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個幫主的修為和關系?”
馬大耳打了個冷顫,心跳加速,驚駭的同時,咬牙道,“三個幫主,都……都是築基第九關。他們的關系,非常要好。從立幫之初到現在,基本是同進同出。住的地方,也在同一片,互為鄰裡。”
那麽好?
楊久安稍稍訝然,“十幾年了,一直沒什麽矛盾?”
“小……小矛盾自然有。”
馬大耳緩了口氣,再次咬牙道,“但大矛盾從未有過,王幫主身為大哥,公平正義,寬厚待人,很得兩位副幫主的信任。有王幫主居中調和,兩位副幫主,從未紅過臉。”
“公平正義?寬厚待人?”
楊久安輕笑,“說的好像王令西,沒有殺過人一樣。單得福、譚通,那麽聽從王令西的命令,手上是不是更沒沾過人血?”
“這個……”馬大耳張了張嘴巴,無言以對。
混幫派的,沒殺過人?
糊弄三歲小孩呢!
王令西、單得福、譚通,正是三斧幫的三個幫主。
三個人都是築基第九關,還基本同進同出,楊久安想殺單得福,有點棘手。
如果只有單得福一個,那幾件神兵互相搭配,掌馭效果助力下,殺死單得福沒問題。
王令西、單得福、譚通,彼此之間,若是有矛盾,互相奪權,都想要上位,那離間一下,也能乾掉單得福。
現在這個情況,即使殺了單得福一人,剩下王令西、譚通,依舊會找楊久安報仇。
因此,要殺就得把三個人,同時都乾掉!
“三斧幫的仇人都有誰?”
大腦快速轉動,楊久安詢問,“回答之前,想清楚了。問過你之後,我會再找一個三斧幫的頭目,比對答案。你要是撒謊……”
“不敢,不敢!”
馬大耳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人要對三斧幫下手,並且直接針對的三個幫主。
喜的是對方沒打算要他的命,老實回答,就能放走。
馬大耳是單得福親信沒錯。
但比起自己的小命,單得福就算是老爹,這一刻也能出賣。
混幫派的,哪有什麽絕對忠誠?
“火狼幫、血刀幫,都是我們的仇人!”
馬大耳快速回道,“火狼幫的周火狼,被王幫主親自打傷,差點丟掉性命。血刀幫的陳大刀,也被單得福、譚通,兩位副幫主埋伏過,身上中了七刀,躲外地養傷八年多,踏入了築基第九關,才重新回來,建立血刀幫,和我們作對。”
“這兩人,加上柴刀幫的童大寶,一直想殺了三位幫主。童大寶是因為他的女兒,被單得壽強暴,跳井自殺了。童大寶的武道修為,由於只有築基第八關,不得不咬牙忍下來。”
“火狼幫、周火狼,柴刀幫、童大寶,血刀幫、陳大刀。”楊久安重複一遍,“除了他們,還有呢?”
“有是還有,但剩下的實力一般般,要麽就是被我們逼入絕境的窮苦人家。”馬大耳說著,聲音下意識低下來。
“所以,你們從來不是什麽好東西。”楊久安輕喝。
“那個……”
哢嚓!
脆響聲中,馬大耳脖頸骨全部踢碎。
速度之快,馬大耳甚至沒反應過來,就沒了意識。
放他走?
那是楊久安剛才故意將話語說的倒反一下,傳遞給馬大耳一個錯誤的信號。
老實回答,就能放走。
但事實是,放走了,才是腦袋進水。
馬大耳的屍體,楊久安提手裡,丟進巷道角落的一棟空屋子裡。
臨走前,檢查一遍屍身,僅收獲十幾個銅板。
一幫大頭目,才這麽點錢,確實夠窮。
……
夜。
血刀幫駐地。
寬敞的院落裡,陳大刀揮舞一柄厚背大刀,在院子裡閃轉騰挪,刀光帶起勁風,盤旋飛舞,炫目至極。
“陳幫主好雅興。”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誰!”
正朝天劈出一刀的陳大刀,猛地轉身,朝著聲音傳來方位,迅猛劈砍出去。
內勁包裹的刀鋒,撕裂空氣,發出異響。
刀芒照耀之處,卻沒人影。
“在下可不是陳幫主的敵人。”楊久安蒙面,出現在圍牆另一邊,淡然開口。
唰!
陳大刀收刀,架起姿勢,轉身望著楊久安,目露警惕,“閣下是誰?深夜來訪,有何貴乾?”
“殺單得福。”
楊久安直接表明來意,“準確的說,乾掉王令西、單得福、譚通,三個人。不知陳大幫主,有沒有興趣一起?”
“……你上門,就是想找幫手?”
陳大刀面露古怪,“王令西、單得福、譚通, 我確實想他們死,可閣下這般憑白過來,說要殺他們,為的什麽?我怎麽知道,你不是故意……”
“單得壽,是我殺的。”楊久安打斷。
“誰?單得壽?”
陳大刀一怔,繼而反應過來,驚異道,“就是你殺了單得福的弟弟?三斧幫這段時間,一直找的人……”
“就是我。”
楊久安淡然道,“三斧幫要殺我,我自然不會放任不管。而你,也想殺單得福他們,那我們就是天然的盟友,不是嗎?”
“是盟友沒錯。但……”
陳大刀停頓片刻,目光打量楊久安,“我怎麽知道,你有殺他們的實力?你能殺的了單得壽,不代表能殺王令西、單得福、譚通他們三個,這三人都是……”
“都是築基第九關,我知道。”楊久安接口,“至於我的實力……”
唰!
咻~
楊久安從身後一抹,假裝取出鐵胎彈弓,對準陳大刀,就是一顆廢鐵釘,內勁爆發,以純粹的肉身力量,彈射出去。
速度卻只有以往的一半,剛好夠給陳大刀反應的時間。
饒是如此。
陳大刀揮刀擋住廢鐵釘,被攜帶的力量,爆發之下,整個人不受控制往後退去七八步,腳印在地面留下一個個清晰的痕跡,方才堪堪停下。
“你……”
感受手臂發麻的陳大刀,臉色凝重,警惕望著楊久安。
“怎麽樣,這下我有實力,殺死單得福他們了嗎?”楊久安淡然開口,“剛才隻用了五成的力。”
陳大刀,“……”