算高,但四周彌漫出來的洶湧拳意明顯是一位七鏡或許還是那九鏡魑魅,李遇知提起一口氣警戒四周,身後不遠處的大師兄也釋放一身拳意試圖來震懾不知是不是敵人的敵人。
李遇知夜間實力被大打折扣,由於能見度有限,出拳不會酣暢淋漓,即使經常和師兄對拳,也不曾自己深入險境,眨眼間身前灌木叢衝出一名頭戴面具的黑衣男子一拳直擊李遇知面門,李遇知側身閃躲以手撐地一腳踹在那黑衣人腰部,身後的上官默仍然警戒四周,身為一鏡隱元境武夫能感受到周圍還要其他不止著一個魑魅,至少有和自己同等境界的人在暗中觀察想要伺機偷襲,但究竟是要問拳自己還是自己的小師弟另說,李遇知眼見那黑衣人不躲不閃硬接自己一腿急忙向一旁翻滾閃避,起身後擺開拳架,隨後那黑衣男子一個箭步衝到李遇知身前李遇知以拳碰拳與那人無果後騰空以腿鉤住黑衣男子的脖頸腰間如山洪暴發猛然用力, 黑衣男子順著李遇知的腿以力卸力,兩人再次拉開拳架,還不曾等李遇知重新提氣遠處走來一名腰胯酒壺的武夫,那人來到李遇知的面前笑著不知是對誰說的:
“你,太弱,接不住我的拳,你來。”
上官默從身後走出,看著眼前腰間懸掛酒壺的邋遢漢子問道:
你也是天樞境的武夫?
怎得?怕了?
怕你死的太快,我出拳不盡興。
那黑衣男子身體微微後仰擺開拳架,上官默走到李遇知身前擺開拳架,四周拳意流淌,一襲青衫無風自擺,那黑衣男子自己報上名號說:
天樞境武夫,李傑,問拳青岡山。
上官默懶得聽他廢話,反正今天這人是奔著自己來的,豈有不出拳的道理,何況今天不出拳那身後的小師弟可能就會遇難了,拜山前第一天師父就與自己說:
以後你就是這座山的大師兄了,師父要去問拳這天下世道。
從那天起身為孩童的上官默就再也不是孩童。
四周草木齊齊炸裂,這一天欲望山拳意滔天,山上被砸出一個又一個的大坑,在之後青岡山便對外宣稱,李遇知和上官默要下山遠遊,山中一切事物都交由二師兄馮清風管理,那個跌鏡到洞明境的天才少年,短短十年間就躋身天下高手前十列。
師兄弟再一次見面後是那上官默作為最瀟灑的讀書人問拳上蒼,問拳世間善惡,只為了一句
“師弟,莫怕,師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