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十一個妖帥?
鄒豪聽到這也是沉默了。
這麽多妖帥,光憑他通幽九階的修為,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問題。
這鱷妖還假惺惺地說認可了我,允許我留下分一杯羹。
呵呵!無非就是想等其他妖帥趕來,到時候,自己一個人類,怎麽能有立足之地?
他們都是妖獸,且實力都差不多,才可能不鬧矛盾,真的按開始商量好的分了這寶貝,而自己一個人類,到底要靠什麽才能立得住腳。
鄒豪站在一旁苦思冥想。
現在得趕緊想法子,不然到了那時,必是被群起而攻之,最後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他開始分析自己的戰力。
我能與鱷妖分庭抗禮,無非是靠著各種絕學秘技,憑借高級的戰技、身法、步法,和無與倫比的戰鬥經驗,才勉強抹平通幽境的真氣和辟谷境的真元之間的質量差距。
單對單還好說,自己以超出常人的真氣容量,還勉強頂得住消耗,一對多根本就行不通。
也就是說,在不使用禁術的情況下,單靠我自身實力,僅能應付一位妖帥。
而且這鱷妖本身也只是妖帥中期,相當於修士辟谷五重的實力,鄒豪才能勉強戰平,若是有更高修為的妖帥,那該怎麽辦?
鄒豪想到了威力強大的禁術。
若使用禁術透支自己,差不多能乾掉一兩個,不過之後,自己也將無力再戰,會被其他妖帥輕易拿下。
見鄒豪停手,站在一邊思考,鱷妖也放松下來,不過,他眼睛一轉,竟然開始搞起了破壞。
他站在旁邊破碎的石壁前,沿著開裂的口子掰扯,一塊大石頭被掏下來,放到腳邊。
鱷妖這古怪的舉動也是讓鄒豪摸不著頭腦。
鱷妖感受到鄒豪的目光投來,偏過頭對著鄒豪呲牙咧嘴地善意一笑,然後繼續忙活。
這裡剛剛經過一場大戰,而這缺心眼的鱷妖現在又到處掏石頭,鄒豪都感覺這地下空間要塌了。
沒辦法,鄒豪只能跟著忙活,修整四周的牆面並布下陣法穩固。
忙完後,鄒豪長舒一口氣,心裡卻是瘋狂吐槽起來。
這鱷妖放著大好時光不休息,在這瞎搗鼓啥呢?
真是亂來!
一塊塊小號的平整石頭墊放在下面,而掏出來的大石頭則被蠻力削平,一一疊放在上面,就這樣一個簡陋的會議長石桌就做好了。
十幾個人圍著它商量事情,完全沒有問題。
鄒豪此時終於是看懂了他在幹嘛,嘴角抽了抽。
這鱷妖還挺通人性。
鱷妖又心靈手巧地做了兩個石凳,接著對鄒豪做出“請”的手勢,示意他落坐。
見鱷妖這麽上道,鄒豪擺了擺手,隨後從戒指中掏出一塊大號的通明石,用真氣激活並甩手一扔,將其鑲嵌在地下空間上方,登時,周遭“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好手段!”鱷妖見這地下空間瞬間就變得亮堂起來,立馬稱讚。
他興奮地環視整個地下空間,跟個土包子一樣。
旋即又眼神熱切地說道。
“我見小兄弟這般身手不凡,想必是來自中原的大家族吧,我年少時,也曾在這秘境外圍處遠遠見識過,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子弟,個個人中龍鳳、英武不凡,讓我頗為敬佩。”
鄒豪聽完,目光一閃,“歐?你年少時還見過我們這些進來歷練的人,是在哪裡?”
“我是在秘境的東邊,見過你們當時進來歷練的一批弟子,彼時我靈智初開,修為也不高,才築基實力。”鱷妖呲牙咧嘴地笑著。
東邊?果然沒錯,秘境的另一個入口,就在東邊。中州大家族,他那時候看到的,是風家進來歷練的弟子。
鄒豪腦中靈光一閃。
也許可以在這上面做點文章。
我實力不行,但我可以借勢啊!
這秘境與世隔絕,巨大的信息差,我不相信他們不害怕。
不僅如此,到了妖帥這一境界,不但部分身軀化形,靈智也大大提高,已經可以坐下來講道理了,跟他們談判,大有可為。
思路有了,計劃也有了,現在就是要具體準備實行計劃。
鄒豪盯著那株天目草,仔細思考。
不多時,連接空間的其中十一個通道全部傳來異響。
沒一會兒,一個身影出現在地下空間。
這是一個壯碩的漢子,看沒化形的部分,很明顯,是隻熊妖。他進入空間後,看到坐著的一人一妖,皺起了眉頭,不過沒說什麽,也沒有動手。
鱷妖見有妖來,很是上道,趕忙起身,將新做好的石凳擺好位置,然後對熊妖做了個“請”的手勢。
熊妖也不做作,就近挑了個位置坐下。
三者相顧無言,靜靜等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將要參與分寶的妖帥們也是陸陸續續趕來。
三隻猴妖聯袂而至,見這詭異的局面,也默不作聲,連挨著挑完位置,乖乖坐好。鹿、牛、羊三位妖帥趕來,看起來這仨素食也是一個小團體,互相緊挨著坐好。
隨著地下空間裡妖數增多,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礙於情面,妖帥們互相之間都用眼神交流。
而作為這裡唯一的人類,鄒豪時不時能感受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轉。
不過面對這些帶有惡意的窺視,鄒豪卻依舊神情鎮定,泰然自若。
又來了一隻豹妖,看起來很是陰鷙,他發現鄒豪後,毫不掩飾地釋放殺意。
“人族的螻蟻也想來分一杯羹?找死!”說完就準備動手。
見他想動手,鄒豪緩慢掏出一個劍形吊墜,裡面封印了金丹巔峰的全力一擊。
在場眾妖皆在這小小的吊墜上感受到了死亡威脅。
豹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立馬老實,安靜地找個角落位置坐下,看到這東西還在鄒豪手上晃悠,低著頭充當小透明。
最後三隻豬妖到場,至此,十二位妖帥全部到齊。
見妖到齊了,鄒豪也站起來準備發言,小小的身形,卻有莫大的底氣,就好像手上握著真理。
“各位可能不認識我,沒有關系,我會讓大家都認識的。
我來自外界的人族,是中原地區頂級家族風家弟子,而且我是現任族長的小兒子。
至於我來這兒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它!”
鄒豪用手指向不遠處靜靜佇立的天目草。
群妖的視線隨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打它的注意,轉過頭,豹妖不服氣地問, “你一個弱小的人類憑什麽和我們十二個妖帥爭?”
面對質疑,鄒豪淡然開口,“首先,我並不弱小,雖然我只有通幽境修為,但我天賦異稟,戰力無雙,你們中的任意一位,我僅憑自身實力都可以戰平,就自身實力而言,我足以和你們平起平坐。
甚至若是不計後果,施展禁術,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帶走你們其中的兩到三位。”
鄒豪說完,看見有些妖帥不相信,“你們若是不信我的實力,可以問這鱷妖,你們來之前,我和他打了一場。”
鱷妖見妖帥們的目光集體看向自己,有些慌亂和尷尬,“沒錯,是打了一場,我沒打贏,這位人族的小兄弟,身手著實了得。”
鱷妖此時早已沒了謀害鄒豪的想法,好家夥,這兄弟不講武德啊,竟然還隨身帶著真理,還有那什麽禁術,感情您老人家之前都沒用全力呢,幸好這些手段沒用到自己身上。
“有鱷兄作證,你的實力我們認可了,確實有和我們平起平坐的資本。
不過,你一個人類,我們憑什麽要和你分寶貝?”豹妖又發問。
“憑什麽?
這東西我要定了,你們敢不同意麽?
這吊墜裡面封印了金丹巔峰的全力一擊,你們誰擋得住?
所以說,真打起來你們必會先死一個,然後我不計後果,使用禁術,又乾掉兩三個,這麽算下來,跟我動手,你們十二個妖帥,最後會死三四個,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死亡概率,你們有誰願意為了那株靈植丟了性命?”
眾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